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新剛頓時火冒三丈,這小王八蛋竟然掩飾都不掩飾,赤祼祼地表明態度用職務來壓他
「我不同意」楊新剛額頭青筋突突真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同意?不同意就是目無組織目無領導」梁晨翻臉比翻書還快,臉一沉,伸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將桌子旁兩名還算有點姿色的女警嚇的面容失色。
「梁晨,你別太過分了?」政法委的葛副:「想用職務壓人?別忘了還有我這個政法委副書記」
「您能命令我?如果不能,那就留點力氣,回去對付**的話的時候,梁晨眼皮都沒抬一下。別說對方和他平級,就算是高半級又如何只要對方不是政法委書記,就算說上一百句,他也只當是放
葛副書記的臉三度變成了茄子紫,嘴張了半天,卻是半句話也沒說出來。這次不只是因為憤怒,更多的還是震驚與恐懼。沒錯,他是為這個年輕男人一口道破他心裡的秘密而感到恐懼和難以置信。在接到王兢電話的時候,他確實是和自己的情人劉櫻桃躺在**但問題是,對方是怎麼知道的?只從對方能叫出他情人名字這一點,葛業豐就清楚地知道,這絕不是對方的信口雌黃
一句殺手鐧將葛副書記打了個半死,梁晨望著一臉怒容,喘著粗氣的分局長楊新剛,笑著說道:「覺得不服,可以向上級反映,但今晚,人我是必須帶走的老楊,聽我的勸,你年紀大了,熬夜不好,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我要是不交人呢?」楊新剛強抑著心頭的怒火,冷冷問道。
「老楊,說氣話了不是」指了指副支隊長盧勇以及身後的幾名刑偵隊員,梁晨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看看,你分局裡就這麼幾個值班的同志,我呢,把刑偵大隊都帶來了。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說著,走出兩步,拍了拍一個值班民警的肩膀,笑mimi地道:「而且都是一個系統的同志,生衝突多不好?哥們兒,你說是不是?」
「是是」值班民警的身體一顫,下意識地點頭說道。他一直以為自家分局長平時就已經很彪悍了,今晚目睹著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市局副局長,方知什麼叫做一山還比一山高,強中更有強中手
「你狠」楊新剛臉上忽青忽白,最後終於從牙齒縫裡擠出兩個字來。他算是看出來了,今晚無論他硬也好,軟也好,都不可能阻擋這個年輕副局長把人帶走的決心今晚,他是徹徹底底地領教了這個新上任常務副局長極度強勢的性格和手段。
「這就對了嗎」梁晨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向呆若木雞的刑偵副隊長盧勇揮了揮手。
副支隊長盧勇一個激靈,連忙帶著幾個刑偵隊員過去將桌上的筆錄以及手機等相關物品接收。張少峰與高樓的手銬被打了開,兩人撫著紅的手腕,跟著市局刑偵隊員出了去。
在臨上車的一刻,梁晨轉過頭,似笑非笑地向政治部的吳主任道:「吳主任,今晚的事情還多虧了你啊」
觸及到對方藏著戲謔之意的眼神,吳喚忠的心裡不禁有些毛,乾笑兩聲道:「梁局,你的話我不大明白」
「我是說,如果不是你提前打了電話,那位楊局長未必會賣我的賬呢總之,多謝你了吳主任」梁晨意味深長地盯了對方一眼,然後彎腰坐上了自己的車。
站在車門外的吳喚忠頓時臉色一白,身體像被石化了一般僵住了。
凌思雨與李冰彷彿做夢一樣,及至坐上了梁晨的警車,才驀然清醒。車子緩緩駛出臨河分局,來到燈火流光的街道上。車裡,凌思雨與李冰不約而同地望著坐在副駕駛位的年輕男人,從上車到現在,對方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以凌思雨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年輕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車窗外,不時有燈光從男人的臉上掠過,光暗交錯,讓男人顯得更加的深沉神秘。
沉默,讓凌思雨與李冰感到前所未有的壓抑,今晚的遭遇讓她們的心變得萬分的**,她們猜測著,梁晨是不是也和那些民警一樣,認為她們是不知廉恥的yin亂女人……
「哪裡下車,我送你們」男人終於開口了,然而聽在兩女的耳中,卻是無比的生硬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