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天長,快七點小了天才漸黑,而此刻正是夜晚的開始。
齊雨柔緩緩站了起來,上前一步柔聲道:「小晨,你,還記不得我前段離開江雲時,給你打過的那個電話!」電話!?梁晨立刻反應過來,在這個月初,齊雨柔選擇了不告而別。
卻是在離開時給他打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如果有一天我們有緣分再見面,我會考慮,做你的情人」沒錯,大概的意思就是這句。
咳!梁晨略顯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勉強笑道:「那個柔姐,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不是玩笑」。
齊雨柔搖了搖頭,又上前一步,此刻她距離男人只有一拳之隔,仰起玉容,清澈的美眸中流淌著脈脈的柔情,緩緩說道:小晨。
你願不願意保護我,願不願意我當你的情人?」「我結婚」」。
梁晨下意識地說道。
但他馬上就反應過來。
他在這個女人面前是沒有秘密的,無論是家裡的葉紫普,還是外面的連雪柔,都被齊雨柔通過竊聽手段瞭解的一清二楚。
換句話說,他的這個推脫理由根本就不是一個理由。
「柔姐,我何德何能」」。
梁晨決定換一個君子說辭,儘管「何德何能,這個小四個小字讓他自己都覺得惡寒。
「第一,你有錢;蕩二,我喜歡你」。
齊雨柔玉容上浮現出動人的笑意,一雙玉手輕輕握住了男人結實的手臂。
直言不諱地說道。
擦!粱晨大感意外,這女人倒真直白。
一點也不矯情。
明言之所以看中他,錢佔了第一原因。
也就是說,如果他沒錢的話,對方就算是喜歡他,也不會屈就做他的情人,沒錯。
這女人就是這個意思!「你需要錢?需要多少?」目光從女人光滑秀氣的下頜,清晰優雅的唇線掠過,最終與那雙奪人心魄的美眸對視,梁晨心中微一閃念。
口中緩緩問道。
錢,他有的是,如果齊雨柔的要求不是很過份,那麼看在蘭叔的面子上,他不介意被對方宰上一刀。
「我不知道!」齊雨柔搖搖頭。
看著對方臉上的疑惑,嫣然一笑道:「小晨,先不說這個了。
現在柔姐帶你去品嚐你最愛吃的菜,好嗎?。
「下次吧!」梁晨連忙說道。
女人的雙手搭在他汗溼的手臂上。
所帶來冰涼細膩的感覺,簡直比吹空調喝冷飲還舒服。
鼻中湧進女人幽幽的體香,讓他的心神為之盪漾。
沒來由的,他忽然想起大學住宿舍時的夜晚,一直單身的寢室老大每次晚自習歸來路過那片小樹林時,都會拿著手電亂晃並對著裡面狂喊著:「在黑暗的角落裡,到處都漂浮著**的味道,向裡走,每向前一步,你就會踩到一隻避孕套。
啊,這是誰的內褲,這又是誰的胸罩」!」於是,驚動數對衣衫不整的野鴛鴦從樹林裡逃出來!老大的打油詩編的不怎麼樣。
但有一點他卻是認可的,那就是炎熱的夏夜,確實是衣物單薄的男女們容易衝動,容易**的時節。
「不行,天太熱了,再美味的菜,放久了也是會餿的!」齊雨柔玉容上浮起兩朵紅雲,緊接著,她做了一個讓梁晨膛目結舌的動作。
一隻玉手飛快地向下探去,竟然一把將梁晨的小兄弟抓了個結實。
「柔姐。
你」」。
梁晨吃了一驚,隨後便覺得小腹間熱流激升,被柔軟的手掌牽引抓握之物以驚人的速度甦醒漲大。
本來是一聲責問,但話未說完。
卻是舒服地走了調!他一是沒防備。
二則齊雨柔的速度也是太快了些!「跟我走,不然,拔掉了我可不負責!」感覺到手中的東西從軟綿綿一團迅速變成堅硬火熱的一根小齊雨柔玉容上紅暈更濃,這是她第一次接觸男人的東西,一時間只覺得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口中卻依然強撐著說道。
「柔姐。
你放開。
我跟你就是了!」梁晨一陣口乾舌躁,這一次他是名副其實被齊雨柔抓住了「把柄」纖柔的手掌很是有力,他還真擔心對方一不留神把他的「把柄,給拔掉了!「信不過你。
就這樣乖乖地跟我走」。
齊雨柔不但未鬆手,反而多加了幾分力道。
握著男人的,把柄」徑直走進了臥室。
將男人帶到床邊後,空出的一手指著從床頭罩到床尾的床單柔媚一笑道:「小晨,這就是你最愛吃的菜,揭開它!」,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腆兇叭,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