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聽著敲門聲,梁晨頭也未抬地說了聲‘請進’不過,隨後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以及幽幽的女人香氣卻是讓他禁不住放下手中的材料,抬頭看去。
「您好,梁局長」站在面前的女孩漂亮而富有朝氣,一雙水汪汪的杏仁眼忽閃著,彷彿會說話一樣。梁晨自然認得,對方是孫小紅的堂妹,叫做孫小蕾。
「你好,孫小姐,請坐」梁晨臉上露出一個公式化的微笑,伸手示意對方坐下。
出乎梁晨的意料,孫小蕾不但沒轉身,反而上前兩步,一雙玉臂拄在辦公桌上,白淨的瓜子臉上現出一絲刻意地媚笑,甜甜地說道:「梁局長,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哦,請我吃飯?那我能不能問下,孫小姐請客的理由呢?」梁晨的目光從對方領口掃過,臉上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與昨天相比,這個女孩的衣著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領口開的更低,相應的,裡面的*光也洩露的更多,那道幽深的乳溝已清晰可見。這個算是色誘的第一步嗎?
「沒有理由,就是想請你吃飯,不行嗎?」孫小蕾俏臉上露出狀似羞澀的神情,水汪汪的杏仁眼對梁晨瞄了又瞄,掃了又掃。
「無功不受實祿」梁晨搖搖頭,然後伸手向對方下了逐客令:「我很忙,孫小姐,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就請回吧」
「梁局長」看著對自己的曖昧表示沒有半點反應的年輕男人,孫小蕾又是失望又是不服氣,踩著高跟鞋又向前走了兩步。
「孫小姐,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不說,我可就趕人了」梁晨心裡頗有些好笑,臉上卻是一板,以冷然地語氣恫嚇道。
「我,我是想……」本就沒什麼經驗的孫小蕾被男人的神情嚇住了。又是尷尬又是羞窘地站在那裡,無措地絞著手指,杏仁眼裡隱隱閃現著淚花。
「先坐下在說」梁晨站起身,去飲水機旁給女孩倒了杯水,指著沙讓女孩坐下。踱出兩步,轉頭看著神情怯怯,握著紙杯小口喝的女孩,梁晨微一沉吟,開口道:「你是為你姐的事情吧?」
「嗯」孫小蕾點了點頭,美眸中露出一絲哀求,低聲道:「梁局長,我姐夫已經癱瘓了,精神又不好,紅姐要真進去了,他也沒法活了。就算孩子生下來,卻沒了爹媽,降生到這個世界上該多麼可憐……梁局長,求您了,別讓紅姐坐牢,我,我願意跟你」
「你這算不算不打自招?」梁晨面無表情地說道:「本來我還沒懷疑到你堂姐,經你這麼一說,案情可就真相大白了」
「紅姐和我說了,她說您一定全都知道了」孫小蕾搖搖頭,接著低聲道:「就算您手裡暫時沒證據,只要您產生了懷疑,紅姐還是逃不掉的。那天晚上,我正和同學聚會,根本無法為紅姐提供不在場的證據。這些東西,您只要想查,根本就是一目瞭然……」
梁晨抱著雙肩,來回踱了幾步,開口問道:「孫正頂,是你的父親」
「以前是,自從他當了公安局長,就不是了」孫小蕾的眸子裡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他早就變成了一頭禽獸他不只對紅姐下了手,甚至,連我這個親生女兒的主意都想打」
梁晨聞言不禁挑了挑眉毛,這樣看來,那老傢伙死的當真不冤他真要是替這樣的禽獸辦案,會不會被雷劈?「回去吧」沉默了片刻,梁晨向女孩說道。
「那我姐的事……」孫小蕾站起身,尤不放心地開口問道。她之所以不惜將父親的醜事全盤托出,就是為了激起男人的同情心。
「你姐有什麼事?」梁晨臉上現出迷惑的神情,然後以不耐煩地語氣揮手道:「行了行了,我還有事忙呢」
孫小蕾怔了下,隨後俏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緊走兩步來到梁晨身前,伸出雙手圈住對方脖子,嘖地一聲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梁局長,你是一個好人」紅著俏臉低聲說了句,孫小蕾轉身奪門而逃。
你是一個好人梁晨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被了好人卡的他隱約覺得這句話挺熟悉。他忽然想起,上午神秘男人打來的電話,也曾說過這麼一句‘梁局長,直覺告訴我,你是一個好人’
也許,哥真是個好人啊梁晨走到視窗,看著籠罩在陽光下的市公安局大院,一種志得意滿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以他這個年紀,做到現在這個位置,這是無數人夢寐以求卻又難以求到的際遇。他握有著巨大的財富,有著美麗的妻子和情人,有著日漸凝聚壯大的權力,而這一切,都不可避免地讓他的心性生膨脹。
他的強勢,並非單純地來源於他的本性,更重要的,是因為現在的他,手中掌握著太多可以依仗和憑藉的資源。他的特殊能力,是保證他攻無不克的神級作弊器。在這個作弊器面前,一切的難題都將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