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學濤知道楊麗麗是沈淮的人,不過也管不著這次行動對萬紫千紅將來的經營會造成怎樣的影響,他不關心這個,臉色不慍不喜的吩咐手下警員:「跟客人就說是例行檢查,配合登記好,就讓他們先離開……」
雖然楊麗麗也經營其他產業,但主要身家還在萬紫千紅這邊,看著闞文濤同意放其他客人先走,也顧不上陪在包廂這邊,先出去疏散客人,避免驚擾到客人,將萬紫千紅的招牌徹底的砸了。
「楊經理,隔壁包廂是不是空的?」闞文濤見沈淮不肯善了,戚靖瑤也只能跟陳寶齊救援,為了不叫戚靖瑤難堪,他讓楊麗麗給戚靖瑤、餘薇安排到隔壁包廂。
這樣,兩邊有什麼話,避開來討論也方便,總不能就在這裡一直僵持下去。
楊麗麗看了沈淮一眼,沈淮說道:「你也給闞局長他們安排個房間歇息吧;反正這事解決不了,誰都不要想輕鬆下來……」他看闞文濤也沒有要趟渾水的意思,就讓他先呆一邊歇著去。
楊麗麗讓員工將隔壁跟對面的兩間包廂收拾起來,讓戚靖瑤、闞文濤他們坐進去。
也是在戚靖瑤她們走出包廂之時,沈淮這才注意到,餘薇有幾個保鏢模樣的隨行人員站在外面的過道里,跟寇萱說道:「你媽派頭真是不小啊,幸虧我是沒有做虧心事,不然偷溜出去,給她的保鏢半道上截住打死,都沒處說理去。」
「香港顧家的人啊,你怕是咬不動她啊,」孫亞琳輕輕一嘆,說道,「你看著吧,宋鴻軍一會兒都有可能打電話來求情。」
「有什麼咬不動了的?她有臉反咬我一口,我就得忍著給她咬啊?」沈淮不屑的說道,只是寇萱在場,他也沒有說更難聽的話,顧家勢力再大,就算是顧家老爺子的小老婆,也沒有騎到宋家子弟頭上拉屎撒尿的道理。
「香港顧家是什麼來頭啊?」楊麗麗沒有在外面待多久,轉身又就閃回來了,聽到沈淮跟孫亞琳說餘薇的來頭。
寇萱對她媽沒有什麼感情,但也好奇她媽南下這些年的遭遇。
「旗下以寶和集團為主,家族資產近二百億港元的顧家,在香港華商家族裡排第三,」沈淮說道,「不僅香港華商,東南亞的華商差不多要喊顧家的當家人顧興元一聲‘三叔’。另外,這些年來,顧家在內地的投資很多,也是最早進入內地投資的企業。加上早年京城公子哥都喜歡往香港跑的緣故,顧家跟中央高層的關係十分密切,所以要算是厲害的角色。寇萱她媽能以寶和集團的投資代表到東華來,還跟戚靖瑤混在一起,想來在顧家混得也相當不錯……」
「要不你打電話給宋鴻軍,讓他打聽一下?」孫亞琳慫恿沈淮道。
「咱佔著理,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沈淮得意洋洋的靠著沙發而坐,才沒有興趣打聽餘薇在顧家到底是什麼身份,見寇萱繃著小臉,沈淮拿腳尖踢了踢她,說道,「有什麼好難過,也就那麼回事了,大不了這事我不怪你了……」
寇萱側過身去,沒有搭腔,小臉陰得快滴出水來。
楊麗麗輕嘆一聲,也不知道怎麼勸寇萱。
餘薇這些年都沒有回來找寇萱,偏偏這次回來就急著母女相認,說白了就是這個女人,這次作為寶和集團的投資代表,給陳寶齊、戚靖瑤拉到東華來談投資專案,既想耀武揚威的回來,又怕她不堪的過去給人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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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摸二十分鐘之後,闞文濤與高揚同時敲門進來。
沈淮看著高揚,問道:「什麼事情能將高秘書長也驚動了?」
高揚垮著臉,坐下來說道:「陳書記臨時有事情,不能親自過來,讓我過來解釋清楚誤會……」
「有誤會嗎?」沈淮故作疑惑的問道,「那高秘書長,你跟我說說,有什麼誤會?」
「餘小姐的行為確實有些不當,」高揚沒有辦法嫌棄沈淮不善的語氣,他急著過來當滅火隊員,有氣也只能受著,說道,「不過餘小姐也是愛女心切,沒有意識到你與她女兒早就相識,所以產生了些誤會,餘小姐希望通過我跟沈書記你道歉。另外,陳書記讓我跟沈書記溝通一下天生港、西陂閘港升級擴建的事情。市裡是希望在沿江港口開發的問題上,能跟寶和集團進行密切的合作,餘小姐這次也是作為寶和集團的投資代表到東華來洽談業務。這件事本打算明天會跟熊副市長及沈書記你溝通,沒想到今天會鬧出這些不愉快事情來……」
沈淮盯著高揚的眼睛,他才不相信陳寶齊明天會把跟寶和集團合作的事情通告他們,只是餘薇給他咬在萬紫千紅脫不開身,才不得不拿這件事作為底牌來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