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雨聽了,只是笑了笑,眉目閃動,一邊開著車,一邊輕聲說:「現在開始小心一點,我們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
「危險?」
何振東聽出張秋雨的語氣不像玩笑的樣子,便問:「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前幾年,我設計王鶴跟他老婆離婚,然後我自己跟王鶴結婚,繼承了他死後所有的遺產,她老婆能輕易的放過我嗎?畢竟她和王鶴生活了好幾十年。」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第18章硬骨頭與軟骨頭
自從張秋雨說王鶴原先的老婆可能會來找她麻煩之後,何振東便自己換到駕駛位上,而張秋雨坐在了他旁邊,這樣的話,如果真的發生什麼緊急狀況,他可以隨時控制張秋雨,以避免她做出什麼不規範的動作。
剛開始的路程很好,沒有發現什麼特殊情況,但是,當何振東把車開到一條比較僻靜的路上之後,突然有一輛重卡橫向開了過來,擋在了前面。
情況果然來了!
何振東嘴角冷酷的一笑,然後就這麼把車停了下來,等待著麻煩找上門來,雖然說,按道理,何振東應該事先帶著僱主離開,避免可能出現的危險情況,但是何振東知道,那個王鶴的前妻目前是肯定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的。
因為,她需要的是張秋雨的錢,而不是她的命!
「和尚,你留在車裡保護張秀。」
何振東囑咐了一句,便開啟車門,下了車,目光帶有玩味的看向了擋在前面的重卡,而此時,重卡上也下來了五個體格強壯,面相兇惡的人。
這幾個人動作幹練,手裡拿著鐵棍,差不多有一米二的長度,光憑這一根鐵棍長度,何振東就能判斷出對面的幾個人身手應該不錯。
不過,何振東卻渾然沒有把對面的幾個放在眼裡,對於他來說,眼前的仗勢還是太小了,他甚至有趣的想軍刀他們如果看到這個場景,會不會鄙視自己太欺負人?
何振東玩味的笑了笑,然後便直接衝著對面五個人迎了上去,對面的人見何振東一個人居然還敢衝上來,一個個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然而,令他們驚駭欲絕的一幕卻在下一刻出現了,只見何振東走到離他們幾米的距離之後,突然像一直暴起的豹子一樣,突然動了,一個突進,便已經闖進了他們幾個人中央,閃開一個迎面砸來的鐵棍,上前一步,一個手刀就剁在了那個人拿刀的手腕。
啊……
那個人發出一聲慘叫,手腕疼的忍不住發抖,再也抓不住手裡的鐵棍,鐵棍從他手中脫落,何振東右手剛好往下一接,便接住了鐵棍,他對那個人咧嘴一笑,說了一聲謝謝之後,便如同虎入羊群,手起手落,沒一會,便把所有人的鐵棍砸落在了地上,一時間,所有人捂著劇痛的手腕,驚駭的看向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何振東把玩著手裡的鐵棍,淡淡的說道:「說吧,僱傭你們的那個女人在哪,不然的話,我在你們的膝蓋上一人來一棍,放心,我下手利索的很,保證把你們的膝蓋關節敲碎,讓醫生想治都治不好。」
何振東的語氣很淡,很輕,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絕對令所有人為之顫抖,這時,一個比較年輕一點的人扛不住何振東所帶來的壓迫感,連忙交代道:「她在吳中區的一個廢棄工廠,說讓我們抓到之後,就把她帶過去。」
「麻狗,你他媽還能不能出來混了。」
五個人中的頭目見麻狗居然把僱主招出來,氣的罵了起來,他們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任務失敗把僱主招出來的,這樣的人在道上根本混不下去,也沒人敢用。
麻狗見老大發火,有些畏懼的說道:「洪哥,對不起……」
「對不起你媽……」
被稱作洪哥的人又罵了麻狗一句這時,何振東突然眉頭一皺,他扭頭看向了那個洪哥,淡淡的說道:「怎麼?你當我不存在是嗎?」
那個洪哥也算比較硬氣,他一瞪眼,說道:「今天這事,算爺栽了,你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
何振東輕唸了一句,然後猛地揮動手裡的鐵棍,在那個洪哥小腿骨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當場就把他敲的抱著腿躺在地上歇里斯底的慘叫起來。
「也不想怎麼樣,就是想敲一下你的腿而已。」
何振東突然又笑著補充了一下:「對了,你應該謝謝我,我敲的只是你的小腿骨,如果我敲的是你的膝蓋或者腳踝的話,那麼你這條腿就廢了。」
剩餘的幾個人聞言,心裡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尤其是叫麻狗的年輕人,他心裡暗自慶幸,辛虧自己低頭的早,不然的話,自己的下場可能就是跟洪哥一個樣。
麻狗低著頭,偷偷的抬了一下眼簾,想看看何振東的神情變≮奇書網電子書≯化,然而,他卻看到何振東此時也在看著自己,並且眼裡充滿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