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微塵笑道:「才多久沒見啊,就這樣想她,我看你們倆之間有鬼,快交待,你們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男女關係!」徐甲反應很快。
「靠,師兄你幾時也學會開玩笑了。我們這次來瀛洲,分成了三批,洛纓殿後,你老人家稍安勿燥,她很快也到了。」諸微塵說道,「對了,這次我們一共有近十萬人來,你打算怎麼安排?」
徐甲沉吟道:「我已經數過了,這百來個島上,可供人修煉的洞府有一萬一千零八個,大的洞府可容納三五千人,小的洞府也可以住個十來人,實在不行的話,大家露天修煉也沒什麼。淋點小雨,吹點小風,也可以磨鍊人的心志嘛。」
諸微塵皺了皺眉,說道:「好歹你也是咱們玄元宗的老大哥,怎麼好意思讓晚輩們受這些苦。我不管,這瀛洲最大的最好的道觀或洞府在哪?」
徐甲連連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大家都是同門,怎麼說也要給大家提供最好的修煉場所才是啊,這瀛洲最大的修煉之地,莫過於三千年前,清虛道人和他雙修的伴侶共同修建的悟真觀,其次是集仙觀、太微觀、觀妙宮、玉真宮,它們都佔地廣大,光是悟真觀一地,就可以住進近萬的弟子,其他四處也可以各自分流五千餘弟子。還有分散在各處的大小道觀,大概可以住四萬餘弟子。剩下的三萬弟子,就分散在這些道觀旁邊的洞府之中。」
諸微塵聽到徐甲這樣說,這才點頭說道:「不錯不錯,看來師兄早已胸有成竹,預先做好了安排,等下就按你所說的去做吧。對了,這些地方還有藏寶嗎?」
徐甲搖頭道:「要是有的話,我還不早動手了。你以為我這麼些年在這裡都幹什麼?除了修煉,就是找他們的珍藏啊。所有的洞都被我搜遍了,上次給你的幾百柄飛劍還有幾萬枚丹藥,還嫌不夠啊?!」
「夠個屁啊,你看看我們現在有多少人,人手一柄飛劍是最低配置了吧,可是找遍整個玄元宗,還不夠八百柄飛劍!!弟子們整天伸手問我要寶貝,我都沒臉見他們,都是藉口煉功,躲了起來。你看我這個師兄,當個夠窩囊吧!」諸微塵有些激動的說道。
「跟我急有什麼用?!飛劍這種東西又不是菜刀,哪這麼容易煉就?我們玄元宗又不是煉器宗,能煉點丹藥出來,就算是祖師有德、三清道尊保佑了……問我要,還不如去搶來得快一點。」徐甲不高興了。
諸微塵一怔,說道:「去搶?!好主意,只不過魔皇那裡人數也眾多,明搶難度太大了。還有別的地方有嗎?你再想想,比如說蜀山什麼的?」
徐甲無奈的說道:「蜀山本來就沒多少修道之士,在西崑崙一役幾乎死絕了,就算你去他們的老窩去搜,怕也是顆粒無收吧。只有當年西王母住的崑崙山,有個琅琊藏劍閣,據說藏了上萬柄上古遺留下來的飛劍,都是老前輩們飛昇之時,留下的紀念品,各種品級都有。」
「那咱們還愣著幹什麼,去崑崙山啊!」諸微塵提議道。
徐甲點頭,繼而又搖頭,然後拖腔拖調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那可是西王母的寶庫啊!當年師父帶著我和尹喜師弟,一路西行,經歷萬苦才到達崑崙山底,師父與西王母論道數十日,道行大進,得西王母賜予了飛劍和法寶若干,我的這柄斬風劍也是西王母賜的。接下來,烏神教以及其他邪教的人也追來了,我們下山與之鬥法,殺得很是痛快,打得他們落荒而逃。鄔有德這廝逃遁之後,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拜入了魔皇門下,他引來了魔皇眾人,圍住了崑崙仙山。西王母豈肯受這等侮辱,率著崑崙諸仙與之纏鬥,這可是一場驚天動地曠日持久的大斗法,雙方互有死傷,事態日益升級,到了後來,整個中原、包括三大仙山的修道之士全都馳援崑崙山。想不到魔皇頗有手段,竟然以寡敵眾,每日殺傷大量煉氣之士,師父見勢不妙,為了儲存我玄元宗的道統,這才趁我不備,把我打回原形,將我的骨骸藏在了西南部的一座小石山上。再後來,你到山上救了我。」
「那崑崙山大戰的結果呢?」諸微塵皺著眉頭問道。
徐甲哀嘆道:「這還用問,當然是魔皇勝了。當年與你告別之後,我就想到崑崙山尋找師父的下落。當時我就猜測到師父可能遭到了不測,不然他早就把我恢復肉身了。果然,我再次抵達崑崙山時,發現當年西王母的紫虛仙宮已成了一片廢墟。奇怪的是,我在崑崙山呆了近半個月,幾乎搜遍了全山的一草一木,愣是沒有發現任何人的遺骸!沒辦法,再後來我只好找到這瀛洲來靜心修煉了,只是沒想到你小子這麼有能耐,居然把玄元宗擴充到了如此龐大的規模……那琅琊藏劍閣此時已是殘磚斷瓦了,我曾經估摸著藏劍閣的方位,運起飛劍往下挖,結果挖了十餘米,仍是一無所獲。你要打它的主意,我看還是算了吧。」
諸微塵沉吟道:「你找不到不代表我也找不到,咱們先把這些弟子安置好了,過幾天師兄你帶著我和阿瘦,一起去崑崙仙宮遺址看看。有收穫最好,沒收穫的話,咱們就當是去奠拜師父了。」
徐甲見他堅持要去,沒奈何,只得答應。
不一會兒,第二批,第三批玄元宗弟子也紛紛到來。在徐甲的安排下,大家四散開來,分別住進了事先安排好的洞府和道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