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說他?難道你以前吃過他的虧。」
「你才吃過他的虧呢。」
何振東頓時像被戳到了痛處一樣,急了起來。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第27章實在太兇猛了
本來何振東來找張穎,就是想讓她通過她的爸爸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找到工商局的人,讓自己的公司重新開業,不過,意外收穫的是楊滿弓老爺子對何振東說:「你先回去吧,你回去之後,公司就可以重新開業了。」
何振東欣喜的謝了一聲,他知道,楊滿弓老爺子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回到公司後。
果然,公司可以開業了,工商局的人早已經撤的乾乾淨淨,沒過多久,那被稱作楊青帝的男人也到了公司,與之相伴的還有張穎。
對於張穎的到來何振東並不奇怪,畢竟她也出了錢,但是,楊青的到來他卻有點奇怪了,他問楊青:「你不會真打算到我的公司裡來吧?」
楊青點了點頭:「本來我是不太想來的,不過,看到你的身手之後,我就想來了,在這個城市裡,能夠與我交手的估計,也就你了。」
「你該不會是想天天跟我交手才來的吧?」
何振東有些試探性的問道。
楊青認真的說道:「不錯,我們國術中有一句話,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一天不練,前功盡棄,所以,我想讓你作為我的陪練。」
「那你還是走吧……」
何振東有些頭疼的看了眼前彪悍如虎的男人,對於這個男人的身手他是充分領教了,也正是因為領教了,所以不想再次領教。
張穎見何振東這麼說,眼珠一轉,便說道:「何振東,你幹嘛不願意當楊哥的陪練?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何振東才不願意上張穎這丫頭的當呢,他直接說道:「我就是怕了怎麼了?反正我就是不願意當這大塊頭的陪練。」
「不當我的陪練?那我就逼著你當我的陪練吧,你這種厲害的對手,我是怎麼也不願意放過的。」
言罷,楊青右手猛地一握,兇猛無比的向何振東打了過來。
距離轉瞬即逝。
楊青的拳頭好像跨越了距離一般,一下子到了何振東的面前,何振東見狀,眼神一冷,整個人就像狂舞的舞者一樣,右手高高揚起,閃出一抹銀光,鬼魅的往前一劃,右手中的銀光便停在了楊青的喉嚨處……
「蝴蝶刀?」
楊青的身體驟然僵住,喉嚨處的汗毛密密麻麻的炸起,他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處的匕首之後,艱難的說道。
何振東站直了身子:「我和你們練武的人不一樣,戰場上瞬息萬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人從後面給你一槍,所以,我們必須以最快,最簡單的方法把眼前的人殺掉,再來面對其他的敵人。」
「換一句話說,就是我們的刀永遠對著敵人的喉嚨,心臟等地方,追求的是一擊致命,至於比武什麼的,在我們的字典里根本不存在。」
「要麼生,要麼死,就這麼簡單。」
何振東侃侃而談,言語中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然而,張穎卻衝了過來:「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對楊哥動刀子啊。」
何振東坐回了椅子上,點了一根菸,說:「我這個人很不喜歡有人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所以……儘量不要做一些刺激我的事情。」
張穎臉色不怎麼好看,她哼了一聲,說:「我看你就是怕輸給楊哥,所以才動刀子的,就跟某些人看自己下棋要輸了,就攪亂了棋盤。」
何振東自顧自的叼著香菸吞雲吐霧,根本不把張穎的話放在心裡,如果,這麼點刺激就能刺激到他的話,那他早死了一千遍了。
不過,這丫頭倒是有一點對了,何振東確實是怕楊青一直纏著自己才動刀子的,畢竟這個男人實在太兇猛了,簡直跟暴怒中的棕熊一樣,猛地一塌糊塗,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與這種人動手,和找虐沒什麼區別。
所以,何振東才想起動刀子,用生死來威脅楊青,讓他好不敢再纏著自己比試。
不過,令何振東有些無語的是,那楊青不愧是被稱作楊青帝的男人,只見他非但沒有因為何振東剛才差點殺了他而退卻,反而更加興奮起來,他眼睛發亮的看著何振東:「這個世上,每一個人都畏懼著死亡,畏懼著閉眼後的黑暗,然,我是一個武者,明知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卻依然想要嘗試那種死亡逼近的感覺。」
「如果……你真能殺掉我的話,那也是我的榮幸。」
何振東聞言,差點被嘴裡的煙給嗆著,他有些無奈的看著楊青:「要怎麼樣你才會不纏著我動手?」
楊青認真的想了想說:「除非有一個更好的對手。」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第28章房間裡的曖昧
何振東聽到楊青的話,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近兩米的恐怖身影,想到那個身影,何振東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看著楊青,說道:「你想有一個好的對手?可以,不過要等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