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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省委書記李書瀚與龍源市委書記梁啟明趕到市中心醫院時已是晚上五點半。早已過了下班時間的市中心醫院,包括院長,副院長,主任醫師上下,卻是堅守崗位,等候著省委書記的駕臨。
在五樓休息室,李書瀚,梁啟明,李馨婷,嚴麗見到了仍未從巨大的驚喜中恢復過來的梁晨,以及梁晨身邊左右的葉紫普,連雪震兩女。
李馨婷強壓抑著激動的心情,美眸飽含淚光凝望著男人,如果不是有父母在這裡,她一定會衝進對方的懷裡好好哭一場。
「梁書記,您怎麼也來了?。見到梁啟明,梁晨的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他確是沒想到對方也會出現在這裡。
「你這個叔叔啊,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在得到了院長侯海洋的彙報之後,李書瀚終於放下心來,心情大好地笑道:「還好你沒事,不然啟明怕是要記恨我一輩子」。
「叔,我都沒事了,真沒事了!」梁晨心裡的感動無以復加,口中不知不覺換了稱呼。其實自從調到遼陽後,他與這個便宜叔叔的聯絡並不如何頻繁,然而在幾次遇到困難時,都是對方主動過問,甚至不惜親自插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梁啟明拍了拍對方的肩頭,輕嘆一聲說道。得知粱晨忽然得了絕症,他和妻子寧柔一夜都沒睡好覺,女兒珊珊哭的眼睛都腫了,他是推了全市領導幹部會議,專程趕到遼陽看望粱晨的。
「李書記,張書記,王市長,各個領導,對於小梁書記的病情誤診,完全是我們市中心醫院的責任,這個錯誤是不可原諒的,我們誠懇地接受各位領導的批評和處分」!」院長侯海洋戰戰兢兢地開口說道。反正伸頭縮脖終要是挨一刀,到不如坦蕩自承錯誤,也許還能得個寬大處理的結果。
「原因查明瞭嗎?那麼多專家一起會診,怎麼會錯的這麼離譜?」市委書記張英傑皺著眉頭嚴肅地問道。
「原因查明瞭,是室的工作人員拿錯了片。才造成了眾腦外專家的誤診!」侯院長早就準備,回頭以嚴厲地聲音道:小黃,把你的工作失誤向各個領導做如實彙報!」
一個年輕的男醫生畏畏縮縮地走了出來,連頭也不敢抬地結結巴巴說道:「各,各位領導,那,那晚是我喝多了酒,所以拿錯了片,我,我有罪,,!」
院長侯海洋連忙補充道:「我們院黨委已經做出決定,將事故責任人黃石開除!」
市委書記張英傑沒有答話,而是用徵詢的目光望向省委書記李書瀚,問道:「書記,您覺得這個處理結果,,!」
「就這樣吧!」李書瀚揮了揮手,梁晨既然沒事,又沒造成什麼嚴重後果,心情大好的他根本不計較這些旁枝末節。所以對於市中心醫院給出的這個處理結果,他沒有表現出什麼異議。
「英傑書記小葉市長,還有啟明,借這個機會一起吃個晚飯,也算是給小晨壓驚如何!」李書記看了看時間,興致大好地提出了一同吃晚飯的建議。
張英傑與王曉葉大感受寵若驚,從李書瀚還是省委副書記時開始,就沒聽說過對方主動邀請過哪位下屬吃過飯,更別說現在對方已經成為遼東真正的一把手,身份更是非比往常。
「還是借了小梁書記的光了!」市委書記張英傑笑著說道。
瞥見梁啟明有些詫異地的神情,市長王曉葉笑吟吟地解釋了一句:「小梁剛剛接受市委組織部的任命,已經是江雲縣的政法委書記了。粱書記,以後我可再不想聽見關於委屈小梁的話了,事實證明,小梁在我們遼陽,一樣可以得到更好的發展嘛」。
「我這個人認死理,不管怎麼樣,時限到了,張書記和王市長還得按照約定把人放回龍源才是」。梁啟明臉上訝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無法捉摸的異樣神色。他倒是沒想到,在栽培梁晨方面,李書瀚竟然如此不遺餘力。如果嚴格說起來,梁晨這三級跳是相當不符合條文規定的!
「吃飯,喝酒,不談公事」。張英傑打了個哈哈,目光卻是在梁晨身上掃了一眼。對於梁晨的任命,完全是市委主動提出來的。原因就是為了給這個身患絕症,時日無多的年輕人一個體面地榮譽,當然,這其中也有迎合討好李書記的心思。
違規就違規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相信沒有誰會,也沒有誰敢表示異議。只是讓人哭笑不得的是,現在的情況又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梁晨被查出是誤診,而關於梁晨的任命卻是已經變成了事實。可以說,在折騰了一圈之後,梁晨不但安然無事,反而還撈了一個天大的好處。對此,張書記只能是感慨一聲,這小子真是好命啊!
在省市領導離開之後,院長侯海洋,副院長姜殿坤上下,二二滌了把冷指責為事故責任人,被嚴令開除圳…黃入喪著臉來到侯院長身前,道:「院長,這個黑鍋我可是替咱們也院背了,您看」,!」
「先回去休息兩星期,工資照開,然後再回來上班!」院長侯海洋軟言說道。選出一個人背黑鍋,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的辦法。雖然明知道片沒錯,但面對著省人民醫院更為權威的檢查確診,他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總不能說自家這麼多專家都是糊塗蛋吧?想把影響控制在最那就只能挑出一個讓省市領導和自家都能接受的結果,然後糊里糊塗了事罷了。
好在事情與他料想的差不多,省市領導也沒有過多追究的意思。不管怎麼說,那位小梁書記的女朋友葉紫普,可是他們醫院的兒科護士,估計那位小梁書記拉不下臉來趕盡殺絕吧!
陪著李書瀚,梁啟明,張英傑,王曉葉幾位省市大員吃了頓晚飯,粱晨與這些領導一一握手作別,然後打電話讓蘭劍過來,將他和葉紫普載回蓮花小區。
在車上,梁晨忍不住向蘭劍發問道:「我說蘭叔,你早就知道我沒事了吧?你和何叔那天帶我跑了那麼多家醫院,然後守口如瓶,半個字兒也不向我透露,真是太壞了你們!」
「你也沒問嘛」。蘭劍微微一笑回答道。實際上,他之所沒有告訴梁晨,主要是總裁的意思。而事實也證明,晚通知了梁晨兩天,結果卻是讓梁晨撈了一個不小的好處。
「你也夠壞的,明明什麼都知道,卻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雖是陪著男人和省委書記等領導吃了頓晚飯,但葉紫普幾乎沒吃什麼東西。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梁晨身上。這個喜訊太突然,就有如當初噩耗傳來一樣,讓她不得不花費更多的時間來消化!
頓了一下,玉容上現出恍然的神情,又向梁晨道:「當時你那句玩笑話是故意說的吧?你是不是就怕我們大家把噩耗告訴你??
梁晨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深深地感慨道:「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我還能維持堅強的外表。一旦什麼都揭開了,我怕我承受不住那種明晃晃地絕望。說白了,這就是一種逃避心理!」
「好了,都過去了!」葉紫普美眸露出絲絲恰惜,想起幾天來男人的強顏歡笑,她的心就不禁一陣生疼。將頭枕在男人的肩上,柔聲道:「一會回家,咱們給瑩瑩和阿姨一個驚喜!」
驚喜嗎?粱晨將目光望向窗外,因為絕症誤診,從而讓他和葉青瑩。王菲菡的關係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以往的猶豫和顧忌,在死亡恐懼的壓抑下,統統都被拋在一旁,他像世界末日快到了一樣縱情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