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你最好還是陪我朋友一晚吧,不然的話,你可能會後悔的。」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80.酒吧門口的報復
斯特諾維奇,光頭黨出身,毒品,軍火,都沾一點,在格羅茲尼勝利大街是一個非常叼的角色,基本沒有什麼人敢跟他鬥狠,和他鬥狠的人大多都在馬路上被人開摩托車從身後砍死,要麼開黑槍殺死。
可是,今天居然有一個不開眼的傢伙居然敢染指自己看上的女人,這讓斯特諾維奇非常的惱火,他狠狠的瞪了眼臺上拉著瑪麗亞沙拉的柴可夫斯基,跳上臺,囉嗦都不願意囉嗦,直接拿出一把手槍抵在了柴可夫斯基的腦袋上:「嘿,小子,瑪麗亞沙拉是我的,識相的,就把你那骯髒的爪子從瑪麗亞沙拉身上拿開。」
柴可夫斯基快速的在周圍掃視了一眼,發現人群中還有好幾個目光不善的人,便立刻雙手舉起,放開了瑪麗亞沙拉,瑪麗亞沙拉見斯特諾維奇為自己出頭,膽子大了起來,甩手就給了柴可夫斯基一巴掌。
柴可夫斯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不過,他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惱怒,甚至沒有任何動作,反而看著瑪麗亞沙拉微微笑了起來,在酒吧陰暗的環境中,柴可夫斯基的笑容顯得略微陰森。
不遠處。
何振東看著柴可夫斯基的表現,不由得心裡一寒,別人或許不知道柴可夫斯基的真正身份是什麼,可是何振東卻是知道他的底細的,簡直是駭人聽聞的背景,像這種梟雄級別的人物,別說是給他一巴掌,就算惹他半點不爽,他都應該表現出一副憤怒的表情,而不是這樣平淡的表現。
也正因為如此,何振東才感覺到柴可夫斯基這個人是多麼的恐怖,一個人身手厲害,最多是一個武夫,可是,如果這個人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的話,那麼他就是梟雄級別的人物,但凡這種人物,絕對是不可以忍的角色,否則,寢食難安。
柴可夫斯基放低姿態,不斷地斯特諾維奇和瑪麗亞沙拉道歉著,並掏出了一筆不小的數目作為補償,才得以走下舞臺,來到吧檯處,柴可夫斯基對著何振東說道:「這吧,過兩個小時之後再過來,到時,請你看一場炫麗的煙花。」
何振東點了點頭,跟隨柴可夫斯基離去,但心裡,卻已經隱隱不喜歡柴可夫斯基這個人,他覺得柴可夫斯基這個人太危險,和他在一起總是會覺得他前一刻跟你笑眯眯,後一顆就冷漠的掏出手槍在你身後開上一槍。
所以,無論如何,何振東都不怎麼願意跟柴可夫斯基在一起。
一個半小時後。
何振東和柴可夫斯基坐在一輛車內,何振東忍不住的問柴可夫斯基:「為什麼當時你忍下來呢?以你的身手,根本沒必要把自己的姿態放的那麼低。」
「我知道。」
柴可夫斯基道:「可我還是不能冒那個險,當時,我發現在我的周圍,還有不少他的人,萬一他們同時開槍的話,我活不了,可是,我卻不能死,因為我這條命還得留著還給維克多老闆,當年,要不是他的話,我早死了,所以,我這條命,誰都不能給,只能給維克多老闆。」
何振東仔細想了想,柴可夫斯基說的也對,畢竟,特種兵也不是神,捱上槍子還是要死的。
「你知道,剛才拿槍指著我的人是誰嗎?」
柴可夫斯基突然對何振東問道。
何振東搖了搖頭:「不知道,這裡我也是第一次來。」
「他叫斯特諾維奇,光頭黨中的一員,毒品,軍火,全沾,而且比較有趣的是,他的貨都是從老闆那裡拿的,本來他在勝利大街也算一個人物的,只不過可惜……」
「可惜他就快要死了……」
這時。
斯特諾維奇和幾個手下從酒吧的門口醉醺醺的走了出來,再接著,十幾個拿著衝鋒槍的人從兩邊衝了出來,對著斯特諾維奇和他的手下就是一頓狂掃,槍聲四起,火蛇噴吐,在漆黑的夜空中,就像煙花一般炫麗。
何振東終於明白,柴可夫斯基讓自己看的煙花,就是眼前的這場煙花。
柴可夫斯基在車裡伸了個懶腰,對何振東說:「好了,煙花看完了,我們該回去了,等下,我給你一個驚喜。」
很快,何振東和柴可夫斯基,還有十幾個手拿微衝的人消失在了這條街道,很多被槍聲驚醒的人,走出門外,看到幾個人躺在酒吧的門口,壯著膽子走近一看,人已經被微衝打爛,血流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
並且,有人認出來,其中一個被槍打死的人竟然是勝利大街光頭黨的小頭目,這不得不讓人吃驚。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81.野性的誘惑
柴可夫斯基和何振東到了家之後,對何振東神秘的說:「跟我來吧,剛才說要給你一個驚喜,現在該給你了。」
何振東好奇的跟在了柴可夫斯基後面,很快,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大門面前,柴可夫斯基把手按在大門上,輕輕的一推,大門開啟,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張豪華無比的大床,床上面躺著一個一絲不掛,被綁著的俄羅斯女郎,而這個女郎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酒吧跳脫衣舞的瑪麗亞沙拉。
何振東沒想到這麼會功夫,柴可夫斯基就把瑪麗亞沙拉綁了回來。
「怎麼樣?驚喜吧?今天晚上,她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