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正常,柴可夫斯基什麼角色?全球軍火銷售商維克多的左膀右臂,這樣的人物,不管到哪裡都是呼風喚雨的角色,瑪麗亞沙拉她只不過是一個脫衣舞娘,柴可夫斯基怎麼可能讓一個打了自己一巴掌的脫衣舞娘還活著?
一天後。
何振東來到了素有e國「北方之都」之稱的聖彼得寶市,晚上,一個大人物的秘書在一個鮮為人知的公寓和何振東進行了會見。
一個小時後,兩個人各分東西。
何振東叫了一輛車,直奔機場,準備回國,然而,在到了機場之後,他突然覺得就這麼回去有點不甘心,所以,他把飛機票的飛行地點改往了伊拉克。
沒錯。
就是那個還處在戰亂中的國家。
何振東剛出現在伊拉克的十幾分鍾,便消失了,誰也找不到他,一天之後,他出現在了兩百多公里外的荒野,揹著一個一人多高的長盒子,一眨眼,再次不見,幽靈般的身影,驚鴻一現,犀利如鷹的眼神,冷峻的表情,堅定的步伐,以及不可動搖的信念。
一個小時後。
何振東出現在了一個高坡上,他面容冷峻,小心翼翼的趴在地上,把背在身後的盒子拿下,開始組裝槍支,調校,短短幾分鐘後,一杆經過改裝的狙擊槍出現在他的手中,也就在這時,何振東的氣勢就變了,變的強大,冷漠,無情,堅決,彷彿只要有這杆狙擊槍在手裡,自己就無所不能。
重狙之王。
巴雷特狙擊槍改造,有效射程竟然達到了5000米,何等竟然的資料?這就意味著,有人能在十里之外,就輕而易舉的要了你,簡直夢魘一般的恐怖,當然,也不是誰都可能拿著這把槍達到有效5000米的射程,畢竟,5000米的距離實在太遠,中間涉及引力,風速,環境,溼度,天氣,彈道……很多重要的東西。
在距離何振東的位置十里之外,有一個軍營,差不多有數千人的樣子,這個軍營是屬於黑水,受僱於m國,來這裡參加戰爭,何振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通過望遠鏡觀察著十里之外,軍營裡的情況。
一個星期。
足足有一個星期,任由風吹雨打,太陽考曬,何振東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望遠鏡,餓了的時候,就吃一點壓縮餅乾,身上佈滿了風霜,嘴唇乾的裂開口子,不過,他的眸子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就在這時。
一輛軍用悍馬從遠處駛進了軍營,門開啟,黑水的絕對高層,馬克爾,正是這個男人當初把何振東引進了一個包圍圈,進行圍剿,那次,三十幾個參加任務的血蠍子成員盡皆死去,只有何振東在成員的掩護下,渾身是傷的突破出來,他身上有大半的傷痕都是那次戰鬥留下來的。
「馬克爾,你絕對想不到,我居然還敢回伊拉克吧?而且,你也肯定也想不到,在四周沒有遮蔽物的情況下,居然會有人敢來狙擊你吧?」
何振東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頭微低,瞄準鏡裡出現了馬克爾身影,扳機輕輕一扣,遠在5000米之外的馬克爾的頭瞬間被打爆。
一擊致命。
神一樣的手段。
軍營裡的人見到馬克爾的頭被打爆,第一反應是不可能,軍營附近數十公里根本沒有任何障礙物,狙擊手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潛伏進來,而且,軍營的三千米以內都有警戒,第二個反應是驚駭,馬克爾在軍營裡被狙擊手擊殺,公司上層絕對會雷霆大怒,第三個反應就是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狙擊手抓回來。
「子彈是從九點鐘方向過來,狙擊手在九點鐘方向。」
一個士官叫道。
緊接著。
三輛軍用吉普從軍營裡駛出,向何振東的方向呼嘯而去,可是,當他們到了何振東隱藏的地方時,這裡已經沒有了任何身影,並且在數里外也沒有敵人的身影,領頭的吉普車中,一個上尉用無線電耳麥對軍營裡講道:「敵人已經消失,請用人體溫度感應儀尋找敵人的位置。」
幾分鐘後,軍營裡傳來訊息:「方圓數十公里,沒有任何活物的跡象。」
「.e!」
上尉憤怒的揮了一下拳,對著無線電耳麥吼道:「調軍犬過來,我就不相信那個該死的狙擊手會飛了。」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83.好好活著
三天之後,何振東渾身是血的躺在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雖說一身傷非常嚴重,甚至有可能危及生命,不過,在何振東看來,只要能殺了馬克爾就是值得的。
「兄弟們,看見了嗎?馬克爾死了,我親自擊殺了他,不過,這還不夠,我答應你們,在不久的將來,我會將傷害過我們的人,全部……」
何振東雙手猛地一握,仇恨的喝道:「全部都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