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深夜已然降臨,市中心醫院六號特護病房裡的燈光卻依然亮著。在並不算寬敞的單人病**,男人正用一雙微顫的手,輕輕將女孩身上的最後一絲衣物除去。
雪白無暇,玉潔冰清,晶瑩玉潤」!看梁晨腦中湧現出所有能夠想起來的形容詞句,卻似乎道不出眼前這具胴體的萬分之一。在柔和的燈光下,女孩完美的身體散發出的光澤幾乎灼傷了他的眼睛。
幾乎是帶著朝聖般的虔誠,梁晨用熾熱的吻印上女孩光潔的額頭,然後是俏挺的鼻尖,最後吻上柔軟芬芳如花瓣一般的粉唇。
口舌交纏中,葉青瑩發出動人的巾唔之聲,清麗的玉容上現出大片的紅暈。她的一雙玉臂纏在男人的脖頸上。整個光裸的玉體已感受到男人強壯身體的擠壓和觸磨。她與這個男人已經相識整整一年了,而今天,她終於下定決心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給對方。
就算是男人要永遠的離開了,她依然耍成為對方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要為男人留下血脈,而這幾天,正好是她受孕的最佳時期!
戀戀不捨地從女孩的粉唇上移開,梁晨的吻卻沒有停止,從女孩優雅的玉頸開始,一點點埋進雪白堅挺的玉峰之中,然後順著平坦的小腹向下,吻上了沒有被任何男人看過和觸控過的貞潔。
一個吻就是一咋小烙印,他要在女孩身上的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痕跡。他不會煽情地對女孩說什麼「我不能碰你,那樣對你不公平」他也不會玩悲情地,丁囑女孩「我死了之後,把我忘了,再找個好男人嫁了。!他只知道,在他沒離開這個世界之前,這個女孩,是他的!**的疼痛讓葉青瑩忍不住用貝齒咬住了枕巾,卻仍然擋不住那聲短促而悽美的嬌錢這個清麗如百合,淡雅如幽蘭的女孩,就在病床夫被男人撕去了處子的封印,從此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裡雲雨初歇,但仍能聽見這對男女發生的喘息聲。
為葉青瑩拭去股間的落紅斑斑,然後欣賞著墊在女孩身下多了數點紅梅的雪白護士服,梁晨的心裡充滿著一種身為開墾者的滿足和自豪。從小曼開始,到葉紫晉,白冰。蘇夢妍,連雪靠,最後到葉青瑩,不知不覺,他已經佔有了六個美麗女人的**。以男人的角度來講,他這一生也算是值了!
察覺到男人的目光還在她雙腿間徘徊,葉青瑩羞不可抑地閉上的美眸,只是張開的**卻沒有合上的打算,男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了。她就算羞死也不會拂了對方的意思。
梁晨也感覺得到,因為他患有的絕症,使得身邊這些女人無不盡最大努力地順從他的意願。否則葉青瑩也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把珍貴的第一次交給他,也不會拋除所有的羞澀,主動地在**迎合他。
真捨不得你們啊!梁晨暗暗嘆了一口氣,將女孩**的玉體摟在懷裡,柔聲道:「累了吧,快睡吧!」
葉青瑩搖了搖頭,固執著睜大著美眸凝望著眼前的男人。她多閉上眼睛一秒,就會少看對方一秒,在男人快要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她會盡可能地將對方的影子刻在她的眼裡,心裡!
在這一方,粱晨有種想哭的衝動,他將女孩緊緊擁在懷裡,不讓對方看到他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現在的他才認識到,生命才是最珍貴的,沒有了生命,權力與財富,親情與愛情,都會隨之消逝。
夜,悄悄地過去。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病房,新的一天來臨了。
王菲菡去為梁晨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和紫晉及新瓜初破,不良於行的女兒一起,載著男人回到了蓮花小區的家。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西風縣翠湖小區馮燕的家中,迎來了幾位陌生的來客。看著這些舉止禮貌,銳氣內斂的男人,馮燕心裡不禁一陣緊張,而在這些男人說明來意之後,她更是驚惶的六神無主。
「我們老闆,要請張語佳小姐到遼陽一行!」這是從為首中年男人口中說出的話。
「你們,你們老闆弄錯了吧。我們佳佳在遼陽沒什麼親威朋友,而且,現在佳佳就快要生了,不方便過去!」馮燕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向**的張語佳掃去。
現在張語佳已近懷胎十月,四月份就是預產期,眼看就要生了。
「請放心,張語佳小姐會在遼陽接受最好的護理。我們老闆已經安排了一處環境優雅的住房,並專門請了經驗豐富的高階護理人員,確保張小姐能平安順利地產下胎兒!」為首的中年男人平靜地說道。
「你們老闆叫什麼名字!?」倚在床頭的張語佳忽然開口問道。
「這介」恕我不能透露。不過,我們老闆是梁晨先生的長輩!」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道:「我們老闆說,他是梁先生的長輩,那麼張小小姐肚子的孩子也就和他的孫子無異。所以,還要請張小姐體諒一下老人的心情,和我們一起返回遼陽!」
「從這兒到遼陽也有三四個小時的路,萬一半路上佳佳生了怎麼辦?」馮燕一聽說是梁晨的長輩,在驚訝之後稍稍放了心,但隨後又想到一個問題,禁不住急忙說道。雖說四月份是預產期,但也不能排除有早產的可能!
「馮女士放心,我們隨行人員中,有省人民醫院資深婦科主任醫師以及若干護理人員,確保張小姐一切無虞!」中年男人微微欠了欠身,十分有禮地說道:「所有車輛都在樓下等候,請張小姐隨我們下樓吧,順便說一句,馮女士如果擔心的話,也可以一同隨行!」
「佳佳!」馮燕將目光轉向張語佳,證詢著對方的意見。如果好友不願意去,那麼這些人說破了天去,她也不會讓這些人把佳佳帶走。
「我可以選擇不去嗎?」儘管已近待產,身體臃腫不堪,但張語佳的臉上仍然保持著少*婦俏麗的風情,她向這些不速之客輕聲問道。
「這咋還請張小姐體諒我們的難處!」中年男人委婉地回答道。言下之意就是說,
「那就去吧!」張語佳心裡湧現出複雜的情緒。這些人的老闆應該是梁晨的長輩不假,自己肚裡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除了梁晨馮燕之外,鮮有人知道。是梁晨把這個秘密告之了他的長輩嗎?
見張語佳表示同意,中年男人心裡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這個美少*婦固執地不肯離開,那麼他們還真不敢用強,萬一對方肚子的孩子有什麼好歹,他們是萬萬擔待不起啊。
簡單收拾了一下,在馮燕和一名護理人員的扶持下,張語佳扶著肚子,緩緩下了樓。在樓下,除了四輛轎車之外,一輛加長的銀白色豪華房車尤為地顯眼。
馮燕倒吸了一口冷氣,梁晨的這個長輩到底是什麼來歷啊,竟然這麼誇張地動用價值幾百萬的房車來接一個孕婦!再看看五六個身穿雪白護士服的護理人員以及胸卡上名碼標著主任醫師的中年女人,馮燕對這些人的來歷再無半點懷疑。如果想要綁架或者對佳佳不利什麼的,根本用不著浪費這麼大的本錢!
翠湖小區在西風縣也算是高檔小區,在這裡居住的大多是縣機關公務員或是小有成功人士,然而看著這支豪華的過頭的車隊,部份居民仍禁不住駐足觀望指指點點。
張語佳的前夫潘拍文也是這其中的一員,看著這支豪華車隊駛出小小區。他不禁向身邊的小區鄰居問了句:「這車隊是哪來的,來咱們區做什麼?」
「潘秘書不知道嗎?」這個鄰居臉上閃過古怪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拜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是你前妻張語佳啊,被這支車隊接走了。據說要去遼陽!」
潘拍文的腦袋嗡的一聲,與張語佳離婚半年多,他現在又有了一咋。女朋友,是縣委辦郝主任做的月老,介紹了縣工商局長陶局長的女兒陶莉莉給他。陶莉莉比他小五歲,長的也算漂亮,但在一起時,他總忍不住將其與前妻張語佳做比較。為了已經失去的自尊心,為了讓張語佳覺得他現在過的不是一般的好,他與陶莉莉出雙入對,還故意請了馮燕等朋友吃飯。
然而馮燕的一句話,卻輕易地將他所有的自尊戳穿:「潘大秘書,別忘了,你的這個縣委書記秘書是怎麼來的!你就算將來當了縣長,市長,也永遠改變不了你出賣佳佳的事實!」
張語佳走了,被人接走了!忽然之間,潘拍文的心裡空蕩蕩的,一股前所未有的懊悔湧上他的心頭。他如願以償成為了縣委書記的秘書,但卻永遠地失去了妻子。這個交易結果對他來說,到底是值還是不值!?
當天晚上,梁晨沒有住進書房,他被葉紫箐與葉青瑩牽著手,帶進了那間他很少去過的女孩閨房。這是一張貨真價實的單人床,而今天晚上,卻是要承載在三個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