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想當逃兵,被我猜著了吧」一具溫熱柔軟的嬌軀貼上了他的後背,耳邊傳來齊雨柔吃吃的嬌笑聲。還沒等他開口,脖頸上就被另一雙玉手圈住,女人芬香的呼吸撲面而來,伴隨著字正腔圓,蕩氣迴腸的一句‘老爺,奴家想要……’
梁晨嘆了口氣,今晚看來又有得忙了他不是排斥這種運動,而是他覺得這種運動也需要有所節制,無論他有多好的身體,多雄厚的本錢,夜夜笙歌也是吃不消的。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這話雖然誇張了點,但也是有一些道理的。唔,提到了酒,他一會兒有必要再喝兩口雄風藥酒,然後,然後一定要把海倫那隻慾求不滿的大洋馬乾翻……
第二天一早,梁晨神清氣爽地出了門。而臥室的**,則留下面疲力乏的兩女。齊雨柔與海倫的身體素質是絕對的強悍,但在昨夜男人的一番狂轟亂炸之下也險些變成一堆軟泥。
梁晨先到市公安局打了個轉,隨後乘車趕醫院。在市中心醫院,他見到了雙眼紅腫幾乎是一夜未眠的孫小紅,以及一臉睏意的孫小蕾。
「醫生怎麼說,情況好些了嗎?」看著病**插著氧氣管的男人,梁晨低聲問了下負責安全保護的牟亦霖。
「醫院的何主任說,醒過來的機率並不高。不排除長時間昏迷的可能」牟亦霖低聲回答道。
梁晨沉默了,這個長時間昏迷的意思,大概就是植物人的概念了。李平能否醒轉,直接關係到縱火案偵破的程式和結果。而從孫小紅,孫小蕾這些親人家屬的角度來說,也希望李平能夠平安醒來。
走到孫小紅,孫小蕾這對堂姐妹面前,梁晨溫言向孫小紅說道:「保重身體,尤其是肚子裡的孩子。要有信心,李平他肯定能醒過來」
「謝謝您,梁局長我會的」孫小紅眼中噙著感激的淚花,這個年輕的男人無疑是她們全家的大恩人。而這份天大的恩情,她就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梁晨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病房。他乘車回到市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鄭虎,大鋼牙,長毛等案犯進行提審。在審訊過程中,這幾個犯案累累,以往有著多次進宮記錄的兇徒表現出十二分地光棍,異口同聲地供認了綁架李平孫小紅夫婦的犯罪事實,然而他們卻聲稱,綁架李平孫小紅只是為了打擊報復,原因是李平以前曾經抓過他們。
梁晨沒有拆穿他們的謊話,他看得出來,鄭虎,長毛這些人是鐵了心地想把罪名扛下來,為張豪,何俊,乃至王兢這些主子做掩護。而在沒掌握確鑿的證據之前,他還真對豪哥,兢少之流沒什麼辦法。
然而,沒什麼辦法不代表梁晨沒有動作,在審訊鄭虎,長毛幾人之後,他立刻派盧勇帶隊,去百興樓把張豪與何俊‘請’回來。原因很簡單,鄭虎與長毛等人的身份,都是百興樓的保安。現在鄭虎因綁架案被抓,梁晨要求其老闆張豪,何俊來公安局接受詢問也是正常的。當然,被詢問的地點並非是一定要在公安局,但這個詢問過程卻是必須的。
「梁局,這個……」接到命令的盧副支隊長一臉的苦色,上次去百興樓就被人打回來了,這一次要求詢問的又是大名鼎鼎的豪哥,俊哥之流,他們十有八九會遭到和上次一樣的‘款待’
「儘管去,見不見到人無所謂。我的要求就是,如果他們有人動手,那麼,上次怎麼被打的,這次就怎麼給我打回去」梁晨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會讓易朗和重霄跟你過去如果你不敢或者不方便,我可以換人」
「是,梁局」迎上局座銳利的目光,盧勇心中不禁一凜,硬著頭皮應道。他一再地提醒自己,兢少才是錦平的王,得罪兢少肯定是死路一條,但直覺又告訴他,眼前這位年輕的局座也不是好相與之人,他若不服從命令,說不定就真如對方說的那樣,‘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