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就住前面的巷子裡,剛才剛巧看到沈書記您坐車回來,就想著這棟院子莫不是沈書記您住的?試著過過來看看,」戴影偷眼打量著沈淮的臉,不管他還堵著門,就走到臺階上來,低頭說道,「上次我做錯了,對沈書記您態度很不好,一直想找沈書記您態心認錯,又怕沈書記您罵我……」
「哦,你說那事啊,我都忘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不用你特地來認錯。」沈淮說道,他雖然對這種會演戲的女人一直都有很強的警惕,但戴影楚楚可憐哀求的聲音,明知道不能當真,也不得不承認心裡很受用。
「除了認錯吧,電視臺也打算讓我做幾檔宣傳新浦開發區的節目,我有些地方不是很理解,想著沈書記回來後過來請教……」戴影楔而不捨,整個馨香美味的身子就要往沈淮的懷裡擠過來。
沈淮心裡一笑,別人怕瓜田李下,他倒是不怕,想著孫亞琳開車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閒著也是無聊,倒想看看戴影還會有什麼手段要使出來。
沈淮讓開路,連院門都沒有關上,就進戴影進客廳坐下,從冰箱裡拿了礦泉水倒杯子裡端過來,卻見戴影將披肩解下來,露出裡面的吊帶,裸露的香肩雪白脂滑,豐挺的胸部撐出誘人的乳溝。
沈淮視線撩過戴影雪白的胸肌,將倒礦泉水的茶杯放在茶几上,說道:「我剛回來,水也沒有燒,就只有礦泉水湊合……」
「沈書記你是真講究,我們這個小地方,拿礦泉水招待客人,都以為比茶水貴氣呢。」戴影小腿並膝而坐,俯身端茶杯之時,還不忘拿手捂一下領口,好像她披肩脫下來,純粹是為屋裡有些熱而已。
沈淮也的確需要縣電視臺能做幾檔精品節目,除了縣內宣傳外,也想送到市臺跟省臺去播放,故而不管戴影是不是有刻意討好或者別的心思,沈淮倒不介意跟她介紹開發區以及招商引資方面的一個問題。
沈淮就在戴影的對面坐下來,端著茶杯二腳高蹺,與戴影談一些開發區的問題——聊了十多分鐘,戴影就像失去越初的警惕,俯抑而笑,好像沈淮每句話都十分有趣一般,也不再小心翼翼的捂著領口,俯身端放茶杯,任吊帶裙的領口往外敞開,露出更多雪白的乳|房來,偶爾注意到沈淮的眼神,又會嗔怪又羞澀的望沈淮一眼,再小心翼翼的將領口捂起來。
沈淮在梅溪鎮、在梅鋼時,也遠不只有何月蓮一個人會試圖色誘他,平時工作裡,也有會其他一些自以為條件出色的漂亮女人或暗或明的暗示一些,但要比勾引人的手段來,就算是何月蓮,也沒有辦法跟眼前的戴影相提並論。
沈淮心裡暗歎,面對這樣的糖衣肉\彈,能把持住的男人有幾個?
不過他心裡同時又奇怪,戴影她既然覺得身體是可以用來交換的,但想必之前也不可能守身如玉,她之前的「恩主」又是誰呢?或許杜建會知道一些資訊。
沈淮看了看手錶,估計孫亞琳快到了,他端下茶杯,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要是做節目還有什麼問題,需要縣裡配合什麼,可以跟縣府辦杜主任或者王秘密聯絡……」
見沈淮端起茶杯收往話頭要逐客,戴影也不清楚今晚過來有沒有收穫,放下茶杯,站起身來告辭。
戴影坐下來之後,雙腿相併歪在一旁,只是裙襬偶爾給帶起來時,才露出絲襪上一截雪白豐腴的大腿,雖然誘人,但還能忍容。
在戴影起身之間,腿好像是無意識的叉開了下,叫沈淮瞥見她裙裡的風情,差點鼻血噴出來——雪白大腿內側那嫣紅飽滿的蓬門,完全沒有遮擋,就直接衝擊著沈淮的眼球。
沈淮一口茶水嗆在喉嚨裡,半天沒有緩過氣來。
「沈書記你怎麼了?」戴影忙走過來,柔軟的身子靠過來,將豐挺的胸貼在沈淮的肩膀上替他拍背,香氣撲鼻,沈淮都禁不住有些反應。
這時候院門外有引擎熄火的聲音,想是孫亞琳過來了,沈淮將茶杯放回茶几,跟戴影說道:「我有客人過來,你先回去吧……」
戴影見沈淮有客人過來,知道也不便久留,瞥見看到沈淮下面的隆起,心裡一笑,拿起沙發上的披肩披好,跟沈淮說道:「那我就先走了,沈書記您也不要送了,我以後再找沈書記您彙報工作……」
孫亞琳走進來,沈淮都沒有緩過氣來。
孫亞琳跟戴影錯身看過臉,她問沈淮:「那個女人是誰啊,長得不錯啊。」
「找上門來彙報工作的。」沈淮說道。
「你們當領導的就是待遇好,半夜都有美女過來彙報工作啊,」孫亞琳也沒有多想什麼,坐下來直喊熱,看著桌上就兩個茶杯,她自然不會喝戴影剩下的,俯過身子去拿沈淮身前的茶杯,俯身湊近之際,看到沈淮下面不鼓著,一臉嫌惡的說道,「你們男人有點出息好不好,誰送上門的都要啊?」
沈淮也是心裡苦楚啊,跟孫亞琳倒苦水道:「這真不能怨我沒有定性啊,」將戴影剛才蓬門開啟的事說給孫亞琳聽,苦笑道,「你也知道這娘們長得不錯,手段又這麼狠,我這也是沒有辦法……」
孫亞琳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笑罵道:「活該,誰讓你們男人從來都管不好下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