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雪瑩繼續說道:「那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了你的前面,你會不會也覺得很難過?」
何振東一僵,而後深吸了一口煙,說道:「別胡說八道了,你這麼年輕,好端端的,怎麼會死的這麼早呢?再說了,好人不長命,壞人遺千年,你這麼壞,死不了的。」
「那可不一定。」
於雪瑩輕泯嘴唇,眼簾微抬,輕聲笑道:「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就死在了你的前面,也許,就在幾個月後也不一定……」
何振東夾煙的手一抖,而後牽強的一笑:「不會的……」
雖然這麼說,但是何振東心裡還是不由自主的浮上了一幕陰影,這種感覺讓他覺得非常壓抑,好像黑漆漆的天一下子壓在了心頭。
很堵。
也很難受。
第二天。
何振東連薛亞琪那裡都沒有去,便踏上了去蘇州的火車,在路上,他一直在想,自己和薛亞琪之間到底算什麼關係。
很不幸。
想了很久,何振東也沒有想出頭緒,所以,他也就不願意再想了,他想在到達蘇州之前,把所有的情緒都壓在心裡。
何振東的火車票是臥鋪,半夜,他睡著後,突然感覺到床輕微的晃動起來,剛開始,還在接受範圍之內,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床晃動的越來越厲害起來,並且還有女人的喘息聲從上鋪傳下來。
何振東惱火的從床上站起來,看著上鋪兩個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的罵道:「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剋制一點?這是火車,不是你家,要搞回家搞好嗎?」
女的在何振東出現的一瞬間就嚇的把頭埋進被窩,一句話也不敢說,但被打斷了好事的男的卻不爽的瞪了何振東一眼,不滿之意很明顯,不過,何振東卻一點也沒有把這個男的放在眼裡,他惡狠狠的說道:「看什麼?再看的話,你信不信我把你們的被子掀了?」
那男的聽到何振東的話,再也不敢露出不爽的意思,不過,在兩個人穿好衣服之後,那男的卻從上鋪跳下來,找起了何振東的麻煩:「行啊,兄弟,剛才挺拽的啊。」
何振東看了一眼面前這個肩膀紋著扛肩龍的男人,根本懶得跟他說話,直接一腳對著他的肚子踹了過去,然後陡然坐起,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就往床的鐵架子上猛地撞了一下。
砰。
身紋扛肩龍的男人被何振東這一下撞的頭暈眼花,額頭火辣辣的疼痛,不過,他也算會做人,見自己根本何振東的對手,便也就沒有再叫囂。
到了蘇州。
何振東開始下火車,巧的很,那個身紋扛肩龍的男人和他女人也在蘇州火車站下車,那男的臨走時深深的看了何振東一眼,便走開了,何振東也沒有在意,他把關機的手機開啟,然後按著未接顯示,一個一個電話回了過去,說自己很好,軍刀他們還好,沒有說什麼,不過薛亞琪和張秋雨說了很多,前者是擔心,後者是一陣怒罵,並且罵完之後,還不解氣,讓他立刻去找她。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第42章浴室情事
到了張秋雨的家門口,何振東覺得自己的心情還沒有完全的調整過來,便狠狠的抽了自己兩巴掌,對自己狠狠的說:「媽的,給老子要笑。」
接著,何振東就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不是吧,才幾天沒見,你就消瘦成這個鬼樣子?你去韓國去做抽脂手術了?」
張秋雨見到何振東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何振東有些無語:「有那麼離譜嗎?」
「還有那麼離譜嗎?你自己來看一看。」
張秋雨把何振東拉到了洗手間,何振東看到了鏡子上的自己,他愣了下,然後摸著自己的凌亂的鬍渣笑道:「這不挺帥的嘛。」
「嗯,是挺帥。」
張秋雨點頭,語氣不善:「不過,我覺得人幹更帥,你要不要成人幹?」
「怎麼回事?我剛回來,你就針對我?吃錯藥了吧?」
「嗯,不錯,我是吃錯藥了,這些天,我發了瘋似的到處找你。」
何振東一怔,而後笑了:「你關心我?」
張秋雨怒道:「我關心你?我是怕你拿了我的錢突然跑了,對了,我的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