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傳來男人驚訝的聲音以及蘭月歡快的笑聲,葉紫菁不用看就知道,蘭月那小丫頭一定是又向男人撒嬌來著。果然,走出房門,葉紫菁就見蘭月跳到男人身上,像八爪魚一樣用雙手雙腿將男人的纏了個結實。而這一幕,讓她身後的連夕若和連兮兮大感意外。
「你們,怎麼來了也不事先打個電話」自家客廳裡,梁晨看著越見嫵媚動人的紫色妖精,心中一片火熱,如果不是顧忌有蘭月這個小燈泡在場,他早就撲過去把葉紫菁摟在懷裡吻個痛快。
「小月月的主意,說要給你來突然襲擊」葉紫菁卻是沒什麼顧忌,上前幾步伸手圈住男人的腰,將頭舒舒服服地枕在男人的肩上。
「不像話了啊當我不存在嗎」見到這一幕,蘭月的小臉頓時就紅了,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生氣。梁晨與葉紫菁的關係,她早就知曉了,正因為這樣,她才覺得心裡不平衡。
「小月月吃醋了,來,讓給你半邊,也給你感受一下」葉紫菁向女孩眨了眨眼,以調侃的語氣說道。
「誰要你讓啊」蘭月小嘴一撅,俏目轉了轉,趁其不備從後面跳上了梁晨的後背,兩隻小手將男人的脖子摟的死死的,口中得意地道:「這裡歸我了」
當晚,葉紫菁與蘭月住在了側臥。梁晨一人躺在臥室的**,心裡盼望著小妖精的到來。百無聊賴的等待中,他忽然想起在他離開錦平的一週當中,齊雨柔與海倫兩女很少與他聯絡。這兩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回來呢
午夜,燈光閃迷,聲浪喧囂的迪吧中,大群男女跟隨著勁爆的音樂搖擺著身體。舞池中,一個高挑火辣的身影,吸引了所有男人們的目光。金色的長髮披散飛揚,海水一般的美眸中對映出比燈光還迷離的**和**,火紅性感的雙唇,隨著音樂節奏顫跳不止的飽碩**,以及**在超短裙外驚人修長的**,都足以讓在場男人的血液全盤彙集到兩腿間的一點上。
越來越多的男人聚集到金髮碧眼女人的身旁,他們前後聳動著胯部做著暗示性的動作,並試探著去觸碰摩擦女人的身體。金髮美女紅唇挑起,毫不吝嗇地向男人們展現出充滿魅惹的笑容,然而將男人們試圖接近揩油時,她卻如靈蛇般從男人的包圍圈裡脫身而出。來到吧檯前點了一杯藍色瑪格麗特,一邊用紅唇咬著吸管,一邊與身旁的白裙女子交談著。
白裙女子有著一種與迪吧格格不入的清麗秀婉,白玉般的面頰上染著淡淡的紅暈,偶爾望向舞池的目光中充滿著好奇。這一幕落在常來迪吧獵豔的男人眼中,他們百分百敢斷定,這是一個長期生活在溫室之中,還沒被俗欲汙染過的清純**。
早在金髮美女未回來之前,白裙女人身邊就多了幾個搭訕者,而等金髮美女過來,其身後又多了幾個男人。狂放不羈,斯文秀氣,玩世不恭,兇狠野蠻各種型別兼而有之。其目的都只有一個,都是想各憑手段,將這兩個美女弄上床
白裙女子一直緊張地盯著自己的杯子,而金髮美女卻是很開朗地和搭訕者們說著話,那股充滿著異國風情的音調直讓男人們心頭髮癢,幻想著這個身材惹火的西方女人的**聲應該是何等人**。
「這兩個女人,都是極品,一定要想辦法留下」不遠處的角落裡,幾個男子圍著方桌而坐。其中一個柒著黃髮的年輕男人眼中露出貪婪的神情,目不轉睛地望著吧檯前的兩個女人。
「我要那個白裙子女人」強壯若公牛一般的男人插口說了句,不知何時,他的****已經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只看其隆起的形狀,就可以知曉這傢伙的尺寸是驚人地雄厚。
「去告訴田雞一聲,他知道怎麼辦」另一個身材矮胖,小眼睛閃動著yin欲之色的中年男人伸手招來侍者,在對方耳邊吩咐道。
吧檯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調酒師將一杯純淨水與一杯藍色瑪格麗特送到了白裙女子和金髮美髮的面前。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道:「尊敬而美麗的客人,你們的到來,給我們迪吧增添了十分的美麗。這兩杯,是我們迪吧對兩位漂亮女士光臨的感謝請慢用」
「謝謝你了,小帥哥」金髮美女給了調酒師一個媚眼,伸手拿起藍色的瑪格麗特,向白裙女人道:「盛情難卻,親愛地柔,喝了這杯酒,咱們回家」
十多分鐘之後,白裙女人和金髮美女擺脫了周圍搭訕者們的糾纏,相互挽著手離開了迪吧。而她們原先所坐位置的吧檯上,純淨水和雞尾酒都只剩下了一半。
「走吧,今兒晚上,咱哥幾個有得樂了」看著兩個倩影消失在視線裡,黃毛男人急不可待地站起身,向另外兩人說道。
「嘿嘿」另外兩個男人發出一聲會意的yin笑,同時起身向迪吧門口走去。
迪吧門外,當白裙女子和金髮美女想要攔車的時候,一輛計程車適時地駛了過來,女司機從車窗探出頭,熱情地招呼道:「坐車嗎?」
白裙女人和金髮美女點了點頭,彎腰坐進了後排位。計程車緩緩開動,不多時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計程車內,女司機從後望鏡裡看著處於昏迷狀態的兩女,眼神一陣閃爍,雙手打著方向盤,調頭駛向了與兩女要求截然不同方向的道路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