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明微微一笑,又給這個便宜侄子添了杯茶,等著對方喝完。這才用扇子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坐吧,都是家裡人,不用拘束!」
王坎的私人別墅內,陶宗琰,陶宗淼,陶椅確,江嘉容,王深陶模幾人坐在寬敞明亮的客廳,每個人的面前,都擺放著一杯加有冰塊的白葡萄酒。
陶宗琰已經喝了兩杯葡萄酒,但心裡卻仍然燥熱無比。據什麼狗屁算命先生說,他天生五行缺火,所以父母才給他起了一個。「簇,字,老二老三名字的由來也差不多。
他缺火,老二缺水,然而從今往後,他們兩兄弟缺的東西又多了一樣,的「缺心眼,!
沒錯,如果不是缺心眼兒,又怎麼會被兩個女人迷的昏頭轉向,以至於在昨晚丟盡了臉面。如果是其中一人也就罷了,但偏偏地,卻是兄弟兩人還未弄到手的馬子,被同一個男人撬了去!就彷彿是故意設計好的一般,那個。叫梁晨的傢伙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了他和弟弟陶宗淼一人一記羞辱的耳光!
「那兩個女人,應該是離開京城了」。雖然不是一個陶字,但畢竟是有著親屬關係,陶橫理所當然要站在陶宗琰陶宗淼這一方,上午他調動了關係網,亡羊補牢對兩個女人進行追查,卻發現兩女已然是香蹤飄渺,不知去向了!
「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王深喝了一口冰涼的葡萄酒,若有所思地道:「怎麼就會那麼巧小大哥和二哥結識的女人都和那個梁晨有瓜葛?」
「你是說,這件事是有預謀的?」陶宗淼陰沉著臉問道。他名字帶有水字,而平時,他也確確實實與身為大哥的陶宗琰「水火不容」一直在為爭奪著家中財產繼承權而勾心鬥角,互相傾軋。做為紅二代從商的成功典範,父母創下的家業雖然無法和現今總理之子,已經掛掉的開創總裁林子軒相比,但也是一筆數目龐大的,普通人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巨大財富,他與陶宗獺所爭的,就是家族公司接班人的位置。陶宗淼確信,這是他和陶宗獺之間的戰爭。而那個廢物三弟陶宗森,根本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
「我看不像啊!」一旁的陶鏑椅忍不住插嘴了:「梁晨從來就沒見過大哥二哥,更別說有什麼仇怨了。根本就不可能設計什麼陰謀打擊羞辱大哥二哥。要我說,這件事很可能就是個巧合!」
「瑣瑣說的有道理!」江嘉容也點頭說道。確是像陶坎瑣說的那樣,既然梁晨與陶宗琰,陶宗淼無怨無仇,也就不可能設計這麼一個誇張離奇的陰謀來打兩兄弟的臉。不是陰謀的話,那就只能是巧合!
陶膜與王深的臉上同時浮現出嫉妒的神情,不管是陰謀也好巧合也好,那兩個極品妞肯定與粱晨有瓜葛不假。一想到那小子不但娶了如花似玉的老婆,在外面又有著同樣漂亮的情人,而且還是中西雙壁,兩人的眼睛就不禁一陣發紅。
漂亮的女人,永遠都是男人最大的追求!不怪陶旗與王深眼紅,像昨晚那兩個美女,誰能擁有一個就算豔福不淺了,而那個叫梁晨的傢伙,竟吃碗裡盆裡鍋裡全佔了!
「不管以前怎麼樣,從今往後,這個樑子結定了!」陶宗簇眯著眼睛,冷冷地說了句。陰謀還是巧合,現在對他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陶宗琰的臉被打了!如果不能扳回這個臉面,他以後在京城圈子裡,別想抬起頭來!
「老二,你覺得呢?」陶宗琰轉過頭,又向自己的弟弟問了一句。被打臉的不僅只有他,他相信就算平時再水火不容,但在這件事上,兩人是應該可以找到求同點的!
「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兒晚上,我就讓那個姓梁的好看!」陶宗淼冷笑一聲,迎上大哥的目光道:「大哥如果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帶人湊湊熱鬧,打虎還須親兄弟,你說是嗎?」
在梁家,粱晨受到了熱情的歡迎,除了梁啟明,梁月梅,以及在壽宴上見過面的二叔爺梁錚幾人外,其餘梁家的親屬大都露了面。甚至,令梁晨意外的是,在解放軍醫院療養的梁老爺子,也就是梁啟明的父親粱烈竟然也趕了回來。
梁烈是梁家從政的第一人,曾經也就任過龍源市的市委書記。晚年因身體狀況不佳,提早退了休,他在家裡與在醫院療養的日子,差不多同樣長。
「前幾天,我和你李爺爺通過電話!他說近期也會來京城看我,你要是多留幾天的話,你們爺孫倆也許會碰面」。老爺子輕搖著竹扇,很是和藹的向梁晨說道。梁老爺子單名一個烈字,然而無論是說話還是動作,都透著一種溫文儒雅的味道。從這一點來看,梁啟明的性情與其父有著七八分相似。
「這次只請了三天的假,江雲那邊的工作也丟不下!我會和李爺爺說,等有空回和平去看望他老人家!」梁晨赧然笑了笑,實際上他與青瑩結婚時,曾專程去了和平鄉,距離上次探望老爺子,相隔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
「你在江雲的工作,做的順心嗎?啟明可是不止一次和我提起,要把你調回龍源去。你對將來有什麼打算,能不能和我這個老頭子說說」。梁老爺子眼中含著淡淡的笑意,似乎閒話家常一般問道。
聽著梁老爺子的問話,梁晨不禁微微一呆,說實話,對於自己的將來,他還真沒有什麼明確的打算和規劃。就眼前來說,他正熱衷於縣公安局的各方面工作的統籌建設之中,看著接手初始的爛攤子,在自己「英明的。領導下,一步步走向正軌,強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目光微轉,無意中觸碰到粱啟明略顯期待的眼神,梁晨心中大是嘆氣,難道,他又要選擇站隊了嗎?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