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山崎信夫今晚第一次公開說流利的中文,而山崎信夫雖然表示向周裕道歉,但一口咬定今晚發生的事情是誤會,熊文斌暫時也只能肚子暗罵了一通,而無法跟山崎信夫爭論什麼,臉上不露聲色的說道:「今天晚了,周區長心情不佳,已經回去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決意先把日方代表晾在一起,待醫務人員過來替小田雄一檢查,只是輕度燙傷,敷過藥沒什麼大礙,熊文斌就打電話裡跟譚啟平彙報情況,也說了山崎信夫講中文很流利這件事情。
譚啟平沒有說什麼就掛了電話,熊文斌猜測他大概也能意識到過於心切反而叫日方代表心生蔑視的問題所在——熊文斌知道譚啟平心裡會很不痛快,也不知道這事後續會如何發展,見譚啟平也無意讓他過去,也只能輕嘆一口氣,先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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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裕開車到文山苑,見沈淮坐上車後一直都繃緊著臉,一句話都沒有說,她把車停在夾巷的角落裡,問道:「你今天生氣好嚇人啊!」
「當然生氣了,我都沒有摸呢,小鬼子他媽就敢伸了手。要不是不想惹外事糾紛,我他媽今天把他胳膊給剁下來。」沈淮怒容滿面的說道。
周裕見沈淮臉雖然繃著,說起話來卻沒有個正經,嬌嗔道:「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先摸後摸的?你要真敢摸,我把你手剁下來……」只是聲音又軟又柔,沒有半點為沈淮的話惱怒。
「我是說真的,」沈淮見周裕的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夜色的湖水,藏著深邃的光澤,長睫毛的暗影在輕輕的跳動,見她沒有責怨自己不正經說話的意思,又說道,「我覺得要趕緊摸了把,不然以後說不定還會吃虧……」
「瞎說什麼,你吃什麼虧?給你摸了,我就不吃虧了?」周裕伸手過來,在沈淮的腰下掐了一下。
車子裡空間狹窄,她手剛伸過去,就給沈淮抓住,想抽卻沒有抽回來,反而給沈淮用上力,要將她的整個人拖過去。
她想掙扎著坐直身子,身子軟綿綿的生不出一點力氣,就斜到沈淮的懷裡,叫他的雙手從腋下插過來,看著他的手一點點的往上移,看著他的手就要覆自己高高隆起的雙峰,一顆心砰砰的直跳,嘴裡說道:「不要,你再這樣我真就生氣了,」手卻只是按著沈淮的大腿,生怕從沈淮的懷裡斜倒,卻忘了要抓住沈淮襲向她胸部的手……
周裕迷迷糊糊的,只覺得一顆心在劇烈的跳動,待她清醒過來時,沈淮已經將她的外套脫掉,將她的絨線衣連著棉衣以及文胸整個的都推到脖子上,她的背靠著方向盤,渾圓如丘的乳\房,露在外面有些涼:一隻給沈淮的手揉成各種形狀,一隻給沈淮的唇舌含\舔著,直叫她心裡有著說不出的舒服。
她頭仰著,只看得見沈淮的頭頂,給摸弄得舒服,忍不住伸手抱著沈淮的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慢慢的摩挲。
待到沈淮伸過手來解她的褲腰帶,周裕才抓住他的手,制止他進一步的動作,將他往外推了一點,說道:「這下子你該不吃虧了吧?」手給沈淮抓住,往裡牽了一下,碰到一條正昂頭怒張的巨蟒。
周裕是過來人,手一觸,就忍不住想叫:「好大……」又覺得這樣給助漲沈淮的氣焰,閉著嘴沒有說話,將手抽回來,把沈淮還貼在她胸上的臉捧起來,說道:「你不要趁人之危。」
見周裕表情有些嚴肅,沈淮也不敢繼續下去,怕把她惹惱了,說道:「你的胸真漂亮,以後還給我摸,好不好?」
周裕將衣服放下來又伸手進去把內衣整理妥帖,見沈淮還死皮賴臉的說以後要繼續摸她的胸,橫了他一眼,說道:「你這是趁人之危,害我以前都差點以為你是正人君子——以後不理你了。」
「你說停就停,還不正人君子啊?你再說,我腸子都要悔青了。」沈淮涎臉說道。
這時候有車開過來,燈光直接打過來,周裕嚇了一跳,好在她的衣服已經整理妥帖,沒有什麼不當的地方。就見周知白從對面車裡下來,往這邊走過來,邊走邊喊:「姐,姐……」
周裕這時候狠狠的掐了沈淮一下,要不是她早些時間清醒過來,剛才那一幕就要給她弟弟看到。
沈淮自知理虧,只能忍痛下車,問周知白:「周總你怎麼過來了?」
「我剛知道南園發生的事,我怕我姐心裡不痛快。」周知白見沈淮跟他姐將車停在陰暗角落裡,只當他們在商議應對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沒有多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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