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東要結婚了,這時所有人都覺得不敢相信的事情,是在太倉促了,一點徵兆也沒有,而且結婚的物件還是張穎,這讓所有人知道兩個人底細的人,都覺得這世界有點瘋了。
明明是兩個不可能交叉的線,卻硬生生的交叉在了一起。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既然他們決定結婚,所做的也只有祝福。
何振東和張穎結婚當天,來了非常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隨處可見官界,商界的大人物,本來張佈道的秘書勸張佈道婚禮不適合辦太莊重,太豪華,以免影響不好。
但是張佈道不聽,用他的話就是,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就這麼一次結婚的機會,現在不辦莊重什麼時候辦莊重?
難道要以後帶著這份遺憾和虛偽到棺材裡去?
既然要辦,那就要辦的最好,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張佈道嫁女兒了,再說了,這錢又不是我出的,是那個騙我女兒的王八蛋出的,誰又能把事怪在我頭上?難道就不許人家男方娶老婆大辦特辦了?
何振東穿著一身修身的西服,接待著自己的朋友,軍刀則穿著伴郎的衣服站住旁邊,他有些不舒服的扯了扯領帶,對何振東說:「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快結婚了,我們一幫兄弟一點準備也沒有。」
何振東一邊笑著招待賓客,一邊對軍刀說:「這世界哪有什麼事情都讓你想到?緣分到了,自然就走到了一起。」
「緣分?」
軍刀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嘲諷不屑的表情,何振東也不在意,他知道軍刀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於緣分什麼的,根本不信。
不過要是不發生那件事的話,軍刀或許就不會這樣了吧?
何振東想到這裡,問軍刀:「怎麼?過了這麼久,你還在意那件事情啊?」
「哪件事情?」
軍刀裝傻道。
「我說哪件事情你不知道?算了,你就裝吧。」
軍刀的神色逐漸冷了下來,犀利的眸子掠過一抹恨意,沉聲:「我不想再提她了。」
「好,不提就不提。」
何振東無奈的對軍刀說:「不過你能露出一副笑臉嗎?今天可是我結婚耶。」
軍刀聞言,對何振東咧嘴一笑:「這樣可以了吧?」
「皮笑肉不笑,還不如不笑呢。」
何振東很不客氣的批判了一句,這時,門口來了兩個何振東比較熟悉的人,那就是蔣國洪和他新結婚的老婆徐行豔,何振東露出笑臉迎了上去,伸出手和蔣國洪握了下手,笑道:「歡迎蔣大狀大駕光臨啊。」
「沒辦法,咱的何總大婚,我這個打工的能不來嗎?」
蔣國洪無奈道:「不過你這個結婚結的也太倉促了,一點徵兆也沒有,剛接到訊息的時候,我還以為你開玩笑呢,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何振東看了徐行豔一眼,在蔣國洪的胸口錘了一拳,笑罵:「還好意思說我,你呢?你結婚好像比我還要倉促吧?」
蔣國洪不以為然道:「我跟你能一樣嗎?我跟我老婆的感情都醞釀了好幾十年了,現在結婚有什麼奇怪的?我告訴你,我們這叫厚積而爆發,水到渠成。」
何振東無奈,看向徐行豔,開玩笑的說道:「你老公可真不要臉。」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徐行豔笑著說道。
這下,蔣國洪不樂意了,他佯怒道:「別人揭我短也就算了,你怎麼也胳膊肘往外面拐啊?」
徐行豔擺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怎麼?我說錯了嗎?」
「沒。」
蔣國洪一下子又變的嬉皮笑臉起來:「當然沒有,你說的都是對的。」
何振東看到蔣國洪這個樣子,頓時無語的看向了一邊的伴郎軍刀:「你有沒有看見什麼?」
「看到一個賤人。」
軍刀淡淡的說道。
何振東立刻豎起大母指:「一語中的。」
蔣國洪也不尷尬,他問何振東:「對了,嫂子呢?怎麼沒見到她?」
何振東指向了裡面:「她在招待她的朋友,沒辦法,人來太多了,他老爸招待他老爸的朋友,她招待她的朋友,我招待我的朋友。」
「真對你們挺無語的。」
蔣國洪拿出一個紅包遞給了何振東:「我先進去了,紅包先給你。」
何振東點了點頭,在蔣國洪進去之前,對他說:「最近準備一下,我可能要到中東建保鏢公司了,你抓緊時間整合一下律師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