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曼麗跟誰結婚,還是她們學校的那個小白臉嗎?」沈淮又問道。
「除了他還能有誰?」成怡說道,「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似的換個不停?曼麗她可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子呢。」
「我怎麼就不傳統了?」沈淮問道。
「也對,你們男人的傳統是講究一個三妻四妾。我說錯話了,你真的很傳統。」成怡咬著牙的說道。
沈淮一副給打敗的樣子,垂下頭來,下巴磕在成怡的肩膀上,看成怡的耳垂子晶瑩漂亮,湊過去輕咬舔了舔。
成怡耳根子癢得「咯咯」的笑,滾躺在沈淮的懷裡,捻著沈淮的腿毛,說道:「程愛軍早就不在省經院當老師了,兩年前就進了金鼎資本,聽說跟劉建國、鴻義他們走得挺近,現在好像進地產公司了……」
沈淮點點頭,表示知道這事:
鄭剛從他爸身邊調到省農業廳當副廳長,鄭峰也成了準高幹子弟,在徐城讀大學期間,就摸透了徐城燈紅酒綠的場所。劉建國、宋鴻義剛到徐城來,還是鄭峰領著他們到處玩樂,或許也有鄭剛的授意,他們的關係一直都頗為親近,程愛軍應該是鄭峰推薦進金鼎國際的。
程愛軍除了對朱儀心存覬覦外,沈淮對程愛軍這個人也不看好,跟成怡說道:「能跟劉建國、宋鴻義混在一起的人,秉性也不見得多好。陳曼麗當初潑我一臉酒,將我恨得牙癢癢的,我還以為她是很挑剔的一個女人,沒想到她最後還是跟程愛軍這種人結婚,還是叫我感到挺意外的。」
「男人就沒有幾個好的,當然除了我爸之外;女人一定要結婚,跟誰結婚不是結婚啊?」成怡倒是頗有宿命感的感慨道,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沈淮,「總之,你沒有什麼臉說人家不好。」
「真要是跟誰結婚不是結婚,」沈淮問道,「那你嫁給我好不好?」
成怡說道:「不嫁。」
「這樣都不嫁?」沈淮兩隻手都伸到成怡的胸前,將那對大白兔握在手裡,問道。
「這樣子也不嫁。」成怡也不掙扎,聲音嬌柔的說道。
「那怎樣子才嫁?」沈淮將成怡放倒在沙發上,半趴在她的身子,看著她水潤迷人的眼睛,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輕輕的啄了一口,要將她的睡衣撩起來,露出肉色如玉的肚皮、嬌嫩似脂的雙|乳,輕輕的吻上去,「這樣嫁不嫁?」
成怡伸直雙手,方便沈淮將睡衣從她身上都脫下來,但沒有讓沈淮亂動彈,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讓他睡下來,說道:「怎樣都不嫁。好男人雖然不多,但有耐心,還是能等到的,才不要把自己吊死在你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呢。」
沈淮摟過成怡柔軟纖細的腰肢,手貼著褲腰帶伸進去,貼肉摸住那渾圓凝滑的臀,托住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摟:「這樣嫁不嫁?」
「不嫁,不嫁,就是不嫁;怎麼都不嫁。」成怡笑著往沈淮懷裡。
沈淮的手卻是不老實,不是摸到成怡香滑的臀就會收手,手繼續往下探——成怡敏感處叫沈淮的手指碰到,她嚇得從沈淮的懷裡坐起來,咬住嬌豔欲滴的紅唇,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沈淮的眼睛,說道:「你答應過我,不碰那裡的。再警告你一次,下回你再這樣,以後就不留你在這裡過夜了。」
沈淮告饒,讓成怡接著躺到他懷裡來,不要冰著了,他手指間還有那溫暖溼滑的觸感,沒想到兩人摟抱在一起,成怡下面也是氾濫成災,在她耳邊問:「你都溼成那樣了,為什麼不給我?」
「要你管啊?」成怡沒好氣的瞪了沈淮一眼,又躺到他的懷裡,埋頭在他的胸口,摟住他的腰,說道,「你以為女人就沒有需要啊?所以才讓你老實點,不要折騰人家啊。等哪天,我決定嫁給你了,就會給你,現在還不行……」
「你不會現在還想著要去嫁給別人吧?」沈淮苦笑道。
「不嫁給別人,也不一定要嫁給你呀。我一個人過一輩子,不可以啊?」成怡聲音嬌柔的說道。
摟著半裸香膩的佳人,沈淮可沒有那麼好的定力,只是成怡堅守最後的底線不叫他得逞,他也沒轍,抓住成怡的小手往下拉,說道:「你摸摸,他都可憐成啥樣了,你也不同情一下他。」
成怡伸了兩根手指頭,隔著褲子捏了捏那硬似木橛子、頂在她小腹上叫她神魂失舍的東西,又「嫌惡」的丟開,說道:「這玩藝比你還要不知廉恥,真想拿把刀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