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自做主張與擅自行動
春水路珍珠湖板塊,是錦平三大別墅板塊之一。珍珠灣花園別墅區傍依著珍珠湖岸,近十平方公里的湖面煙波浩淼,碧水漣漪,附近別墅中的富人們站在自家陽臺上,就能看到夜月斜鋪湖面的美景。
住在這個臨湖別墅區的,毫無疑問都是富人而對於這些富人來說,對住你的的要求除了舒適奢華之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安全。在這個花園別墅區內,裝備著世界最先進的防翻越紅外報警系統,電視監控系統,電子巡更系統,可視對講系統,戶內安防聯網報警系統以及車輛出入管理系統等高科技設施。
此外在距離珍珠灣別墅區幾公里處,駐有武警錦平支隊。當然,這支警衛部隊主要是為了保護用來接待國家領導人以及外賓的春水迎賓館,只是珍珠灣別墅區也借了光,屬於警衛隊的保護範圍之內。除了想死的快一些,否則沒人敢在這一帶頂風作案。
珍珠灣別墅區保安室裡,時而抬頭監控螢幕的保安忽然驚訝地發現,所有的監控螢幕全部變成了雪花點
一零九號別墅內,燈光通明。寬敞豪華的客廳內,從浴室走出的唐松赤祼著上身,開啟冰箱門拿出一廳啤酒仰頭大口地喝著。古銅色的肌膚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前胸後背幾處褐色刀疤尤為的明顯。
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然而在他的腦海,卻仍然閃現著那個闖進病房裡卻遲到一步的男人憤怒的眼神。他當時想把那個男人引走,然而對方卻是沒有上當,跟了他好多年的小么終究還是死了。
小么的身手差了些,但人很機警,尤其那身女扮男裝的本事,在好幾次行動裡都收到了奇效可惜……喀唐松右手猛地用力一握,硬生生將手裡的易拉罐捏成了扁餅。雖然只是一剎那,但他卻清楚地感覺到,那個男人是他的同類,不,應該說是曾經的同類。只是在退役之後,一個當了‘兵」另一個卻成為了‘賊’
有些煩躁地回到客廳,想著是不是叫樓下的泥鰍和肖四送上個女人洩洩火忽然間,他的身體一震,整個人如獵豹一般弓起,迅速地撲向了房門一側,將身體緊緊貼在牆壁上。
樓道內靜悄悄的,然而就因為太靜了,反而才不對勁。泥鰍和肖四每晚都玩弄女人到深夜,去洗澡之前他還隱約聽到從樓下傳來的yin聲浪語,而現在,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時間彷彿停止了流動,若大的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唐松控制著自己的心跳,一手探向門把手,然後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仍是靜悄悄的,空蕩蕩沒有半個人影。然而唐松的瞳孔卻越發地收縮起來,在沉默了兩秒鐘之後,他沉聲說了句:「出來吧」
「是叫我嗎?」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唐松驀然回頭,就見一個年輕男人懶洋洋地靠在陽臺與客廳之間玻璃門上,嘻皮笑臉地向他打著招呼。
背後忽然傳來了風聲,唐松面色一變,身形忽地向一側閃去,同時右手一翻,堪堪抓住了那隻從背後襲來的拳頭。一股如洪水般洶湧的巨力從拳頭上湧來,讓唐松心中大震,臉上現出驚疑的神色,像觸了電一樣鬆手後撤。
一連退出七八步遠,眼看就要撞上了身後的茶几,唐松右腳伸出,在一勾一踢之中,沉重的實木茶几夾著風聲砸向了嘻皮笑臉的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不緊不慢地斜走向前幾步,然後用雙手捂住了耳朵。就聽得咣的一聲巨響,玻璃門已被茶几砸得四分五裂,大大小小的碎玻璃灑落了一地。「可惜了,挺漂亮的門」鬆開耳朵,年輕男人似乎很惋惜地說了句。
唐松在客廳中央站定,兩個男人一前一後,一堵門一堵窗,形成了合圍的架勢。唐松認得,從門口出現的男人,正是那個衝進病房的年輕警察,小么想必也是死在對方的手裡。
「崩拳?」望著站在門口一臉冷意的男人,唐松臉上的驚疑神色未消,開口問道。
牟亦霖冷哼一聲,身形疾向前衝,簡簡單單的一拳擊出,卻是充滿著可以摧毀一切阻礙的勁勢。唐松眼中燃起了殺意,他剛才的遲疑只是源於對年輕男人拳技的聯想,畢竟,精通崩拳,又是特種兵出身的人不多,甚至可以說是稀有。但這並不說明他怕了對方
拳腳生風,牟亦霖與唐松瞬間戰到了一處。而杜重霄卻是沒心沒肺地盤腿坐在地毯上,伸手拾了個密桔,剝了皮一瓣接一瓣地往嘴裡塞。樓下有易朗師哥和幾個強力外援,此處有亦霖師哥和他,大局已定,接下來就看這個姓唐的是頑抗到底死不悔改呢,還是懸崖勒馬,束手就擒唔,要他猜,可以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