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打了個呵欠,像小貓一樣倦在梁晨的身旁,並且毫不客氣地將對方的大腿當成枕頭,耳中聽著男人千篇一律地回覆著拜年吉祥話,限卜用般。讓她眼皮發沉,不知不覺進入了夢「知一
梁晨接完電話一轉頭,就見小丫頭已趴在他的腿下睡的正甜,伸手輕輕拍了拍了對方的小臉,頓時惹來對方不滿的呢喃。這小丫頭!梁晨笑了笑,像以往多少次一樣將女孩抱起,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進了臥室。
將蘭月放在**,蓋好被子,梁晨轉回客廳,關了燈在沙發上躺下。
黑暗與沉靜交織,梁晨的頭腦之中忽然浮現起那個坐著輪椅的孤獨身影。口中不禁輕聲道:「林總裁。過年好!」睏意襲來,閉上雙眼。他也沉沉睡去。
大年初一,梁晨又接到了江雲縣公安局的下屬,指揮中心姚主任和政工室吳主任的拜年電話。出乎他的意料,這兩位主任都是使用的辦公室座機。這無疑證明,兩位主任此玄正奮鬥在崗位的第一線,加班加點,連初一都沒顧得上在家休息。對此,梁晨毫不吝嗇地大加表揚。並且加重語氣說道:「有你們做表率,我相信局裡的風氣一定會越來越好,老姚老吳,我希望。也認為,你們能夠成為我的得力臂助!」
整整一上午,梁晨就是坐在沙發上,撥弄著手裡的電話。別人給他打電話拜年的很多,但他需要打出電話拜年的,卻也不少。比如曾經的老領導王文亦,肖立軍,丁悼這幾人,再比如龍源的便宜叔叔梁書記。還有和平鄉李爺爺,鋒叔,再有省委李書記夫婦加上婷姐等等。
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撥出去,直到認為應該打出的電話全部打出。沒有任何遺漏的對像之後,梁晨方長長吐出一口氣。
「斑卜晨還算有點良心!」遼陽省委大院。省委書記李書瀚與妻子嚴麗,女兒李馨婷坐在沙發旁,一邊喝著茶,一邊微笑著說道:「還知道給我拜個年!」
「人家小晨零點才過就想給你打了,只是怕影響書記大人休息!」李馨婷錄了個。祜子遞給母親。笑吟吟地說道。
「我聽剛才小張書記打電話給你拜年,好像還談了小晨什麼事兒?」嚴麗一直對梁晨很關心,否則在一般情況下,她很少過問丈夫工作上的事!
「哈,這事兒說起來你也是知道的!」也許是過年的關係,李書記的心情很好,聞言不禁一笑道:「就是前幾天江雲縣發生的村民聚眾上訪江雲縣委縣政府事件!市裡去了調查小組,你們省電視臺也派了記者下去!」
「是雪需姐帶隊下去採訪的!」李馨婷補充了一句,一提到這件事兒她心裡就有些小嘀咕,聽媽媽說。這次的採訪任務原來的人選並不是雪秀姐,最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採訪安排。完全是雪靠姐主動請纓。強烈要求的結果。至於雪靠姐為什麼這麼積極,十有八九又是衝著小晨去的!
「又是她?」李書瀚眉頭不禁皺了皺,他的想法與李馨婷不謀而合。開口道:「又是衝著小晨去的吧?這連家二女兒行事還真有些,古怪!」
「不會是看上小晨了吧?」嚴麗卻是品懂了丈夫話裡的意思,有些擔心地道:「不過,連雪雷已經結婚兩年了!」說著,又向女兒投去疑惑的一瞥。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李馨婷不得不為好友解釋一下,儘管她此玄心裡也產生了懷疑:「雪靠姐和小晨有過節,大概這次,又是去砸場子的!」
「砸場子嗎?」聽著女兒用了這個。令人發笑的詞語,嚴麗不禁莞爾。道:「不見得吧,這次連雪靠的採訪報告可是相當的華麗喲。而且主次分明,中心極為突出。在指出了江雲縣存在著嚴重的官民矛盾和其它社會問題之外,其餘大篇的筆墨都是在粉飾此次事件平息的大功」記一身豪膽,力挽狂瀾的優秀好乾部,江雲縣公安局長梁晨!」
「這次的事,明揚處理的不錯!」李書記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隨後轉移了話題。
「是小晨處理的不錯!」嚴麗和李馨婷異口同聲地反駁道。
「你們哪!」見到母女們如此地有默契,李書記不禁搖頭失笑道:
「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再發表意見!」
「書記大人請說!」李馨婷吐了吐舌頭,只有父母身旁,她才鮮有地露出調皮的一面。平日裡,她要麼是精明幹練的李大律師,要麼是強勢無比的大姐頭。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