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風景如畫,就如詩詞中寫的那樣,日出江火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而江南的女人,也像這方水土一樣清靈俊秀男人,在這世界上追求的東西無非就是三樣,錢,權,女人父親,甚至族裡的人都說過,他的性子太過於張揚霸道,不適合從政,那麼自然,金錢與女人,就是他生活中的全部
從父親還是錦平副市長時,他就是座人口近一千萬城市的太子。就算不從政,他依然可以通過家族的威風呼風喚雨,一手遮天他已經習慣於別人對自己意願的順從,所以當一個又一個挑釁出現時,他才會覺得分外地怒不可遏。就彷彿一頭雄獅,發現了另一隻闖入自己的領地的同類
「告訴鄭虎他們,嘴巴都給我閉緊點」兢少的聲音透著一絲殺氣。憤怒歸憤怒,該注意的環節一定要注意,他從來不輕視任何一個對手,尤其是那個剛剛上任幾天就差點抓住他要害的公安局長
「放心,兢哥,我會讓他們閉嘴的」張豪連忙點頭答道。
「去吧」兢少揮了揮手,臉上掩飾不住煩亂的神色。直覺告訴他,這事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完結,他心裡猜測著,如果不是王樹波刪除了影片,那麼掌握了光碟證據的梁晨敢不敢伸手動張豪,何俊,甚至是他?
張豪與何俊很識趣地退了出去,並將門輕輕地帶上。包房裡,漂亮的公主仍然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你過來」兢少的目光落在漂亮的女孩身上,以冷漠地語氣命令道。
女孩臉上閃過緊張之色,垂著頭走到男人身前,低聲說了句:「兢少……」冷不防,男人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扯,她整個身軀便失去了平衡跌倒在男人的懷裡。本能地想要掙扎,但觸及到男人野獸一般的目光,不禁心中一顫,立刻放鬆了身體。
將女孩的制式短裙捲到腰際,隨手扯下女孩的內褲甩到一旁。王兢解開自己的腰帶,重重壓在女孩的身上,毫不憐香惜玉地就是一捅。
女孩痛苦的神情和悽楚的呻吟讓他覺得分外地快意,將手指探進女孩的嘴裡,肆意地攪弄著對方的柔軟的舌頭,而下身則是一下比一下更兇狠地挺動著。這百興樓,就是他的後宮,每一個女人他都可以任意地享用。
女孩的緊窄帶給兢少極大的享受,他嘶嘶地吸著涼氣,雙手抓著女孩腰上的短裙,就像是掌握著馬韁,盡情地馳騁著著自己快到頂點的慾望。然而就在這時,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清脆的高跟鞋響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中。
「滾出去」兢少頭也不抬地吼了聲,像是要把女孩頂穿一樣狠狠地聳動了幾下,隨後僵著身體不動,將滿滿地慾望**了出去。被滾燙有力的子彈擊中,原本在苦苦忍受**的女孩仰起脖子悲鳴了一聲,下面一陣劇烈地收縮,竟是在男人的最後一擊下洩了身子
「兢弟弟好大的火氣喲,不知道,想讓姐姐我怎麼個滾法呢?」走進包房的女人扭動著豐滿成熟的身子,晃出一陣臀波乳浪,踩著高跟涼鞋走了過來,毫無顧忌地坐在了沙發上。
聽著女人媚意十足的聲音,兢少不由一怔,抬頭望了過去,臉上立刻露出一抹極為少見的熱情笑容。怪不得沒人攔也沒人提前通報他,原來是這個**來了
「原來是婧姐啊真是稀客,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兢少直起身,很是坦然地面對著豐滿的**,沾著血絲的昂揚仍然沒有軟化的跡象,在燈光下閃著yin亮的光澤。
婧姐的目光從男人的昂揚上掃過,唇角挑起一絲蕩笑道:「兢弟弟本錢這麼好,也不怕把人家小姑娘弄壞了
女孩忍著下面的痛楚,跪起身子,拿起自己的白色內褲,輕輕給男人擦拭著。「出去吧」兢少像拍寵物犬一樣拍了拍了女孩的臉蛋。女孩馴服地應了一聲,將沾有血跡的內褲握在手裡,放下短裙,步履艱難地離開了包房。
「婧姐,你還沒說呢。今兒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王兢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紅酒抿了一口。他仍然沒有整理自己的褲子,就那麼赤luo裸地把傢伙亮在對方的視線裡。
「到錦平辦點事兒,順便就過來看看怎麼,聽兢弟弟的語氣,好像是不歡迎我來呢」婧姐的目光在男人的臉上與身下掃來掃去,舔了舔紅唇,媚笑著問道。
「哪裡婧姐是貴客,想請都請不來呢」兢少笑著說道,以恭維地語氣道:「說真的,這麼長時間不見,婧姐越來越漂亮了」
「是嗎?我還以為我越來越老了,已經沒有男人對我感興趣了」婧姐翹起雪白的大腿,塗著紅蔻的小腳輕輕晃動著,那隻高跟涼鞋隨著腳尖顛簸了兩次,就啪的一聲掉落在地毯上。
「怎麼會呢只要是個男人,見到婧姐都會被迷住的」兢少笑著說道。他喜歡的是那種溫柔嬌弱的純情女人,對於這個圈子裡眾人皆知的**,他並不怎麼感興趣。不過,一來對方的身份有很大利用價值,二來嘛,對方那種騷媚**的滋味偶爾嚐嚐也不算太差,所以他也不介意犧牲色相和對方玩玩
「兢弟弟,聽說,你的人被公安局抓了?嗯?」婧姐的目光收了回來,改望向自己的腳尖,以懶懶地語氣問道。
「一點小麻煩而已」兢少沒有露出多少吃驚的神色,對方這麼問,明顯是從張豪,何俊那裡得知了今晚發生的事。張豪與何俊算是他的心腹,但一樣不敢得罪胡婧婧。胡婧婧要想知道什麼,張豪與何俊還真不敢不說,當然了,該把門的,相信張豪和何俊是會把門的
「小麻煩?不見得吧要真是小麻煩,至於讓咱們兢大少大發雷霆,還找個雛兒來洩火嗎?」胡婧婧抬起雪白的大腿,將一隻腳擱放在男人的膝蓋上,口中媚聲說道:「和你提個醒啊,那個新上任的公安局長可不是一般的角色呢」
「哦,婧姐,你有什麼訊息,能不能給我透露透露呢」兢少伸出大手,將女人的小腳握住,並仔細地摩挲著。這女人長的也算漂亮,身材也不錯,尤其這雙小腳把玩起來十分地舒服。實際上,像胡婧婧這種女人,本身條件就不差,再加上每年不下百萬的美容費用,明明快奔四十的人了,看起來一如二十七八的**。
「那要看,兢弟弟能不能給姐姐侍侯舒服了」胡婧婧發出一聲蕩笑,另一條大腿也抬了起來,白嫩的小腳伸至男人的雙腿間,輕輕**著那縮成一團的死蛇。
「婧姐忘了上次的滋味嗎?」一隻手順著對方的大腿摸進了裙底,兢少以嘲笑的語氣道:「上次是誰哭爹喊娘尿溼了大半張床?」
「誰讓兢弟弟長了一根可惡的大傢伙呢」胡婧婧眼中盡是春意,胸口劇烈起伏著,明顯是被男人的yin語**起了**。她喜歡像洛寒那種臉蛋漂亮的小生,但她更鐘意像王兢這樣本錢雄厚的型男。上次和對方春風一度,被弄的yu仙yu死,食髓知味的她這麼晚到百興樓,就是想重溫那種難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