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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章 我們結婚吧(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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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了,」成怡笑道,「就算是答應你好了。」

「什麼叫就算是?」沈淮問道。

「我媽都很狠心的跟我說了,不能把你帶回石門過春節,也不要我回石門過春節——我又不想這個春節孤零零的一個人過,自然只能暫時答應你呀,就算反悔,也要等到這個春節過了再反悔啊。」成怡笑盈盈的說道。

沈淮嘿嘿一笑,說道:「只要這個春節不反悔就成。」

看沈淮笑得詭異,成怡心裡犯忤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沈淮笑著撥了車鑰匙,見成怡躲躲閃閃的不肯下車來,走過來連拖帶拽的將她抱下來,還特邪惡的在她的胸口摸了兩把,說道,「你現在逃都沒用了……」

成怡見沈淮伸手在她的懷裡亂摸,有意掙扎著跟他玩鬧,又怕鬧出來聲音來驚動左右的鄰居,從沈淮的懷裡掙扎開,先跳著拿鑰匙先進了屋,作勢要將沈淮關在門外。

沈淮擠進門,將成怡就往臥室裡拖,將她摁在床上。

成怡脫掉鞋,身子在床上蜷成一團,將沈淮作勢要撲上來,蹬著腳頂著他的胸口,要將他推下去。

沈淮在她腳底撓了兩下,成怡怕癢,腳就縮了回去,讓沈淮無賴的也躺到床上來。

沈淮見成怡嬌嫩的臉蛋酡紅似醉,連脖子根都如胭脂輕染,藏著綿綿情意的美眸,水潤得彷彿要滴出水來,想著今夜能成好事,更是砰然心動,貼過去捧著成怡嬌豔欲滴的臉蛋親吻,開啟空調,幫她將外套脫掉,裡面穿著貼身的絨線衣,胸部高高聳起。

由於暖氣還沒有打起來,被窩裡也是冰冷一片,沈淮就搓著手,伸進成怡的絨線衣裡,將那對調皮的玉兔抓在手裡把握,摸得成怡的呼吸一陣緊似一陣,摸得她美眸迷離,渾身嬌軟的依偎在沈淮的懷裡,任他胡作非為。

沈淮將成怡牛仔褲前面的銅釦子解開來,扒下半截,手在她沒有一點贅肉的平滑小腹上撫摸——以前這裡是沈淮禁入的禁區,此時成怡只是美眸迷離的看了沈淮一眼,手隔著內褲按在沈淮的手,似乎防止沈淮的手繼續往裡伸,卻沒有將他的手拉出來。

沈淮手指輕觸那柔軟的毛髮,再往下就是豐腴的突起。

成怡按緊沈淮的手,不讓他再往下摸,吐得叫人心酥的氣,說道:「你的手髒……」聲音柔得幾乎要叫沈淮的心都融化掉。

她也感覺到沈淮下身的勃大堅硬,以前會羞澀躲開來的她,今天則是情動的拿豐腴飽滿的臀部貼緊那裡,叫沈淮激動得魂消魄蕩,只恨成怡穿著的牛仔褲太厚太硬,叫他不能更清晰的感受那飽滿彈軟的肉感。

見成怡不再拒絕自己,沈淮吸著氣,努力控制激動的情緒,在成怡的耳邊問:「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成怡沒有吭聲,手捂住滾燙的臉躺下來,又將被子拉過來蓋住臉;牛仔褲裹得渾圓修長的雙腿卻橫在被子外,似乎在叫喚著沈淮趕緊將那雙美腿解放出來。

沈淮跪到床沿邊,將成怡的腳抓在手裡,幫她將襪子脫掉,露出白嫩嬌小的玉足,沈淮忍不住惡趣味的在成怡的腳底撓了兩下,撓得成怡在被子裡的身子縮躲不已。

沈淮笑著說道:「你現在就是叫破喉嚨都沒人來救你了……」

成怡腳底最是怕癢,掀開被子,見沈淮伸手又要來撓,忙踢腳想躲——沈淮他這時也是太得意忘形了,他人跪在床沿上,叫成怡亂踢了一腳雖然不是很重,但他的身子往外閃躲時歪了一下,頓時就失去平衡,手也撐了一個空,就從床邊滾下去。

在床邊放了一張矮几,沈淮此前是為了方便上躺床上看材料,沒想到他整個人從床上滾下來,連著那根堅硬挺拔的木杵子跟腹肌溝都正好撞在矮几的桌角上,痛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成怡開始還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但看沈淮痛得額頭都冒出冷汗,才慌了神,爬下來床來問他撞哪裡了。

過了好一陣子,沈淮才稍稍的緩過神來,掙扎著爬上床,才跟成怡苦笑著指了指褲襠:「撞那裡了,痛死我了。」讓成怡幫他將褲子脫下來,看看撞殘沒了。

成怡也顧不得羞澀,幫沈淮將褲子脫下來,之前頂在她臀部叫她渾身心癢的那根巨蟒,此時成了毫無生氣的死蟒,腫大的歪在一旁,被撞的一側則是青烏烏的一片,看著就知道撞得不輕。

「去醫院吧……」成怡爬起來要拿電話。

「不要,」沈淮拉住成怡,說道,「叫別人知道,會笑得大牙的。這會兒不那麼痛了,你幫我到冰箱裡拿起冰塊過來,只要能消腫,應該殘不了。」

「殘了也好,省得再禍害其他女人去。」成怡抬手想打那東西一下,但又怕輕打也會叫沈淮痛,在上面輕輕的摸了一下,就爬起來跑到廚房裡拿冰塊裝保鮮袋裡,遞給沈淮,讓他自己敷上。

沈淮攤著手,說道:「我都沒力氣坐起來。」

成怡氣苦的坐過來,將冰袋敷在那根東西上,冷得沈淮小腹一抽一抽的,叫成怡看得好玩,忍不住伸出手指逗那根東西,問沈淮:「男人這東西,怎麼長這麼醜,還死不要臉的就想著往女人身子裡鑽?」

成怡的手指柔軟得很,幾下就摸得沈淮心浮氣躁,知道功能沒有撞壞,但沒有消腫,他有什麼意動傷處就有刺痛感,叫他那根東西只能老老實實的軟趴在那裡像條死蟲。

當下夜裡沈淮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摟著成怡睡覺,什麼事情都做不成。到第二天清晨,睡醒過來,雖然不再腫得厲害,但還有些刺痛感,叫沈淮對成怡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只能像條死狗似的躺在床上,摟著成怡只穿著薄棉內衣的嬌軀也不敢亂摸、自找罪受,挨聲嘆氣的說道:「看來我要把昨天的話收回了……」

「收回什麼話?」成怡問道。

「我這東西看起來是殘了,自然就不能再娶你了啊……」沈淮說道。

成怡伸手幫沈淮摸了幾下,見那根東西即使死趴趴的也是巨大,但就是沒有之前沈淮挨著她身子就會堅硬起來、生氣勃然的反應,問道:「要不是我脫了衣服,你試試看?」

沈淮騙成怡摸他幾下就心浮氣躁,這時候可不敢叫成怡脫了衣服找刺激,往邊上閃了閃。

成怡還以為沈淮是心裡不好受,安慰他道:「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要真不行,你也不要管丟不丟臉,還得去醫院看;你不要多想什麼……」

沈淮見成怡都當真了,心裡只是好笑,也不說破,讓她開車回徐城上班去,說他會去醫院檢查。

把成怡連哄帶騙的攆走了,沈淮也就穿衣洗漱,吃過早飯,就打電話通知司機過來接他回縣裡。

到縣裡忙碌起來,沈淮也就把這事給忘了,畢竟只是從側面給撞了一下,不是從正面撞折,只要等消腫就好。沈淮下午到港口工地慰問春節時期還將留下來施工的工人,從新浦港回到縣裡,就接到成怡的電話,問他在哪裡。

「我在縣裡啊……」沈淮說道。

「那你出來見我。」成怡說道。

沈淮抬頭看到成怡的車停在縣委大院的門口,他趕緊讓司機停下來放他下車。

杜建他們也是一臉愕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是知道成怡早上趕回徐城的,見她下午又急衝衝趕到霞浦堵沈淮的門,只當發生什麼了不得的家庭大事,心裡揣測該不會是什麼女人找到成怡那裡大吵大鬧、叫成怡受了刺激,又跑過來找沈淮的麻煩?

這種家務事誰都插不上手,杜建也只能吩咐司機先將車開進大院,喊了幾個人,要他們注意不要讓別人走近,萬一沈淮跟成怡在縣委大院門口大吵起來,他還得想著維護沈淮及沈淮家庭在外人面前的形象。

「怎麼一聲不吭又跑過來了?」沈淮坐進成怡的車裡,疑惑的問。

「你今天去醫院檢查過沒有?」成怡問道。

「啊,」沈淮他都把這事給忘了,見成怡專程開車趕回來張口就問這事,騙她道,「去檢查過,問題好像還是蠻嚴重的,但也只能這樣了;你開車趕過來,就為問這個?」

「我們結婚吧,」成怡說道,「我回徐城把戶口簿拿過來了;你的戶口簿,我剛剛也到你那裡幫你拿過來了——你身份證隨身帶著吧?我在你那裡沒有找到。」

「……」沈淮看著成怡拿出一疊結婚登記要用的證件跟材料,看她神色認真的臉,湊過吻她的唇,說道,「你真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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