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本佐夫幾個俄羅斯人,冷冷的說道:「把身上的槍都給我拿出來。」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78.藏著的槍
格爾曼?戈爾本佐夫幾個俄羅斯人在生命的威脅下,不得不拿出了藏在身上的槍,在這個地方,槍根本不值錢,命可比槍值錢多了。
何振東拿過了幾個俄羅斯人手裡的槍之後,警惕的一步一步的倒退進跳舞的人群中,緊接著就不見了身影。
「怎麼辦?我們要不要追上去幹掉他?我身上還有一把槍。」
其中一個俄羅斯人陰狠的說道。
格爾曼?戈爾本佐夫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根本不是那個亞洲人的對手,從他空手奪槍的手法上來看,他應該是特種兵出生,這種人非常的警惕,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的。」
「那就這麼算了?」
那滿嘴血的俄羅斯人恨恨的說道。
格爾曼?戈爾本佐夫嘆了口氣:「照目前的情況來說,只能就這麼算了,當然,最好維塔斯能夠幫我們幹掉他。」……
何振東從舞池的人群中擠了出來,來到門口的兩個看場子的俄羅斯人面前,拿出了藏在身上的手槍,兩個看場子的俄羅斯人見狀,瞳孔一縮,條件反射性的就要把手伸到腰間拿出手槍幹掉何振東,可是何振東就像料到了一樣,三兩下制服了這兩個俄羅斯人,用胳膊肘抵著其中一個人的胸膛,語氣低沉的說道:「這槍你們保管,然後帶我去見你們的老闆。」
「那你放開我們。」
何振東放開了兩個看場子的俄羅斯人,這兩個俄羅斯人一個問何振東為什麼要見老闆,一個則伸手從何振東身上拿過了他從剛才幾個吸毒者那裡搶過來的手槍,總共有四把,都是黑市隨處可見的手槍。
確定了何振東身上沒有威脅之後,其中一個俄羅斯人撥打了一個電話,十分鐘後,從外面進來了兩個神態兇惡的俄羅斯人,對何振東說:「跟我來吧。」
何振東跟在了他們的後面,到了外面,竟然是一輛退役的「噶斯」9527「虎式」越野吉普車停在路邊,上了車,何振東被黑布蒙上了眼睛,不一會,車子啟動,呼嘯而去,路上的時候,何振東神態認真,耳朵微微動著,根據車身的輕微晃動,計算著轉向和路程時間。
約莫半個小時左右。
車子停了下來,何振東蒙著眼睛被帶著走了一段路後,一聲關門聲響起,何振東蒙在頭上的黑布被揭開,睜開眼,一個留著鬍子的俄羅斯人被十幾個明顯混黑幫的俄羅斯人擁簇在中間,這些人個個手裡拿著槍,甚至有的拿著ak47和微衝,這在中國簡直不可思議,一個混黑幫的毒梟居然有如此先進的武器。
「我叫維塔斯,你要見我,是想從我這裡拿毒品嗎?」
中間的俄羅斯人打量向何振東,想試圖看出眼前的這個亞洲人能夠吃下多少的貨。
何振東神經高度緊張,現在十幾把槍在自己周圍,一旦自己表現出不對勁的地方,就有可能一下子就被打成馬蜂窩,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能夠逃得掉。
畢竟,眼前的這些人全部都是販毒的毒梟,他們的眼裡根本沒有什麼法紀,殺個人不過就是一顆子彈的事情。
「我是何振東,血蠍子僱傭兵的團長,很抱歉,我來你這裡不是為了拿毒品。」
何振東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血蠍子僱傭兵?沒聽過,不過,你這個戰爭販子不買毒品來找我幹嘛?戲耍我嗎?」
維塔斯根本不買賬,神色也逐漸冷了下來,手一揮,周圍十幾把槍齊刷刷的舉起,指向了何振東。
何振東看著十幾杆黑漆漆的槍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斟酌再三的說道:「我勸你最好別衝動,這對你沒什麼好處,今天,你要真幹掉我,明天你就有可能受到幾百個特種兵素質的僱傭兵刺殺。」
維塔斯臉色變換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不僅讓手下放下了槍,還走到何振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朋友,我只不過開個玩笑,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我一點都不覺得你這個玩笑好笑。」
何振東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吉烏爾扎9mm自動手槍,抵在了維塔斯的腰部。
維塔斯看到抵在自己腰間的手槍居然是吉烏爾扎9mm自動手槍,臉色一下子變了,被這種槍近距離打上一槍,內臟什麼的,肯定會被震爛,不過他也不是很怕,自己的人十幾把槍在這裡,這個中國人翻不出什麼風浪。
「你這是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