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來的女人?怎麼看起來有些犯花痴呢?覺察到女人眼中赤lu裸地慾望,梁晨的心裡覺得十分地不舒服,皺了皺眉,正準備接著問話,卻聽得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走回辦公桌旁,接起電話,在聽著那端自報家門之後,梁晨不禁怔了下,連忙道:「鄭秘書長,您好哦,是這樣啊,我知道了。嗯,鄭秘書長再見」
結束了通話,梁晨抬起頭,看著體態豐盈的女人,眼中掩飾不住一絲驚訝。紅色的捲髮,白晰的臉蛋上浮現著一種妖媚的風情,上身穿著白紗披肩,下身穿著印花短裙,行走間盪漾起一陣臀波乳浪,隱隱給人以放浪形骸之感。這個女人,竟是省委胡書記的女兒?她到這兒來做什麼?
「胡小姐,請坐」梁晨收拾起驚訝的心情,禮貌地一伸手,示意對方坐到沙發上。然而他卻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卻是上前兩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媚意十足地開口道:「梁局長,你好」
「胡小姐,你請坐,我去倒杯水」覺察到對方的手久久不放,並且一根手指輕勾著他的掌心,梁晨心中不禁又是吃驚又是好笑,這個省委書記的女兒是天生慾求不滿嗎,怎麼才一見面就搞這種小動作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去飲水機旁倒了一杯水,然後放在了茶几上。
「梁局長,我今天是來做說客的」胡婧婧強壓下心頭的慾望,一雙桃花眼望向男人,開門見山,直言不諱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她的身份,對方已經清楚了,她也無需再賣關子。
「做說客?我不大明白鬍小姐的意思」梁晨心中一動,目光炯炯地望向這個神形妖媚的女人。然後,然後他就後悔了,立刻將目光挪了開。通過特殊能力,他不但清楚對方是為誰做說客而來,而且,還收集到了一些火爆給力的性h鏡頭。
「我呢,算是王兢的乾姐姐,我聽說,他最近似乎和梁局長你有些小小的不愉快。今兒我正好有空,所以順便過來拜訪一下樑局長,不知道,梁局長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把這點小小的不愉快一筆揭過呢?」胡婧婧的胸口有些急促地起伏著,短裙下的雙腿忽然緊拼兩下,剛才被男人略微長久地注視著,她幾乎控制不住心裡的春情,甚至有脫光衣裙撲上去的念頭。她很驚訝自己的這種衝動,就彷彿飢渴已久,忽然發現面前擺著一杯甘露,於是迫切地想痛飲為快
乾姐姐?‘幹’姐姐還差不多吧梁晨心裡腹誹著,表面卻是不動聲色,依舊禮貌地笑道:「胡小姐怕是誤會了,我和兢少根本就素未謀面,又怎會有什麼不愉快呢?」
「梁局長,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胡婧婧從沙發上站起,擺腰弄臀,帶著一陣香風接近男人的辦公桌,雙手拄著桌沿,刻意壓低了胸口,桃花眼輕眨,不停地向男人發出曖昧地訊號。
「我是真不明白」女人的這個姿勢梁晨並不陌生,前兩天年輕漂亮的孫小蕾,就曾這般**過他。只不過比較起來,眼前這個女人的動作無疑做的更熟練更到位。他後背微微用力,老闆椅的滾輪便向後滑動了幾分,與辦公桌,準確的說是與辦公桌那端的女人拉開了不遠不近的距離。
「明不明白不重要」覺察到男人的規避動作,胡婧婧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怒意。不過,她馬上將這絲怒意掩了下去,雙目含春地接著說道:「今天晚上,我在百興樓做東,梁局長肯不肯賞臉?」
「今晚上,怕是不行有兩個好朋友專程來錦平來看我,我必須招待一下」梁晨一副很歉然地神情,很是委婉地拒絕道。
「好,那明晚總可以了吧」胡婧婧妖媚地笑道。
「我那兩個朋友大約要在錦平玩上幾天,所以我暫時還脫不開身。不如這樣吧,等我那兩個朋友離開之後,我請胡小姐你吃飯,這樣好不好?」儘管對這個女人不感冒,但省委書記女兒的身份卻是讓梁晨大為忌憚。他不想得罪對方,所以儘可能用最委婉的理由虛與委蛇。
「不好」胡婧婧的豐臀坐上辦公桌,一雙雪白的大腿抬起,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高跟涼鞋再度落地時,竟是躍過辦公桌站到了梁晨的面前。雙手把住老闆椅的兩個扶手,身軀俯下,那雙原本春情無限的桃花眼此刻閃動著令人心悸的強勢鋒芒,紅唇微張,一字一句地對男人道:「梁晨,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就這一句話,讓梁晨把心裡那些顧忌徹底撇到九霄雲外去了。他驀地站了起來,強健的胸膛就像是一堵牆,將女人的臉伸過來的臉彈了回去。
「啊」胡婧婧發出一聲驚呼,她被男人忽然起身的動作嚇了一跳,臉龐撞上了男人的胸口,整個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還好,身後的辦公桌擋住了她的身體,但堅硬的桌沿卻將她的腰撞的生疼。
「走吧,胡小姐,這裡不歡迎你」心裡雖是充盈著怒火,但梁晨還是秉持著不打女人的大男人主義作風,如果罵他的人是男的,甭管他是不是省委書記的兒子,他早就一頓拳腳打過去。
胡婧婧重新站穩身形,目光冷冷地望著面前的男人,一根手指點到了男人的胸膛上,以陰森地語氣道:「你妻子的父親,是葉家的私生子;你繼承了林總理兒子的數百億財產;你還有個情人,是連書記的孫女在遼東,你又得到了李家和梁家常識,所以,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就連我這個省委書記的女兒,你也不放在眼裡是不是?」
啪梁晨手一揮,將那隻在他胸口指指點點的手指拍了開,他向前走了一步,雙眼閃動著比刀劍還鋒利的光芒,低下頭,審視著驕橫難纏的女人,報以譏諷的反擊:「我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怎樣?我就不把你放在眼裡又怎樣?莫名其妙地來我這兒耍什麼大小姐威風,好言好語聽不進,一再地咄咄逼人,惡言相向。我還真要問問,到底是誰給臉不要臉?」
「你,你混蛋」胡婧婧氣得臉色發青,揮手就是一個耳光搧了過去。
梁晨一伸手,準確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胡婧婧不依不饒,另一手又搧了過去。同時屈起膝蓋,狠狠地向梁晨的兩腿間撞去。
這女人夠歹毒的梁晨大怒,側身躲過的同時,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怒火,揚起手臂,啪地給了女人一個響亮的耳光。
辦公室裡立刻變得靜悄悄。一方是心裡有些後悔的男人,另一方則是手捂著臉頰,眼中現出難以置信之色的女人。
「你打我?」彷彿不敢相信,需要再度確認一下。胡婧婧用夢囈一般的聲音問了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