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疾?
這是張羅根本不能接受的事情,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叫何振東的,如果不是他下手那麼狠的話,自己也就不會落下殘疾。
「我一定會讓你坐牢的。」
張羅面目猙獰,心裡充滿了恨意,不過他也知道,像何振東那種等級的人物,想要他坐牢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畢竟人家有錢有勢,門路廣,各路毛神都認識一些,只要花點錢,找點關係,就可以讓自己脫罪了。
不然他那天也不會那麼明目張膽,親自拿鐵棍砸自己腿了。
媽的,如果不能讓你坐牢的話,我就去買一把槍,殺了你,反正我一無所有,現在又是殘疾,一命換一命,我得賺不少。
張羅又在心裡發了一個毒誓,可就在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接通之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張羅是吧?1982年出生,黑龍江哈爾濱人,初中退學入伍,入伍三年表現出色,被調入瀋陽軍區,後由於得罪人被踢出軍隊,然後進入獵鷹特保一直幹到了現在,父親張嘯力,黑龍江哈爾濱人,目前在一家啤酒廠上班,母親王海花,黑龍江哈爾濱人,目前下崗在家待業,妹妹張麗,從小學業優異,以高分考入新加坡大學,目前大二,還有兩年畢業,對了,我這裡有一張你妹妹和我的合影,你看一下。」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144.兄妹間的爭吵
自從掛掉電話之後,張羅就開始坐立不安起來,心裡充滿了焦急和害怕,他害怕家裡人會出事,想了想,張羅還是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家裡,很快,電話接通了,是父親的聲音。
「喂,誰啊。」
「爸,是我,你最近怎麼樣啊?」
「還能怎麼樣?老樣子唄,對了,你怎麼想起來打電話回來了啊?」
「就是打電話問問而已,我媽呢?」
「你媽在客廳看電視劇呢,你要跟她說話?我去叫她。」
「不用了,爸,最近家裡有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或者說家門口多了一些陌生人?」
「沒有啊,家裡一切很正常,不過就是我上班的時候,好像老有人跟著我。」
張羅聞言,心裡一緊:「爸,你還是不要乾了吧,反正啤酒廠工資也不高,這麼多年,我賺的錢已經夠你們用了。」
「什麼不高啊?一個月三千多還不高啊?小羅啊,我知道你心疼爸,不過你爸現在五十多歲,你讓我不幹待在家裡幹嘛?等死嗎?我告訴你,你爸還年輕,還能幹,我多幹一年,你就少一點負擔,反倒是你,老大不小的了,什麼時候找個物件回來啊?你看看你妹,她都談戀愛了。」
張羅驚道:「什麼?小妹她談戀愛了?我怎麼不知道啊?」
「你妹妹談戀愛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幹嘛一定要你知道啊,對了,你現在工作怎麼樣啊?順不順利?要不你就不幹了吧,回家,老爸給你找幾個好姑娘相親一下。」
「挺順利的,爸,我現在有事,先掛掉電話了。」
張羅這個人,在外人面前,一直都顯得很囂張,盛氣凌人,不過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對家人絕對沒話說,經常打錢回家,而且妹妹的學費也都是他供的,所以,當他聽到有人曝出了自己家所有人的工作地點之後,他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下來。
他明白,對方是要以自己家人的安全來威脅自己啊。
怎麼辦?難道要把這一口惡氣忍下去嗎?
張羅握緊了雙拳,面目猙獰,瞳孔中充滿了恨意,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弄死害他殘疾的何振東,可是,他又不能。
這時,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短資訊的聲音。
張羅心噗通直跳,緊張的開啟彩信,一張妹妹張麗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出現在螢幕上,照片上,妹妹笑的很甜,很可愛,她身邊的男人身材修長,長的很帥,嘴角洋溢著笑容。
不過,張羅怎麼看都覺得,那個男人嘴角的笑容充滿了諷刺。
砰!
張羅氣的把蘋果5手機砸在了地上,砸成了兩半,不過,下一刻,他又忍著疼痛,把手機撿了起來,一點一點的重新裝好,開機。
還好。
沒有壞。
張羅在通訊裡面找到了自己妹妹張麗的號碼,按了下撥通,很快,電話接通了,裡面傳來張麗慵懶的聲音:「哥,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幹嘛啊?我還在睡覺呢。」
張羅不想嚇壞自己的妹妹,他儘可能的壓著怒火,低沉道:「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我打電話給爸媽了,爸告訴我的,張麗,我不是跟你說了,談男朋友一定要告訴我嗎?你怎麼連這麼大的事情也瞞著我?」
「行了哥,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才不告訴你的,再說了,你現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辛辛苦苦賺錢給你出國留學,你就是這麼跟哥說話的嗎?」
張羅有些窩火道:「我告訴你張麗,你現在最好,馬上,立刻跟那男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