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在香港中環有一個班底,回頭拉過來就行了。」
蔣國洪一臉無所謂的說了一句,便帶著徐行豔向裡面走去。
看到他現在這個狀態,何振東就知道,他們現在一定很幸福。
軍刀在蔣國洪走遠之後,對何振東感嘆道:「真沒想到,原來前幾年,我們救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有了他,以後法律糾紛上,我們會輕鬆點。」
何振東點頭:「前世因,今世果,一切都是註定了的。」
軍刀差異的看了何振東一眼:「咦,想不到現在你居然信命了,居然滿嘴佛學哲理的。」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170.我脾氣不好(叩求蝴蝶
信命?
何振東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輕聲說:「說實話,我不信命,到現在我都不信命,只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你不得不認命……」
軍刀深有感觸的說道:「是啊,命運就是這樣,總是會發生一些超出掌控和讓你措手不及的事情,想挽回都挽回不了。」
「嗯,專心接待客人吧,今天我結婚,我不想人家說新郎和伴郎的臉上都沒有笑容……」
陸陸續續來的客人很多,何振東接待的大多都是商界的一些大佬,他們都是和公司有一些業務上的來往。
這時。
一個漂亮的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何振東見到她的時候,面容突然一怔,有些複雜的輕聲說道:「你來啦。」
「嗯,恭喜你。」
陳麗蓉微笑,伸出了宛如白玉一般的手。
「謝謝。」
何振東也伸出手搭在了陳麗蓉的手上,輕輕握了下,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跟陳麗蓉說什麼好,倒是陳麗蓉落落大方的給了何振東一個紅包,笑著說道:「我先進去了。」
何振東接過陳麗蓉給的紅包,看著她進去,心裡沒由來的突然浮起一抹傷感。
軍刀看到何振東傷感的樣子,忍不住奚落道:「怎麼?是不是覺得為了一個大樹放棄整個森林不值得?你現在要是後悔的話,還來得及,不然過了今天,可就來不及了。」
「你胡說什麼呢?我只是覺得有些傷感而已。」
軍刀罵道:「傷感個屁,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要結婚的人,必須得忘了其她人知道嗎?」
「這個不用你說,我心裡有數。」……
迎接客人的過程差不多持續到了十一點半,十二點開始正式開宴,三個大廳,差不多三百多桌酒宴,不是一般的熱鬧,何振東和張穎端著茶水,在三個大廳來回的走動著,跟一些客人敬酒,不過都是淺嘗則止,不然的話,這麼多桌,就是喝水也能喝撐死。
一圈下來,張穎有些受不了了,回到酒店的房間不停的喊累,過了好一會,她偷偷的跟何振東說:「跟你商量一個事情行不行?」
「什麼事情?」
「幫我去弄點螃蟹過來,今天一天我都沒吃東西,餓死我了,我爸他們也真是的,非要說什麼新娘結婚當天不能吃東西,這不是成心要餓死我嗎?」
何振東無語:「怎麼?剛才喝水還沒喝飽嗎?」
「哎呀,別提了,我都快喝吐了,都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客人。」
「那肯定啊,憑你老公,你爸和你爺爺的背景,來的人能少嗎?這代表我們有面子,你高興才對啊。」
張穎哼聲道:「高興個屁,我就知道我很餓,你一句話,你給不給我弄吃的?」
「弄。」
何振東立刻賠起了笑臉:「說,你想吃什麼,回頭我讓人送過來。」
「你讓我想想啊。」
張穎扳著手指,說道:「我想吃雞爪,螃蟹……」
「好,等下就讓給你送過來,我先出去招待客人了。」
出了房間,何振東就直奔那些商界大佬的酒桌上,招呼起來,這時候的何振東臉上洋溢著笑容,宛若九天之主,充滿自信,意氣風發,能言善辯,長袖善舞。
坐在酒桌上的蔣國洪看到何振東長袖善舞的樣子,心裡暗暗稱奇,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一面的何振東,等何振東走到自己這一桌的時候,蔣國洪笑著對何振東說:「就憑你剛才長袖善舞的風采,你不去外交部當官真是可惜了。」
「我那和外交官不一樣,外交官是可以隨時壓下真實的情緒,一直長袖善舞,而我不一樣,我心情好,我可以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可我要心情不好的話,我隨時可能暴起打人……」
「好吧,當我沒說。」
蔣國洪端起酒,笑著對何振東舉起了酒杯:「來,今天你大喜,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