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幾分鍾連續高強度的啪啪聲後,何振東一聲低吼在女人火熱的身體上顫抖了幾下之後,翻滾下來,重新躺回床上,甚至連衣服也沒有穿便呼呼大睡起來。
這過程,何振東只當自己做了一個春夢……
薛亞琳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何振東,眼裡掠過一抹得意的撫媚笑容,然後伸出手在何振東已經軟掉的小弟弟上玩弄了兩下,便也衣服都不穿的躺在了何振東的身邊,用手撫摸著肚子,輕聲呢喃起來。
「肚子啊肚子,你一定要爭氣啊,我能不能發達就全靠你了……」
薛亞琳暗暗的祈禱著,希望之前何振東迷迷糊糊she進自己身體裡面的精華能夠開花結果,孕育生命,這樣自己就可以有藉口向何振東明目張膽的要一筆數額不小的贍養費。
開的起一百多萬的寶馬730,應該會很有錢吧?
就是不知道能分我多少錢呢,或許我不跟他分開,直接跟他結婚會更好吧?
至於妹妹……
算姐姐對不起你吧,姐姐也是窮怕了……
薛亞琳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便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差不多四點多鐘的時候,薛亞琪家裡的大公雞扯著嗓子開始喔喔叫了起來,農村裡面已經有了一些勤勞的農民起來做早飯,好吃完早點出去幹農活,不然白天天太熱,根本沒有辦法幹活,只有蹭太陽剛升起來還不毒的時候,搶時間多做一點。
這時候,薛亞琪的媽媽也起來了,她正在做家務。
由於當過兵,何振東一般也醒來的比較早,他正準備起床的時候卻發現有一隻明顯是女人的雪白胳膊正搭在自己的胸口。
這可把何振東嚇了一跳,自己明明一個人睡的,怎麼會有一個女人在自己床上呢?
何振東帶著揣揣的心情順著這條胳膊向上看去,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張精緻的臉龐,和薛亞琪有幾分相像,但卻多了一份成熟撫媚。
駭,這不是薛亞琪的姐姐嗎?
何振東一下子像被澆了一盆冷水,突然清醒了過來,心裡焦急萬分,以他的耳力,聽得出現在薛亞琪的媽媽應該已經起來了,如果被她發現自己這個準小女婿和大女兒搞在一起的話,那自己肯定死都沒處死去。
何振東焦急的推醒薛亞琳,低聲急道:「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啊?」
「昨天晚上我就在這裡的啊,你不是知道的嗎?」
薛亞琳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胸前一對雪白高聳的兇器來回晃悠,差點晃瞎了何振東的眼睛。
「昨天晚上你就在這裡?還我知道?見鬼了,我怎麼不知道我知道啊?」
何振東喘息急促,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往薛亞琪姐姐裸露的胸部上看,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會發生不可饒恕的罪惡。
「你怎麼不知道?昨天晚上不是你壓在我身上拼命揉捏的嗎?怎麼?玩完我就想不認帳啊?」
什麼?
我和她發生關係過?
何振東驚駭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他猛地低頭向自己兩腿之間的小弟弟上看去,並用手摸了摸,不摸還好,一摸何振東的心一下子掉進了深淵。
果然,小弟弟上面沾有愛ye,看來自己真的和薛亞琪姐姐發生過那種關係。
可是我昨天明明沒喝酒啊,怎麼會和她發生關係也不知道呢?
何振東皺著眉頭,冥思苦想。
突然間,何振東想起了一個關鍵點,那就是昨天自己做了一個非常香豔刺激的春夢,難道說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不是春夢,還是和薛亞琪的姐姐來了一場真刀實彈的肉搏?
第1卷輕嗅薔薇,心中有猛虎第64章偷情的男女
不管何振東願不願意承認,自己確實和薛亞琪的姐姐發生了關係,這讓何振東覺得有點冤枉,自己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呢,就攤上這麼個事情。
這讓自己怎麼向薛亞琪交代?怎麼向她媽媽交代?對她們說,自己以為是做春夢,所以才那樣的?
誰信啊?就算信了又怎麼樣?信是一回事,原諒又是一回事。
何振東思前想後都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便以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對薛亞琪的姐姐說:「我和你妹妹的關係你也知道,如果一旦讓別人知道我們事情的話,那肯定就沒辦法收場了,你千萬不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知道嗎?」
吃乾淨了,就想擦嘴不認帳,有那麼容易嗎?
薛亞琳眼神變換了一下,便說:「那我怎麼辦?我昨天只不過想來這裡借宿一下,可是誰知道你突然把我按在身體下面強行要了,噢,你現在說不把事情說出去,那昨天晚上你怎麼不管好自己褲襠裡的傢伙呢?幹嘛非要硬起來,把它放到我的身體裡面?」
「不是你昨天用腿勾我褲襠勾引我的嗎?」
何振東急的忍不住聲音拔高了一點,旋即緊張的看了一眼門外,低聲對薛亞琳說:「那你想怎麼樣?」
錢。
給我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