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玩笑話,以後不要開小心我和你翻臉!」梁晨半真半假地回了句,然後看了眼牆上掛鐘,笑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撤吧!剛才聽你一說。讓我對這頓午飯很期待啊!」
李明揚倒是沒有說謊,周雨桐與週一一的廚藝確實不凡,幾個小菜做的色香味俱全,平心而論,似乎比他還高明幾分。在這年頭,長的極漂亮,家世又好,又精於廚藝的女孩,著實不多見。青瑩和紫普的廚藝都是馬馬虎虎,王妃的廚藝一直讓他讚不絕口,但已經不能稱之為女孩了!
酒水是周雨桐和週一一自帶的陳年茅臺。黃小雅笑著說,這是爺爺聽聞一一和雨桐要來江雲請客,特意讓她們帶上的。
兩瓶茅臺喝的乾乾淨淨,菜也吃的差不多,酒足飯飽的梁晨有了撤退的打算。正捉摸著找個說辭閃人的時候,黃小雅卻是向兩個表妹微笑道:「你們把那些個照片給小樑子瞧瞧。讓小樑子也品評品評!」
聽表姐一說,周雨桐與週一一略帶羞意地將那本相簿捧了過來,招呼梁晨坐在沙發上觀賞。李明揚也想過去瞅瞅。卻被黃小雅一手拉住了。
「看我還不夠嗎?還要看一一和雨桐?」
看著女友似笑非笑的眼神,聽著女友狀似撒嬌的話語,李明揚心裡不禁一個激靈,眼中卻是露出深情地目光凝視著對方,低聲道:「我誰也不看,就看你一個!」
「逗你呢!我是不想讓你過去當電燈泡!」黃小雅吃吃笑道,悄悄在男友的臉上捏了一下。
「要我說啊!你這是白費心思!」李明揚搖搖頭,若說條件更好的,二叔的女兒,自己的堂妹李馨婷無疑更適合梁晨。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梁晨根本沒有放棄葉紫普的念頭!雖說葉紫箐是個千嬌百媚的尤物,但堂妹李馨婷的容貌也屬一流,梁晨能抵擋住李家權勢背景的**而選擇葉紫普,這份「專情。確是讓他有些佩服。
李明揚並不知道,他的這個「專情小評價用在梁晨身上,實在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如果李明揚得知梁晨已經將葉家一門三朵花全部採到了手,那麼他一定會為自己做出的這個評價而自抽嘴巴!
「不試一下,怎麼會知道白費心思!有些事情,是看緣份的!我覺得梁晨和我兩個表妹很有緣!」黃小雅眼眸中閃爍異樣的光采,口中道:「不然怎麼就會那樣巧,恰恰是梁晨在那個時間,在那個地點出現救了一一和雨桐?」
李明揚無言以對,只能默默長嘆,女人,果然都是天性向往浪漫的雌性動物!
梁晨坐在沙發上,翻開那本精緻的相簿。周雨桐坐在他的右手邊,而週一一則是挨著姐姐坐下。房間的窗子大開,不時地吹進一陣涼爽地輕風,在讓梁晨感到愜意地同時,也不禁稍覺心猿意馬。風裡不但有初夏的氣息,同時也混合著身旁兩個女孩身上的幽香體息。
相簿裡,是周雨桐與週一一在,臺上走秀的照片。照片裡的兩姐妹神情冷漠,時尚地衣裝,尖細地高跟鞋,將兩女修長有致的身材完美地襯托了出來。
仔細觀賞著照片,又轉頭看了兩眼身旁的女孩,梁晨心裡詫異不已,生活中的兩女與,臺上的兩女活脫脫就是兩種性格。至少現在,他在這兩個雙頰染著紅暈,美眸籠著朦朧略顯醉意的女孩身上,看不到半點冷漠的影子。
「公司讓我們自己選兩張照片做雜誌的封面,晨哥,你看看哪兩張比較好?」周雨桐脆聲問了句。她雖是刻意與男人隔了兩拳的距離,但仍能感受到從男人身上散安出的陽網氣息。用餘光瞄著男人挺拔的身軀以及線條明朗的側臉,不禁有些忤然心動。
呃!聽了女孩的請求,梁晨不好不認真,目光在十數張照片掃視著,然後指著其中的一張道:「我看這張最漂亮!」
看梁晨手指處,周雨桐不禁將頭向前湊了幾分,嬌軀在不經意間輕觸在男人身上。此時已是初夏,又是在房內,週一一穿的是半袖,恤,**在外的小臂雪白光滑,在伸出玉手,指向那張照片時,與男人的指尖不期而遇。雖只是一瞬間的接觸,卻讓周雨桐有種觸電般的酥麻之感。
「這張嗎?唔,我也覺得這張好!」週一一也伸長脖頸湊過來。她的動作直接影響著身邊的姐姐,無形之中又將周雨桐向男人擠近了幾分。
梁晨已經可以感覺到身旁女孩身體的柔軟,在又指了一張照片之後。他佯裝不勝酒力地揉了揉額頭,將相簿還給這對姐妹,然後略顯搖晃地站了起來道:「有些過量了,我回去休息一下,下午局裡還個會!雨桐,一一,感謝你們的招待,下次見了!」
「晨哥,你這樣子能開車嗎?」周雨桐與週一一站了起來關切地問道。
「沒關係,有司機呢!」梁晨笑了笑,然後又向李明揚和黃小雅道:「老李,雅姐,我撤了啊!」
見粱晨要走,李明揚與黃小雅也走了過去。兩人和周家姐妹兩一起將梁晨送到了樓下,目送著梁晨坐進那輛半舊的豐田吉普緩緩駛離視線
梁晨坐在車內,隨著車子輕微地震動昏昏欲睡。天下的美女何其多,就算是古代君王也不可能擁有每一個。周雨桐,週一一是毫無疑問地美女,但現在的他卻已經沒有獵豔的心思了。從張語佳開始,到葉紫普,葉青瑩,王菲菡,連雪雷,他的心可以分成幾份,但不能分成無數份。給不了人家將來的。那就不要去招惹!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梁晨信手從衣袋上掏出手機接起,只聽了兩句,他的臉上就不禁變了顏色,原本的幾分酒意不翼而飛。
「頭兒,趙依娜被人綁架了!」手機那端的卓曉聲音透著無比的焦急。
「什麼時間的事兒?」梁晨頓覺頭痛欲裂,在聽到卓曉的彙報,…刀時間就聯想到,眾事幾與齊學歸脫不了關係。換向一也是齊學歸宣佈報復的開始。
「十分鐘之前,趙依娜在回家路上被一輛灰色麵包車劫走。刑偵大隊的兩名隊員駕車追趕,可惜沒有追上。燦已下的車牌號碼。」卓曉如是答道。在得知齊學歸逃到外市後,刑偵大隊的警員無形之中放鬆了警惕,這才導致負責保護的對像趙依娜忽然被劫走。
「我立刻就回局裡!」現在分管刑偵的副局長劉家武已經趕到黃安。家裡這一塊,還必須他這個一把手局長親自坐鎮不可。
告知蘭劍直接回局裡,對於趙依娜被劫一事還沒理清頭緒,他的手機再度響起了。
在手機時裡,他清楚地聽到江瑤顫抖的聲音:「梁晨哥,我和受變約好在竹子家碰面。可現在,交變還沒來,打她的手機提示關機。問她家裡,她媽媽卻說變變離家有半個小時了」!梁晨哥,變變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梁晨的頭嗡地一聲響,好半晌他才緩過神來,對著手機道:「瑤瑤,你和竹子就呆在家裡哪兒別去,變變由我負責去找,別擔心,我會把實變平安找回來的!」「嗯!」女孩只是用一個「嗯,字表達了對男人的極度信任。放下電話,她很有信心地向陸文竹道:「竹子,放心吧,梁晨哥一定會把變實找回來的!他讓我們安心呆在家裡就好!」
感覺到梁晨的焦急與煩躁,蘭劍不聲不響地踩下了油門,豐田吉普如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兩分鐘之後,梁晨的車子駛進了縣公安局大門。
在聽卓曉的詳細彙報之後,梁晨沒有浪費任何一點時間去責斥對方以及負責保護趙依娜的警員。他立刻趕往看守所,將當時與齊學歸一同被捕的十四名犯罪嫌疑人提審出來。在這些人當中,梁晨重點關注的,是一名叫做黑子的嫌疑犯。
根據多方資料證明,這個黑子是齊學歸最得力的心腹之一,也是當年受齊學歸指使殺害鄉鎮某個體戶珍藏古玩的兇手之一,在此人身上,肯定藏著不少關於齊學歸的秘密。
原來因為罪名確立無虞,粱晨沒有必要浪費力氣,然而此時此刻,他卻必須想方設法,從對方身上挖掘出有用的資訊。趙依娜被綁架了,方變變也失蹤了。這兩起事件的策劃者除了齊學歸外不會有另外的人選。而現在他所疑惑的,是齊學歸在外市搖控了這兩起綁架事件,還是,齊學歸根本就沒離開江雲?
時間相當緊迫,梁晨知道每多過一分。趙依娜與方變變的危險係數就多加一分。兩個女孩子,落到一群歹徒手中將會遭遇什麼樣的下場那是不難想像的。粱晨不想當自己率人趕到時,看到的是兩個女孩被摧殘的慘景,所以,他必須爭分奪秒。
提審室裡,梁晨與黑子面對而坐。沒有說一句話,梁晨的目光緊緊盯在對方的臉上,久久未移動一下。這種提審經歷,是黑子從未遇到過的。
他是刀頭抵血的亡命之徒,手上的人命案沒有十條也有八條。他一直認為,沒有人能比他更兇狠,更殘忍。然而此時此刻,他刻意放射出的兇厲目光,卻敵不過對方那雙蘊藏著無限詭異的眼神。
是的,那雙有若黑洞一般的眸光所散發出來的東西,只能用詭異來形容。黑子彷彿覺得對方的視線就像是一把刀,在一點點錄開他的皮肉,切斷他的骨骼,直插入他的顱骨內?並將他腦中的思想血淋淋地挖掘出來。
這種可怕的感覺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而越發地變得真切。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著黑子的額頭流下,順著鼻尖一滴一滴滴落於地上。
梁晨身旁的副大隊長卓曉和另兩名刑偵隊員驚訝地看著原本目露兇光的嫌犯在梁書記的注視下逐漸變得惶恐,慌亂,最後甚至是恐懼。很難相信,一個人的目光會有如此大的威力,然而發生在他們眼前的一幕卻是明白地告訴了他們這個事實。幾乎每個人心裡都在嘀咕,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王霸之氣嗎?
在黑子感到恐懼驚惶的時候,梁晨本人也已經到了接近崩潰的邊緣。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通過特殊能力追索著對方過往的一切蛛絲馬跡,然而,因為對方已關進看守所?近半月,他所追溯的資訊往往是根據就近原則,若想再往前追查,那勢必要多次動用特殊能力。
此刻粱晨的大腦中充斥著各種紛亂瑣碎地資訊片斷,其中夾雜著各種各樣的聲音。黑子殺人時扭曲的神情,陰森的笑容,**女人時的**笑,女人所發出的呻吟,花天酒地時醉眼迷離,樓著女人放肆地大笑……!
如果繼續放任這種挖掘,梁晨覺得自己的腦子很可能因為承受不住海量的資訊而崩潰。
三分鐘,五分鐘,十分鐘。梁晨的拳頭猛然握起。指關節一片發白。他終於閉上了雙目,而此刻。他的整個後背已被汗水所打溼。
再度睜開眼時,他發現坐在他對面的黑子已經像一癱爛泥般軟軟癱下。當兩名刑偵人員上前扶起這個兇犯時,對方驚恐地縮成一團,顫聲說道:「我有罪,我該死。求求你,問我話吧,求求你,你問我什麼我就說什麼」!」
卓曉和另外兩名刑偵人員目瞪口呆,這次提審從始至終,梁書記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用目光逼得運名兇犯精神崩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們也不相信會有這種奇事!
「我問你,齊學歸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梁晨強忍著頭痛欲裂,向精神崩潰的黑子沉聲問道。
在江雲縣一處破舊的廠房中,齊學歸魁梧的身影被從舊玻璃射進的光線拉的長長的。他一臉獰笑地望著雙手被綁在身後,滿面驚恐地女人,彎下腰如老鷹捉小雞一般將對方拎了起來,然後狠狠地耳光抽了過去,獰聲道:「臭婊子,敢出賣老子,沒想到吧,現在你又落到老子手裡了!」
「齊兄,你出手未免太重了吧?這麼漂亮的一女孩,臉蛋都讓你打腫了!」金寶財一臉憐香惜玉地表情,上前將跌在一旁的女人扶了起來,手指在對方的臉蛋上撫著,貌似很痛心地說道。
「金兄看上這小婊子了?也好,就先送給金兄玩玩兒。等金兄玩夠了,兄弟再送這小婊子上路!」齊學歸走上前,伸手在女人臀上重重捏了一把,獰笑道:小婊子,這個金爺最愛賞菊,你的小**今天要有的受了!」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