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步克己從衣袋裡掏出手機,一看號碼,神色立復一變。連忙接了起來,以恭敬地語氣道:「王市長,您好。嗯嗯我已經趕到了。正在嚴厲批評他們。小粱同志受了點委屈,市長您放心,我會妥善處理好的!」
聽著步局長在電話中的回覆,王局長與其他民警們後心一片冰涼。連市長都驚動了,而且那位女市長竟然也是給梁晨撐腰來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粱晨被解開了手鏑,王局長一個勁兒地強調「大水衝了龍王廟」並點頭哈腰地將步局長,梁晨,王菲菡一行送到了區交警大隊。
回過頭,王局長就迎上劉達惡狠狠地眼神。這位口鼻仍餘有血跡的仁兄伸手抓住了王局長的手揚聲道:「你就這麼放那傢伙走了?兄弟我這頓毒打就白捱了?」
活該!誰讓你見色起意!已經瞭解事情來龍去脈的王局長暗罵了一句,但表面上卻是扮出無比為難的神情道:「老弟啊,不是哥哥我不幫忙,你剛才也看見了,市局步局長親自來要人,而且還有王市長的電話,你說,你讓我怎麼辦?光是那個梁晨的背景硬不說,而那個叫王菲菡的,是市裡知名的企業家,要我說,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算了?絕對不行!」劉達一晃腦袋,面色猙獰地道:「老子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呢?那叮,姓粱的就算有再大的後臺,我劉達一樣能整垮他。老王你信不信!?」
信不信!這是劉達的口頭禪,類似的還有。我弄死你信不信,我讓你哭著喊爺爺信不信,老子一夜七次郎信不信!
「我當然信!」一看劉達的神情,喜局長就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算了,只要這廝不難為他,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嗯,憑著對方那位弟弟的能量,說不準還真能達到目的!
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血,劉達出了區交警大隊,鑽進了自己那輛寶馬。寶馬裡,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見劉達這副慘狀,不禁大呼小叫起來:「哎喲親親,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好狠地心喲!」
「給老子閉嘴!」劉達厭惡地瞪了神情做作地對方一眼,與剛才看到的那個冷豔美婦比起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給人提鞋都不配。「滾下去。老子今兒個沒空搭理你!」索性先將一肚子氣撒在女人身上。粗魯地將女人推出了車門外,又將網買的幾包名牌時裝一併扔了出去。然後開著寶馬一溜煙離開了。
「劉達,你個王八蛋!」妖嬈女人低聲罵了一句,彎腰拾起幾個手拎袋,目光一掃周圍路過觀望的人們,細眉倒豎,尖聲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想看回家看你媽去!」
劉達開著車,不一刻趕到了帝豪大酒店。在門口被保安攔下,卻讓他一頓大罵灰溜溜地閃開了。「罵了隔壁的,大爺只是臉上掛了點彩,一咋,個就認不出你們大爺了!,劉達心裡十分地窩火,坐著貴賓專用電梯直奔五樓董事長辦公室,門也不敲,直接就推門闖了進去。
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一具雪白的肉體跪趴在那裡,隨著臀波晃動,啪啪地承受著身後男人猛烈地衝擊。帝豪大酒店的董事長劉曉上身衣冠楚楚,而下體卻是光溜溜一片,以騎馬的姿勢一下又一下在女模特的身上馳騁著。
察覺到有人衝進來,劉曉連頭都沒抬一下,仍然專心致志地操練著身下的女人。除了他的親大哥劉達,沒有第二個人敢直接闖進他的辦公室。
而對於眼前這副情景,劉達也見怪不怪。他氣呼呼地來到女模特的面前,解開褲帶,一手抓住女模特的長髮,粗魯地將自己的傢伙塞到了女模特的嘴裡,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猛衝了起來。
「今天火氣挺衝啊,誰招惹你了!」劉曉漫不經心地抬頭瞄了大哥一眼,向前衝刺的動作不禁頓住了,訝然道:「哥,你這是怎麼了?」
「曉兒,哥被人給打了!你就說吧,給不給哥出這口惡氣!」劉達雙手緊握住女模特的頭,粗腰狠狠前挺,強迫著對方做了一次**。眼看著女模特淚涕橫飛,咳嗽不止地痛苦模樣。劉達的心裡就生出幾分快意,眼中的這張臉似乎變成了那張冷豔高傲地容顏。他不僅是要報仇,更重要的,他一定要那個高貴的美婦像眼前這個女模特一樣,由他任意操練。劉曉回過神來,扶住女模特的白臀啪啪啪地一連串衝刺,然後低吼一聲痛快發射。走到一旁,一屁股坐到自己的老闆椅上。從寫字檯上拿了支菸點著。吸了一口這才問道:「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劉達順著粗氣,三下五除二在女模特的嘴裡發洩完畢,然後虛弱地躺在了沙發上。也難為他了,在臉部小腹。背部都受創傷的情況下,仍然能堅持挺起,併成功完成一次咬,可謂是意志堅強到家了。
女模特臉上現出討好的笑容小先後給劉家兄弟清理乾淨下身,然後才穿起衣物走出了辦公室。
利達喘著粗氣將中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末了恨恨地道:「曉兒。無論如何,你這次都要幫哥這一把!」
「粱晨!」劉曉的目光瞬間變得陰沉起來,狠狠地吸了兩口煙,吐出一團煙霧沉聲道:「二叔家的大勇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劉達怔了一下,他的思維有些跟不上弟弟轉變,明明在說他的事兒,可話題一轉,又繞到二叔家的堂弟身上去了。
「江雲縣小媒礦整頓,大勇指使別人開槍打死了一個礦工想要嫁禍給警察,想要挑起礦工們和警察的衝突,沒想到被人揭穿了。現在人已被江雲縣公安局抓了,五一之後就要以故意傷害致死罪轉交給縣檢察院提請公訴程式了。
」劉曉望了哥哥一眼說道。
「江雲縣公安局!?」劉達反應的不慢。立刻就將其和梁晨聯絡在了一起。那個粱晨,不就是江雲縣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嗎?
「還有我這個帝豪大酒店。在姓梁的還是市局刑偵大隊長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地過來找我的麻煩!」劉曉臉上的神色轉為陰狠,實際上。他還有更重要的原因沒說,粱晨追著齊學歸的屁股窮追猛打,上次要不是他插手,齊學歸肯定在劫難逃。而現在。姓粱的仍不死心,總想找機會置齊學歸於死地,在前段時間裡,齊學歸沒少向他開口求援。
當時他白手起家時,初期資金全是來源於二;:兇丹償投入,盤下眾幢帝豪大酒樓,有半的功勞也婷愕在齊學歸控制的黑道勢力上。如果不是齊學歸綁架了前大酒店老闆的女兒。以此相威脅,他未必能順利地入主這塊吸金寶地。在有些時候,官場那套行不通時,黑道旁門的介入反而會使事情很容易得到解決。
「那還等什麼?曉兒,弄他***!」一聽說劉曉也和梁晨有舊怨,劉達不禁興奮起來,大聲說道:「咱們老劉家不能讓一個小崽子欺負的抬不起頭來!」
「沒那麼簡單!」劉曉搖了搖頭。狠吸了兩口煙,將菸頭狠狠按在菸灰缸裡,「梁晨的女朋友姓葉,說起來還是我三姑夫的侄女。你今天看到的那叮,王菲菡,就是我三姑夫的弟媳!」
「啊!」劉達立時呆住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冷豔美婦竟然和葉家有淵源。聽弟弟的話。他不但仇報不成,那個女人也別想弄到手了。
「只是私生子罷了!而且一直襬架子不肯回葉家!」劉曉冷哼了一聲,將葉家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說給了對方聽。
不過,瞭解大哥性格的他還是補充了一句:「終究那是葉家的人,你暫時最好別打王菲菡的主意。那個梁晨到是可以想辦法收拾一下!」
「曉兒,你說怎麼收拾那小崽子?那小崽子貌似很有後臺啊,今天市公安局長和市長都在為他說話!」那個美婦不能碰,劉達頓時將一肚子的怒火都轉移到梁晨的身上。他惡聲惡氣地說道。
「這件事兒你就不要管了。全交給我處理!」劉曉陰陰地說了句:「到時。保管讓你出了惡氣便是!」
劉達點了點頭,對方一向比他這個當哥哥的聰明,他就算想插手也似乎幫不上什麼忙。只是,不能將那個冷豔的貴婦弄到手,著實讓他感到無比地遺憾和失望。
看著興致低沉的大哥,劉曉笑了笑,從寫字檯的抽屜裡拿出幾張照片扔在桌子上道:「這幾介」是最近來市裡走臺的模特,都是百裡挑一的美女。尤其是這兩介」好像還是姐妹花來著。」
劉達拿起那兩張照片一看。確實,兩個明眸皓齒的女孩在容貌上倒有那麼幾分相似,一介,可愛,一個秀氣,皮膚白晰,身材也都不錯。
「覺得入眼就先玩著,過幾天,據說有幾個女明星要來遼陽拍片,嗯。有個叫白冰和什麼夢妍的,最近知名度很高,還被選為什麼新玉女派掌門人,大哥,到時咱哥倆好好玩上一玩,你覺得怎麼樣!」
「好,好!」劉達除了點頭說好外,其餘的話已經不會說了。
劉曉看了對方一眼,搖頭嘆了口氣,這個哥哥雖然是個渾人。但從小到大。卻是唯一一個關心他的親人。小時候常被同學欺負的他,每一次都這叮小哥哥紅著眼睛拿著磚頭為他出頭。那時候他就發誓,以後長大有了能力,他要想方設法滿足哥哥的一切願落。
劉達擺弄著那兩張照片,忽然發現在照片背面還有簽註。仔細看了一下,輕聲唸了起來:「週一一,二十一歲。身高舊,體重,周雨桐,二十二歲,身高刃!」嘿,好像還真是一對姐妹花啊!
與此同時,在東北軍區大院軍屬區的一幢樓房內。黃小雅與李明揚並肩坐在沙發上,在兩人面前。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將軍。
李大縣長平時沉穩冷靜,甚至見到身為省委書記的叔叔也不怯場,但這位老將軍面前,卻是禁不住顯露出一絲緊張之色。這是他第一次和黃小雅拜訪,不,是響應這位老將軍的意思,雙雙來到這裡與其會面。
他聽說過黃小雅這個爺爺的壞脾氣的,出身軍人世家大都保持地乾淨利落快意豪爽的作風。若是看得順眼,待之為貴賓,若是看得礙眼,直接掃地出門。李明揚的忐忑與緊張,就是拿不準他在這位傳說脾氣暴躁的老將軍眼中,是屬於前者還是後者。不過就目前來看,他似乎還不至於遭到掃地出門的待遇。「你是李書恆的兒子!」黃光良上將白眉下的眼睛仍然明亮有神,說出的話宏亮清晰。儘管已過七旬,但身板仍然筆直如刀槍。
「是的!」李明揚嚥了一口唾沫,規規矩矩地回答道。
「你叔叔現在是省委書記了吧?」黃光良上將又接著問道。
「是的!」李明揚不敢怠慢,連忙又答道。
黃光良上將輕輕哦了一聲。頓了一下,忽然又問道:「你很怕我?」
「是的呃,不是!」李明揚自覺失言,不由大感窘迫,慌張之下連忙向身旁的女友黃小雅投去救援的目光。卻見女友嘴角含笑,對他的目光視而不見。心裡不禁「惱羞成怒,暗道有賬不怕算,到時看我怎麼收拾你!
從臥室裡探出的兩個小腦袋小正是周雨桐與週一一兩姐妹,看到川小公捉弄著未來的姐夫,兩姐妹簡直笑的不行了!
中午的時候,粱晨陪著局長步克己,政治部的羅主任,支隊長申磊吃了頓午飯。這是禮數。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不是步局長親自趕來。他今天的這個麻煩還真不知怎麼才算完。
在午飯過後,步局長與羅主任先後上車。支隊長申磊卻是慢走了一步,在粱晨耳邊道:「局長讓我轉告你,那個寶馬的車主,是帝豪大酒店董事長劉曉的哥哥,至於劉曉什麼來歷。你應該清楚的!」
「替我謝謝步局!」梁晨認真地說了句。然後又向坐進車內的步克己揮了揮手。隨著車子開動,逐漸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梁晨收回了目光,臉上現出一片陰霾。
「怎麼了小晨!?」見男人的神色有些不對,王菲菡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阿姨,只是覺礙手有些發癢,總想找些混蛋練練拳!」梁晨笑笑。伸手拉住了王菲菡一隻胳膊道:「沒事了,咱們回家!」
聽著那句「咱們回家」王菲菡心絃不禁為之觸動,怔怔望向了男人片刻之後,玉容上綻露一抹明媚的笑容道:「好,咱們回家!」
五月三日下午,梁晨乘車返回了西風。在家裡陪了父母兩天,然後在五日下午,又載著小丫頭蘭月回到遼陽。在第二天,也就是五月六日,粱晨折回江雲。
江雲縣公安局辦公室,粱晨聽完指揮中心主任姚金銘的彙報後。啪地一聲將打火機扔到了桌子上。拿起手機,直接撥了檢察長曾健的電話,用十分嚴厲地語氣道:「我想知道,對縣公安局移交的劉大勇故意傷害致死案,你們縣檢察院駁回的理由是什麼?」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