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濤聽到何振東這麼說,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只要對方肯收錢就好,然而,李洪濤還沒高興太久,卻又看見何振東嘴角挑起了一抹嘲諷而邪惡的笑容:「不過,想來想去,我還是覺得,給再多錢也抵消不了我想弄死你的決心。’,砰!何振東殘酷的揪著李洪濤的頭髮,把他的臉狠狠的砸在了木質地板上,雖說木質地板不像大理石地板那麼堅硬,但繞是如此,李洪濤的額頭還是被何振東砸流血了。
站在一旁的張曼青見到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心裡一顫,忍不住的捂住了嘴,眼中盡是驚恐,但是,一股*感又隨之淹沒了心裡的驚恐,她悄悄的打量起一臉冷酷的何振東,突然間覺得,這個男人有種如同瘋魔般的魅力。
鮮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流過了眼簾,李洪濤眼前一片血紅,他終於忍無可忍的嘶喊了起來:「你到底想怎麼樣啊?」「想怎麼樣?」何振東依舊蹲在地上,審視著李洪濤滿是鮮血的臉,輕聲唸叨:「對於一個開車想撞死我的人你說我想怎麼樣?聽到何振東如此冷酷的話,李洪濤居然害怕的哭了起來:「可是你不是好好的嗎?」「是好好的啊。」
何振東點了點頭:「可是我不敢肯定我下一次會不會還是好好的,所以我想斷絕所有想要我命的人。」
「你不知道,這個世界,很多人想要我命,可是他們不知道,我是如此的想要活著,想要活著做一些令有些人坐立不安的事情。」
何振東如同魔咒般的聲音再次響在了李洪濤的耳中。
第1卷輕嗅薔薇,心中有猛虎第128章戲弄與被戲弄
何振東蹲在李洪濤面前,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李洪濤聽不懂的話,李洪濤也不想聽,他的心跳非常快,整個人也非常的緊張,最怕的就是何振東突然失去了耐性把自己給殺了。
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洪濤的心裡逐漸的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可能不用死了,因為等下就有救兵來等到那時候,我一定要把你往死裡折磨。
李洪濤頭低著,面目一瞬間變得猙獰,眼裡也掠過怨毒的目光,然而,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又再次佈滿驚恐……
張曼青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何振東的敘說,雖然有些她聽不懂,但是她卻可以聽出來何振東平靜的外面下隱藏著令人為之心顫的憂傷,張曼青理解不了那種憂傷,但是並不妨礙她感受那股情緒。
也正是這股情緒的蔓延,讓張曼青回憶起了不久之前,自己為了錢拒絕了一個自己深愛的人,而選擇了自己不愛的李洪濤,當然,李洪濤也不愛自己。
這些,張曼青清楚,當初她以為,自己可以把金錢和物質當成兩個人之間的羈絆,然而,她發現自己深深的錯了,也為自己當初的選擇後悔。
可是現在,後悔己經沒有任何作用了,也回不了頭,或許,這就是我犯賤的報應吧。
張曼青咬著薄唇,自嘲的想著。
何振東似乎從某種悲傷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他漆黑的眸子看向了李洪濤,突然輕聲說道:「你應該還在期望著有人來救你吧?」李洪濤聞言,心裡一緊,心跳驟然加快,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被何振東察覺出什麼來。
何振東思量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能救你的,也就是警察了,我聽說你爸是市委的人,手底下很有人脈,如果替察能把你救出來,把我弄進去,你應該會想盡辦法來折磨我吧?」李洪濤心裡暗暗發苦,他有種被何振東看透了的感覺,渾身上下藏不了一點秘密,沒錯,等下是會有警察上來救他,那是因為他昨天沒撞死何振東,怕何振東報復自己,所以便跟自己老子的一個下屬說,一旦自己晚上睡覺前沒有打電話報平安的話,那就代表著自己出事了……
現在距離跟自己老子報平安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如果不出意外,警察應該已經到了外面,雖說警察應該己經到了外面,但是李洪濤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才是真正危險的時候。
稍有不慎,自己的命可能就這麼丟了。
李洪濤喘息粗重,緊張至極,一顆心aa通璞通的跳著,就在這個時候,李洪濤突然門外傳來了一箇中年人的喊話聲:「裡面的人聽著,你己經陷入了警方的包圍……」
「你的救星到了。」
何振東淡笑著看向了李洪濤,而後突然站了起來,活動了下雙手,輕聲問道:「你說我是不是該在警察闖進來之前,先把你給弄死呢?」李洪濤一聽這話,簡直嚇瘋了,他連忙緊張的說道:「千萬別,你想想,如果你把我殺了的話,你肯定也跑不出去,為了我,搭上一條命,值得嗎?我跟你擔保,只要你放了我,我就跟他們說,我身上的傷是自己摔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何振東聞言,不由的笑了:「你認為他們會信?」李洪濤說:「我爸是市委的人,他們不得不信,再說了,政治上,本來就是妥協和交換,只要你放過我,我就不指控你。」
「好像是一個不錯的注意。」
何振東假裝點了點頭,而後又突然惡劣的笑了起來:「可是我真的很想殺了你怎麼辦啊?上次我打你一頓,你就要開車撞死我了,這一次我把你打的更慘,你不得把我挫骨揚灰嗎?所以啊……」
「你不死,我心難安啊……」
何振東語音拉長,聲音冷淡,宛如三國嫋雄曹操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