放下電話,又揮手讓女秘書離開,齊學歸獨自一人坐在老闆椅內,捏著下巴捉摸著下一步棋。
胡明傑和汪大清是廢了,除了他投的錢打水漂了之外,其餘倒也沒多大損失。胡明傑和汪大清肯定會對他有所不滿,但也僅僅只是不滿而已。
雖然是受了他的指使而暗示村民去縣裡上訪,最終導致被撤職,但他卻沒有任何抱歉的意思。這一兩年中,他搭在這兩傢伙身上的錢也有小几十萬,一句話,他不欠對方什麼!實際上就算他有所虧欠,胡明傑和汪大清還敢蹦個屁說出個不字?
孫偉被抓了,終究是有點麻煩,他必須讓郭寧那婊子把人放出來。至手後續嗎?哼哼,這場戲只唱了半場,本著有始有終的原則,怎麼也得唱完全場才行!
想到這裡,齊學歸立刻拿起手機給縣公安局女政委郭寧撥了個電話。在電話裡,女政委郭寧很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沒問題,但卻要求晚上面談一次。
這個**!放下電話,齊學歸暗罵了一句。他當知道晚上要「談,什麼。他之所以沒有拒絕,一方面是因為郭寧的背景,而另一方面就是,這個騷婦儘管相貌平平。年輕也不輕,但身體卻保養的不錯,**功夫更是一絕。所以他並不介意偶爾換換口味嚐嚐這道老菜!
於是在第二天早匕,梁晨網一上班,就得知了六名涉案嫌疑人從拘留所裡逃走的訊息。梁晨當時就怒了,勒令指揮中心主任姚金銘將拘留所所長叫來。而女政委郭寧,副局長那慶發也聞訊趕來。
郭政委和邸副局長不等梁晨發飆,搶先對著拘留所所長就是一痛大罵。隨後用異常嚴肅的話氣向梁晨道:「梁局長,對於這樣翫忽職守的幹部,一定不能姑息,我建議局黨委會免去徐吉同志拘留所所長職務!」
「我同意!」粱晨似乎被氣的不輕,狠狠地瞪了一眼裝死狗一聲不吭的拘留所所長,然後摔門走出了辦公室。
見到梁晨離開,拘留所所長徐吉不由苦著臉向女政委郭寧道:「政委,我可是按照您的吩咐做事,您看……!」
「呵呵,老徐,你暫且回所裡安安心心待著,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會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你是為我做事的,而我,是從來不會虧待自己人的!明白嗎?」女政委郭寧笑著拍了拍徐吉的胳膊說道。
「我明白,我明白。政委您放心,我老徐是一心一意地為政委辦事,絕無二話!」拘留所所長連忙表著忠心。
女政委郭寧嘴角挑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她就不相信,在全域性上下要害職位完全落入她掌控的情況下,這個小局長還如何能夠興風作浪,鹹魚翻身!?
梁晨披著大衣走出了大樓,迎面碰上快嘴小女警許玲玲和其他幾個。女警員,他的耳邊又傳來一片脆生生的「局長好。!
梁晨笑著點頭回應,心裡卻是暗暗搖頭,他這個局長,現在其實不大好啊!沒有當上一把手固然很痛苦,但卻比不過當上一把手說了不算更痛苦!他知道自己欠缺的,是一種官場博弈的磨鍊,是一種經過時間沉澱才能積累的經驗!
這次能夠調任江雲縣任公安局長,對他來說是一個難得的磨鍊機會。他從來就不會輕易認輸,其中的爭鬥越複雜,他學到和領悟的東西就越多,對他以後的官場生涯就越有益處。
對於六名涉案嫌疑人逃跑一事,他心知肚明是女政委郭寧搞的鬼,所謂的對拘留所所長的撤職處分,也只不過是演戲給他看!然而梁晨並不在乎,他表現的生氣與憤怒,也只是一種麻痺對方的行為。一切的一切,春節過後算賬不遲!
迎面寒風吹來,讓梁晨的頭腦為之一清,仰頭看著灰嚎嚎的天空,他知道又要下雪了。明天,就是小年了,春節的氣息是越來越濃厚了。此時此玄,他忽然十分地想念遠在西風的父母,以及遼陽市內蓮華小區那個溫馨無比的「家,!
而此時,縣委書記安國建卻是面色陰沉,手拿著電話久久沒有放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終究包不住火,這道理他也明白,但他卻是沒有想到,在村民聚集縣委縣政府鬧事的第二天,市裡就得到了詳細的訊息。而剛剛」就是市委書記張英傑打來的電話,張書記措詞嚴厲,將他罵了個狗血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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