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夾著風聲重重踢在男人的胸口上,隨著一聲悶哼,野蠻男人後退了兩步,但隨即怒吼一聲,再次衝了上來。
齊雨柔心中暗凜,她這一腿的力道是何等的兇狠有力,卻沒有對這隻大狗熊造成明顯的傷害。足以說明,這隻大狗熊的抗擊打能力十分地強悍。
「我說過,你跑不掉的!」身後傳來海倫柔媚的聲音,空氣撕裂聲從頸側襲來。側身躲過,卻是由於右臂的疼痛讓身形緩了一線。冰涼的痛楚傳來,原本負傷的手臂頓時增添了一道傷口。
齊雨柔深吸了一口氣,皮外傷無關緊要,但骨折的劇痛不但讓她的右臂成了擺設,更要命的是還讓她的動作靈活性大打折扣。
在避過海倫的一刀之後,齊雨柔身形沒做絲唐的停頓,長裙下的玉小腿接連踢出,淺黃色的裙襬如同瑰麗的花邊,在月色的照拂下不斷綻放著。
海倫修長的身軀不停地後退著,對於齊雨柔這路快若閃電的連環踢,她也不敢輕樓鋒芒。
在踢出第七腿之後,齊雨柔纖柔的腰肢忽地一扭,竟然改變了攻擊的對像,嬌軀凌空而起,如飛燕一般撲向了野蠻男人。碰,如擊敗革的沉悶聲響起,魁梧如狗熊一般的男人被齊雨柔一腿踢在胸口,龐大的身體不禁向後退去。
齊雨柔藉著這一踢的反作用力,嬌軀猛地折向幾人合圍的空處。
「逃得了嗎?!」海倫發出一聲冷笑。以鬼魅般的速度閃了過去,鋒利的三稜刺直指向齊雨柔的後心。
覺察到身後的致命威脅,齊雨柔無奈地就地一滾,險險避開這一記穿刺,剛剛站起,就被一雙野蠻的臂膀從身後抱住。修長的**從裙襬內再起,高高踢過自己的頸側。正中偷襲者的鼻樑,並趁機如游魚一般自偷襲者的雙臂中脫出。
啪!一隻手掌不重重地拍在了她的右臂上,讓她禁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嬌軀踉蹌著向一旁跌去。完好的左臂在地上一撐,勉強穩住身影,抬起頭正看到海倫臉上得意的笑容。
「是不是很疼?看來,你真是傷的不輕呢!」海倫甜甜的笑著,揹著雙手緩緩逼近對方。與此同時,另外四個男人也緩緩逼近了受創不輕的齊雨柔。齊雨柔緊咬著紅唇,額頭上現出細細的冷汗。她的實力僅比海倫高出一線,然而自己是有傷在身,對方卻又多出四個強援,在此消彼長之下,她今晚很可能凶多吉少。不過,就算是死,她也不會讓自己落到對方的手裡。
「放棄吧,這樣的堅持沒有意義!海倫一步步接近,她想要的,是活著的齊雨柔,如果對方死了,那價值絕對大打折扣。其實她很是好奇,在組織里排名第三,論實力比自己還上一線的齊雨柔,到底是傷在什麼人的手中?從執行任務至今,齊雨柔還從來沒有失敗的記錄,而這一次,竟然失手了?
「你得到的,只能是我的屍體!」齊雨柔冷冷回了一句,身形暴然竄出,如雌豹一般衝向了離她最近的男子。既然衝不出去,那麼不如放手一搏,能殺掉一個算一個。
面對用…柔往天前的反撲,男午的臉卜沒有半分懼煮,他葉氣」右腳緊蹬地,身體猛然向左擰轉,右拳向前迅猛地直衝而出。在前蹬力的作用下,他發出的右拳力量趨於極致,充滿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兇狠。
齊雨柔眸光一閃,在對方出手的一瞬間她便判斷出,這是一個精於泰拳的高手。而對於這種攻勢兇悍充滿殺機的拳術,硬接絕不是明智的選擇。
完好的左手伸出,在虛架住對方拳頭的同時,嬌軀猛然欺了進去。火辣辣的拳風擦著左臂而過,她的鼻間已經聞到對方身上的狐臭,秀眉一挑,左手飛快地自對方的咽喉中抹過。
男人的嘴裡發出一種奇怪的咯咯聲音,雙手捂著咽喉,卻仍然止不住湧出的鮮血。一雙眼睛死死瞪著眼前的女人,身形緩緩裁倒於地上!
絲!三稜刺刺破空氣,如響尾蛇一般發出危險的絲響。鮮血激射,瞬間將齊雨柔滑嫩的玉臂染紅。
將三稜刺緩緩湊於紅唇邊,彷彿品嚐美味一般,伸出粉舌輕輕舔抿著上邊的血潰,月色下的海倫彷彿神話中血腥女妖,妖豔而邪惡。
另外三個男人停住了進逼的腳步,同伴的死讓他們對這個東方美女產生了更強烈的警惕。而且,在對方左臂被三稜刺洞穿的情況下,他們不需要著急動手。血流的越多,對方就會越虛弱,到時不用他們動手,這個美麗的東方女人就會自己到下。
月光依然清柔明淨,沒人會想像的到,在這片寂靜的公園內,正飄著陣陣血腥的味道。
「你,一開始就是想對付我的吧!?刺殺梁晨什麼的,只是想放鬆我的警懼對不對?」齊雨柔的左臂血流如注,然而她的右臂骨折又已移位,動都不動了一下,就算是有時間,也無法給左臂止血。她的玉容蒼白而毫無血色,語氣卻一如平日的冷靜。在死亡逼近的時刻,她的腦筋反而變得更加的清醒,原本忽略的事情也隨之想通了。
「柔,你說的沒錯!」海倫也不急著動手,現在最拖不起的,是對方而不是己方。因此她很樂意回答對方的問題,媚笑著說道:「組織是對那位梁先生很感興趣,但在目前,組織還沒有收到任何僱主關於除掉那個粱先生方面的要求。我十分了解你的性格。你絕不會讓那位死,在我的手上,在這三天之內,我猜想你一定會動手,,!」
「你知道他身邊有保鏢!?」齊雨柔口中問道,嬌軀卻是微微向左方移動了一小步。
「當然!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那位梁先生身邊的人竟是這樣的可怕,連你都受了這樣嚴重的傷。不過,這樣也好,省了我不少的麻煩!」海倫不厭其煩地為對方解答著疑惑。笑著說道:「我說過的,柔,你的訊息太閉塞了!你不知道那位梁先是超級大富豪,當然也就更不知道,他曾聘用了一支退役的尖刀小隊人員做保鏢。包括他的妻子,岳母,以及其他親人,如今都在這支小隊的保護下。所以,你吃虧是必然的結果!」
「現在我明白了,謝謝你海倫,告訴了我這麼多!」齊雨柔溫柔地一笑說道:「那麼現在,你可以把我的屍體拿去了!」說著,她的嬌軀再次撲出,而所選擇的目標,正是那個身形如熊黑一般魁梧的男人。她的雙臂均受創,速度當然大受影響,所以此時她只能在這幾人之中選擇行動相對緩慢的野蠻男人,做為拼死一擊的最後對像。
在接近目票的一刻,齊雨柔緊咬著下唇,血絲自唇角滲出,被三稜刺扎傷的左臂猛地撲出。溼熱的血滴瞬間濺了野蠻男人一臉。
視線一片血紅的男人下意識地伸手向臉上抹去,而這個動作,卻恰恰要了他的命。冰冷的硬物狠狠刺進了他的喉嚨,讓他步上了同伴的後塵。嘴巴大張著,卻是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雙手瘋狂地揮動著,將施盡全身力氣的齊雨柔猛然推飛了出去。
嬌軀重重倒地,齊雨柔覺得自己眼前陣陣發黑,視線也弄始變得模糊起來,她知道那是失血過多的症狀。嬌軀用力地掙扎著,然而兩隻手臂被已被穿著皮鞋的腳掌踩在了腳下。
「這是什麼?」海倫從已死野蠻男人的咽喉裡撥出一截晶瑩。向到在地上已被制服的齊雨柔訝然問道。
「這叫菩子!是幾天前朋友送我的禮物!海倫,你是個中國通,應該不會不清楚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吧?」齊雨柔虛弱地笑著,她想起在來江雲的前一天,她與李馨婷,丁蘭和周小曼在一家飾品店,發現了這支誓子。三女異口同聲地說她戴這支玉菩好看,堅持買了下來送給她。
她還記得小曼將菩子插在她的長髮中,與馨婷和蘭蘭笑讚道:「怎麼看,都覺得這暫子與柔姐特配。要是換上一身古裝,柔姐肯定比仕女圖上的仕女還漂亮!」
「兩個傢伙也夠倒霉的!」海倫自然知道這是中國古代女人頭上飾物的一種,不過眼下她已經沒心情和對方討論這個問題,將血淋淋的菩子扔在地下,向著另兩個小男人道:「人交給我,你們把這裡清理一下,咱們馬上離開這兒!」
「海倫,我還有個問題想請教你!」齊雨柔以柔弱的聲音問道:「這裡是中國,不是美國,森想知道,你有多大的把握帶我成功出境,返回美國!」
「我說過,要把你帶回美國嗎?」海倫半蹲下身體,用手指輕挑著對方的下頜,笑吟吟地道:「從這兒到遼陽市,也就兩個小時的路程。你不會想到的,安羅老爺已經在昨天就到遼陽了!」說著,她低下頭,在對方耳邊低聲惡毒地說道:「我聽說,那頭肥豬的傢伙和驢子一般粗長,祈禱吧,柔,願你這副受傷的身體能經得住那頭肥豬的**。願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齊雨柔的心一直沉了下去,最後彷彿掉入了無底深淵一般。她不怕死,但有一種東西,對女人來說卻是比死亡還可怕。
在美國的十年裡,她見慣了那些被練成私寵的女人。沒有尊嚴,如狗一般馴服,唯一的用途就是時刻準備著滿足男人的**。
「為了你,安羅老爺可算是花了血本了!」海倫站起身,看著兩具屍體被拖進公園的樹林中,不無嘲諷地說了句。直到兩個男人返回,其中一個男人不知從哪裡拿來一個皮箱,開啟之後拿出一支針筒。粉紅色的藥水被緩緩吸入,隨後閃著寒芒的針尖消失於齊雨柔的皮膚之中。
藥水被推光之後,一個男人粗魯地從齊雨柔的裙子上撕下一條,將齊雨柔左臂上的傷口繃緊。一切善後工作處理完畢,男人將齊雨柔扛在肩上,與金髮美女海倫和自己的同夥向公園門口走去。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