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麗從來沒有見過林方明這麼失態,嚇壞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不知道,她走的時候沒跟我說。」
林方明手一伸:「手機拿來。」
夏麗麗不清楚怎麼回事,但她還是把手機給了林方明,林方明拿過手機,便打了個電話給李燕,語氣一如往常一樣溫和:「親愛的,你在哪呢?嗯,那你在那裡別亂走,我現在過去找你。」
打完電話之後,林方明的臉上再次佈滿寒霜,把手機扔給夏麗麗,便出了別墅,開車向李燕說的位置開去,十分鐘後,他到達了李燕說的地方,遠遠的就看見李燕站在一家高檔的女子美容院門口。
嘎吱。
林方明把車一停,便步伐洶湧的向李燕走去,緊接著一巴掌打在了李燕微笑的臉上,李燕的笑容僵在臉上,緊接著,她聽到林方明嘴裡吐出兩個讓她渾身一冷的字眼。
「賤人。」
就這兩個字,就讓李燕一下子跌入了冰窖,她不知道林方明是不是發現了自己跟別的男人偷青的事情,便問裝作委屈的問道:「怎麼了?」
「怎麼了?」
林方明冷著臉:「你給老子戴綠帽子,居然還有臉問老子怎麼了?」
李燕眼淚刷的下來了,她哭著否認道:「我沒有!」
「還沒有?媽的,人家都把影片郵寄到我公司了,你居然還跟老子說你沒有?」
林方明是越想越氣,心裡就像火燒一樣,緊接著,他便忍不住的再次伸手扇向李燕的臉頰。
這時,一直強有力的大手橫向伸出,抓住林方明的手腕,林方明掙扎了兩下,掙扎不開,扭頭看去,竟然是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何振東。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60.赤裸裸的羞辱
「何振東!」
林方明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何振東鬆開林方明的手,點頭以一種很淡,很輕,甚至有點事不關己的語氣說:「嗯,是我,有什麼指教?」
躲在何振東的李燕小腦袋有點發懵,她怎麼也想不到何振東和林方明居然認識,這讓她覺得非常的尷尬和難堪,尤其是被何振東知道了自己是被林方明包養的事實。
李燕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跟何振東辯解什麼,何振東扭頭對她說:「你安靜的看著就好,有什麼話,我們回頭再說。」
「嗯。」
李燕點了點頭,安靜了下來,這一幕看的林方明氣瘋了,再也不顧不得武力差距,提起拳頭就向何振東打了過來,然而,他還沒碰到何振東的時候,就被何振東一腳踢在肚子上,忍不住的跪了下來,滿臉痛苦的表情,出生比較好的他,根本沒有受到過這樣極端的痛苦。
「你一定會後悔的。」
林方明抬起頭,猙獰的說道。
「這話我也想跟你說。」
何振東蹲了下來,正視著林方明充滿恨意的眼睛,輕聲道:「知道嗎?其實我還得謝謝你,是你讓我變得徹底的心狠起來,放心,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玩。」
言罷,何振東伸出手在林方明的臉上輕輕的拍了幾下,雖然力道不重,但在林方明看來,這是非常大的羞辱,跟殺了他沒什麼區別,尤其是何振東還跟李燕那個賤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別以為你在我後面搞的小動作,我不知道,我告訴你,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耐性,不過還好,還在我的忍受範圍之內,歡迎你繼續挑戰,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就能體會到超越我忍受的極限是什麼後果。」
何振東站了起來,帶著李燕,一步一步的離開。
林方明掙扎著站起來,一臉痛苦的回到了車裡,閉上眼睛,良久,他才睜開眼睛,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李洪濤嗎?我找你有事,出來一趟,我在鼎紅至尊等著你。」
半個小時後。
鼎紅至尊的豪華包間內,林方明陰沉著臉對到來的李洪濤說:「你前端時間的事情我聽說了,現在我問你一句話,你想不想搞死何振東?」
李洪濤自從上次被何振東打了那麼慘之後,整個人低調了很多,他想了想,對林方明說:「都這麼多年的兄弟了,我勸你一句,還是算了吧,那傢伙根本是不要命的狂徒,我們跟他玩不起的,沒必要拿命跟他拼。」
林方明站了起來,盯著李洪濤,罵道:「李洪濤,你他媽還是不是男人?被那狗日的整成那個樣子,你居然說算了?你就怕成這樣啊?」
李洪濤閉上眼睛,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沒有經歷過那個過程,如果你經歷了那個過程,我想你也會跟我一樣的,簡直跟噩夢一樣,我跟你說,那個人我們真的惹不起,而且,他還跟公安口的一把手韓立國有關係,上次,我爸想要通過公安口的關係把他的案子辦成鐵案,就是被韓立國壓了下來。」
林方明重新坐了下來,說道:「不錯,韓立國是公安口的一把手,可是他也不能一手遮天,再說了,我要弄死何振東也不需要經過韓立國,我們只要找人開車撞死他就行,最後賠一筆錢,神不知鬼不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