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官路沉淪》小說信息

第四百四十八章 到任(下)第四百四十九章 打人者梁晨(第2頁,共2頁)

字體:

「叔輕點幹就是了。再說,真要弄掉了,叔補償給你一個就是了。叔向你保證,叔下的種比起你家那沒用的癱子強百倍!」肥胖男人的大手向下,直接從**的裙底摸了進去,一邊摳摳摸著一邊yin笑著說道。

「叔,那你得答應我,讓我自己來!」聽著對方充滿侮辱的言語,**臉上露出屈辱的神情,目光無意中觸及到茶几上的水果刀,眼中頓時燃起熊熊的仇恨之火,她放柔了聲音,彷彿認命一般低聲說道。

「好,好,就讓你自己來動!」肥胖男人臉上充滿著喜色,放開了**,猴急地脫去自己的衣服,赤著身體仰躺在沙發上,然後一個勁地催促著對方:「你也快脫,快上來!」

「你不許使壞啊,還有,你別看!你要看,人家就不脫了!」**撒著嬌,然後將自己的衣裙脫下,落出因懷孕而變得豐腴的身體。衣裙,xiong罩,內褲被仍在離沙發很遠的位置,**又將男人的脫下的襯衫扔在了男人的臉上。在男人視線被擋住了一刻,臉上的嬌羞變成無比的仇恨,纖白的手拾起了男人的一隻臭襪子裹上了那把閃著寒芒的水果刀,緩緩向沙發上的男人逼近。

「來啊紅紅寶貝,被叔幹那麼多次了,還害什麼羞啊!快上來,叔保證輕點幹……!啊……嗚」肥胖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奪口而出的慘叫由於蒙在臉上的衣物而變得沉悶。水果刀齊根而沒於男人多肉的脖頸,剝奪了男人繼續慘呼的權利。拔出,鮮紅的血液濺了這對赤luo男女的一身。刺入,男人再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嘶。載著無盡仇恨的水果刀起起落落,直至男人的身體僵硬了無聲息,直至自己雪白的身體沾滿了腥紅,**才停下了手。將手上的水果刀連同臭襪子扔到一旁,木然地站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不多久,女人赤luo的身體重新出現在沙發前,回覆了雪白的身體還留有水珠的潤澤。一件件將衣裙穿好,收拾整齊的**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具被鮮血染紅的骯髒軀體,轉過身,向別墅的大門走去。

「繼續說!」梁晨閉上了雙眼,然而**那滿身是血,充滿無盡恨毒的眼眸卻仍然留存於他的記憶當中。

「我們初步斷定,兇手與被害人的關係應該十分熟稔,從刀口的創傷力度,以及被害人赤luo狀態來看,對兇手的性別認定傾向於女性!為此,我們曾對被害人的幾名情婦進行訊問,但無論是做案動機還是做案時間,這幾名女性都不具備,由此,案件進入了僵局……!」刑偵支隊副支隊盧勇接著說道。

「收隊吧!」梁晨睜開眼,神情略顯疲憊地說了句,然而轉過身向門口走去。在他身後的盧勇與鄧剛不禁面面相覷,原還以為這位梁局會有什麼出人意料的表現,卻沒想到對方只是乾站了幾分鐘,就虎頭蛇尾地宣佈收隊了。

在回去的路上,梁晨沉思了良久,才對副駕駛位的盧勇道:「回去把被害人孫正頂的家庭狀況包括直系親屬相關材料送來一份!」

「是,梁局!」盧勇連忙點頭應道。留意到這位年輕上司眼中的凝重複雜,他心裡不由一動,難道,梁局發現了什麼?

盧勇的辦事效率很高,在梁晨回到自己的局長辦公室,剛剛抽完一支菸的功夫,材料就送到他的辦公桌上。目光一行行地掃過材料上的名字,很快,一個名字跳進了他的視線之中。孫小紅,女,二十六歲。而在與被害人關係一項,清晰地寫著:叔侄!

梁晨下意識地摸向了辦公桌上的電話,然而忽然間,他伸出的手停了下來。皺眉沉思了半晌,終於收回了手,將那份材料扔進了抽屜裡。看了看時間,四點半了,他該下班了!

「爸,您回來了!」聽著門響,凌思雨的神情泛起一絲期盼,然而看到走進門的是公公之後,那絲期盼瞬間變成了失望,強顏歡笑地說了句。

「小峰還沒回來?那個臭小子,是不是連你的生日都忘了?」張秉林沉著臉,怒聲道:「給他打電話了沒有?讓他滾回來,就說我說的!」

「打了,他說單位忙,得晚點才能回來!」凌思雨垂下頭,不想讓公公看到她眼中委屈的淚花。丈夫張少峰在城管局上班,工作清閒的很,根本用不著加班加點。所謂的‘忙’無非是又和那幫新結識的狐朋友狗友鬼混去了。

「算了!他不回來更好,免得我看了生氣!」張秉林嘆了口氣,柔聲對兒媳婦道:「思雨啊,今天是你生日,爸爸送給你件禮物,開啟看看喜不喜歡!」說著,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遞了過去。

凌思雨美眸中含著感激,伸手接過那個小盒子,拆去包裝主,開啟盒子之後,一條精緻白金項鍊出現在她的視線內。

「謝謝爸!」凌思雨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如果是丈夫送她這樣一條項鍊,她肯定會滿心歡喜,但換成公公,她總覺得有些不大合適。然而看著公公充滿期待的目光,她不忍拂了對方的好意,只得點點頭,道了聲謝。

「喜歡就好!思雨啊,臭小子不回來,爸下廚給你做好吃的!「張秉林麻利拿過圍裙套上,笑著對兒媳婦道:「我還訂了生日蛋糕,估計一會就能送來!」

「謝謝您,爸!」面對著公公無微不至的關心,凌思雨眼圈一紅,晶瑩的淚珠忍不住奪眶而出。心裡即有對公公關懷的感激,又有對丈夫近來忽視她的委屈。

「傻孩子,想哭就哭吧,爸知道你最近受了不少委屈!小峰對你不好,爸爸會訓他的!」張秉林走過來,輕輕拍著兒媳婦的光滑的肩頭,柔聲安慰道。

「爸!」凌思雨被公公的一句話觸動了心裡的傷心,一頭撲在公公的胸口上痛哭了起來。

「乖,哭出來就好了!」張秉林輕輕撫著兒媳婦的後背,輕聲安慰道。他也知道,自從搬到錦平來,兒子的脾氣日漸暴躁,不但放著嬌妻不理,有時連他的這個老子的話都不聽了。

正在這時,就聽得門鈴響起,接著就是碰碰地敲門聲。「爸,是小峰迴來了吧!」凌思雨止住了哭聲,覺察到自己的失態,不禁臉上有些發燒,連忙後退了兩步說道。

「我去看看!」張秉林覺得不像,走到房門前透過門鏡看了看,臉色頓時變了。一把拉開門,果然,剛才他所看到的不是幻覺,兒子那張鼻青眼腫的慘象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怎麼回事?誰幹的!?」張秉林勃然大怒,向著把兒子架回來的兩個青年吼道。到底是正廳級領導,堂堂一市之長,雷霆之怒絕非一般草根所能抵擋,兩個青年被驚得哆哆嗦嗦,險些說不出話來。

聞聲趕來的凌思雨見到丈夫的慘狀也不禁驚呆了,她從公公身邊擠了過來,美眸含著淚向丈夫道:「少峰,少峰,你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啊!?」

張少峰的左眼腫成了一道縫,嘴角還留有血漬。一身衣服灰土土,似乎從灰堆裡爬過。看著妻子和父親出現,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梁晨!」

這兩個字一齣口,凌思雨瞬間呆住了。她幾乎是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市長大人也呆住了,兒子雖然被打的很慘,但吐字還算清楚,那聲‘梁晨’應該是不會有錯的。兒子意思是說,他的一身傷是梁晨打的!那麼這個梁晨是湊巧和那人同名,還是,確實是同一個人!?

「你們說,到底怎麼回事?」張秉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向兩個不知所措的青年厲聲問道。

「是,是這樣的!峰哥和我們幾個下班準備去吃飯。途經橋頭的時候,發現有一夥擺小攤的不法商販。峰哥和我們就過去執行公務,卻沒想到有一個身穿警服的男人過來阻撓。峰哥和那個男人發生了口角,後來就動了手。結果……!」青年之一結結巴巴地描述著經過,拋去事情起因的可信度不談,至少是說明了把張少峰痛揍一頓的罪魁禍首是誰。

「那個警察說他叫梁晨!說咱們不服的話就去市公安局找他。我說峰哥的爸爸是張市長您,可那個警察理都不理……!」另一青年鼻青臉腫的程度僅次於張少峰,滿懷著對那個年輕警察的切齒痛恨,煽風點火地說道。

「小峰,是這樣嗎?」張秉林陰沉著臉向自己的兒子問道。

「爸,你這次要是不幫我,那就別當我是您的兒子!」張少峰牙齒咬的咯咯響,上次和人口角,結果自己當市長的爹沒拼過人家副市長的爹。這一次,他老子要是連一個小警察都擺不平,那這個市長做的還有什麼意思!?電視新聞裡,那個叫李剛的爹不過才是個公安局副局長,看人兒子牛b的!

「少說胡話,思雨,趕緊讓小峰進屋!」張秉林向兒媳婦說了句。卻發現兒媳婦站在那裡,似乎呈現出一種失神的狀態。不禁連喊了兩聲:「思雨?思雨?」

「哦!」回過神的凌思雨強壓下心頭複雜的情緒,攙著丈夫的胳膊進了房間。兩個青年則知趣地說了聲‘張市長我們先走了’,然後一前一後下了樓。

而這個時候,梁晨正赤著上身,對著鏡子觀察著肩頭上的紅印,那是一個傢伙用警棍留下的。他一邊自我反省著最近時期的養尊處優疏於鍛鍊,一邊則是惱火那些城管執法者比流氓還不如的醜惡嘴臉。v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