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逆我的意思,我不喜歡,但是……」
何振東突然一個巴掌甩在了麻狗的臉上,一抹嘲諷陡然浮現:「但是你這樣輕易就把僱主交代出來的貨色也挺不喜歡的。」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第19章可憐的老女人
何振東的勁也很足,手掌也很大,跟蒲扇似的,一巴掌下去,麻狗的臉直接就紅腫起來,麻狗捂著臉,委屈加害怕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跟我走一趟吧,等找到了你的僱主,我就讓你去醫院。」
何振東一把揪起了那個洪哥說:「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王洪。」
那個洪哥疼的冷汗直出,他捂著青了一大塊的腿,抽著冷氣說道。
何振東點了點頭,淡淡的說:「自己能走吧?」
「能走。」
王洪自從腿上被何振東來了一下之後,就變得特別老實,他掙扎著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跟在了何振東的後面向張秋雨新換奧迪a6走去。
何振東先坐在車上,等王洪開啟車門,也坐進車裡之後,何振東對魏和尚說:「這個人交給你了,給我看緊點。」
魏和尚朝疼的直流冷汗的王洪咧嘴一笑:「東哥,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何振東點了點頭,發動了車子,向著吳中區開去,然後對坐在副駕駛上的張秋雨說道:「我們的工作只有一項,那就是保護你的安全,現在我們做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保護的範圍……」
「行啦,我會給你們加錢的。」
何振東還沒說話,張秋雨便興奮的插起了嘴。
何振東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在距離吳中區大約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之後,何振東對後座的王洪說道:「等下就快到了,不用給你的僱主打一個電話嗎?」
王洪聞言,忍著疼,打出手機撥通了僱主的電話:「喂,人我抓到了,現在還有半個小時就到地方,嗯,行,那我先掛了。」
說完,王洪便掛掉了電話,說:「她說她在廢棄工廠等我們。」……
二十多分鐘後。
何振東在一條僻靜的路上開著,周圍都是未開發的廠房,張秋雨看著這條路若有所思,然後她突然醒悟的說道:「這個地方,我幾年前來過,本來是打算作為新建的廠房的,後來王鶴死了,而我又懶得管這些,所以這片廠房就暫時廢棄了。」
「前面一個路口往右拐,一直走到底就是了。」
張秋雨對開車的何振東說道。
何振東順著張秋雨指的路開著,沒多久,何振東知道自己找到正主了,在他的正前方路邊,有一輛奧迪q7停在路邊,車燈是開著的,大晚上在這裡等的,看書來書滿.屋-除更新.快了王鶴的前妻,不可能有別人。
何振東把車開到奧迪q7邊上停了下來,而奧迪q7上門也下來了一個人,是個男的,一米八幾,身材非常魁梧,他下來就直接問道:「那個賤女人抓到了?」
張秋雨氣的從車窗伸出頭罵道:「你他媽才賤女人呢。」
那男的一看也是脾氣火爆之輩,他見張秋雨居然敢罵他,直接一巴掌就扇了過來,張秋雨嚇的往車裡一躲,何振東眼疾手快,抓住那男的追進來的手,猛的一捏。
咔嚓一聲。
那男的手掌傳來令人牙酸的聲音與那男的悽慘的叫聲……
「王磊,怎麼回事?」
一聲略顯蒼老的聲音從奧迪q7裡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約莫六十多歲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她先是看了眼慘叫的男子,然後對著車裡氣憤的質問道:「王洪,你的人眼睛瞎了嗎?連我的侄子也敢打,你們還想不想要錢了?」
王洪躲在車裡沒說話,他現在小腿又腫又疼,哪裡有空管外面那個胡亂生氣的小老太太。
張秋雨見那個長相兇惡的人一個照面就被何振東給廢了,心裡膽量大增,她開啟車門來到了那個老女人面前,充滿冷意的說道:「陳雅芝,還記得我吧?」
老女人見到張秋雨臉色一變,道:「你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我被抓起來?」
張秋雨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指著同樣下了車的何振東,嗤笑說:「對不起,我找了保鏢,你找來綁架我的打手全被我的保鏢給收拾了。」
老女人心裡一黑,她顫抖的指著張秋雨:「你個拆散別人家庭的賤人,沒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