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不過來了吧?」熊黛妮笑著問。
沈淮哈哈一笑,對熊黛妮的這個問題避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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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到市裡,沈淮將車停在小區外的巷子裡,時間還沒有剛過十點,小區門口偶爾有車及人經過,熊黛妮住進來也有一段時間了,門口的保安也都認得她——沈淮讓熊黛妮先進去,他落在後面一段再跟著往小區裡走。
這處小區是市郵電局職工集資建的家屬院,也有部分對外出售的商品房,整個小區的範圍談不上多大,但環境幽靜,五月春花燦爛,樓前樓後的園子裡松柏成蔭,街燈較矮,燈光打在水泥路面上,從三四層往上而是月光散射的痕跡。
剛好有一對情侶站在樓道前相擁說,熊黛妮走過去,他們還跟熊黛妮打招呼,沈淮就不便立即過去,等這對情侶分開之後,再上樓。
門留著一道縫,沈淮推門進去,熊黛妮拿著電話坐在沙發上,眼帶歉意的望過來,沈淮問道:「怎麼了,給誰打電話呢?」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跟周姐有什麼的?」熊黛妮道歉的說道。
沈淮這才知道熊黛妮原來進門後就給周裕打電話了,只是不知道她又怎麼肯定他跟周裕沒關係了。
他走過去,坐沙發上,將熊黛妮摟住,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周姐關機了,」熊黛妮說道,「我還以為她會等你的電話——我真不該懷疑你們有什麼?」依在沈淮的懷裡,說道,「你雖然只能給我很小一部分,但這一小部分給我的感覺就很真實,很踏實,所以也不在乎、也不問你跟誰有什麼,更沒有奢望過佔有你什麼。今天不知道怎麼搞的,看到周姐給你打電話,莫名其妙的就懷疑起周姐了——你反正就那樣了,我總覺得對不起周姐。」
看著熊黛妮帶有歉意的大眼睛有著少女的純真,沈淮倒真是一點都不忍心真騙她什麼了,摸著她的臉頰,說道:「周裕剛才說她要關機睡覺了……」
「……」熊黛妮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圓,伸手舉起粉拳要去打沈淮,嬌嗔道,「你們騙我好辛苦啊,我剛才真是好內疚啊……」
「啊,我說什麼了,」見熊黛妮心情好轉,沈淮立馬矢口否認,抵死不招供,狡辯道,「我剛才說什麼了嗎?周裕剛才跟我打電話時,最後隨口說了一句,她要關機睡覺,不跟我多聊了——這話很正常啊,有哪點不正常的,你又往哪裡想了?」
熊黛妮撲過來要打沈淮,不想屋裡的電話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熊黛妮只能先放過沈淮,跑過去先接電話——
沈淮見熊黛妮站在電話前看著來電顯示卻不接電話,走過去從後面將她摟住,問道:「誰的電話,你怎麼不接?」
看顯示的電話號碼,卻是沂城的區號,沈淮背脊發冷,與熊黛妮面面相覷,問道:「你媽,還是你妹啊?」無論是白素梅還是熊黛玲,要是有急事找熊黛妮,都應該直接打到手機上,而打住處的電話,無非是看熊黛妮有沒有準時回家。
也虧得周裕的電話打得及時,中斷沈淮跟熊黛妮的好事,不然沈淮與熊黛妮這時候還在郊外的小樹林裡纏綿呢。
「真是給你害死了!」熊黛妮也不知道這通電話是她媽還是她妹打的,她伸手掐了沈淮一下。
沈淮說道:「不是及時回來了嗎?你快接電話。」他從後面將熊黛妮摟住,雙手摟住她柔軟而平滑的小腹,催促她接電話,又坐下來,讓熊黛妮坐他身上接電話。
熊黛妮拿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黛玲的聲音,她回頭又瞪了沈淮一眼。
沈淮卻是不管,從後面伸進熊黛妮的衣服裡,又將胸罩的扣子解下來,雙手握住那對飽滿、充滿彈性的嬌嫩乳|房,一邊揉搓一邊湊耳聽熊黛妮跟她妹聊什麼……
熊黛妮不敢動出一點異響,只能任沈淮胡作非歹,與黛玲聊了幾句話,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見沈淮索吻,咬住他的舌頭,「惡狠狠」的說道:「不許打我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