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密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軍刀,訕笑道:「噢,當然是誇獎啦,再說了,在你們中國,陰謀詭計不是一向都是梟雄的代名詞嗎?」
「斯密斯,才多久沒見,你怎麼都快成一箇中國通了?連陰謀詭計是梟雄的代名詞都知道。」
何振東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
斯密斯哈哈笑道:「那當然,為了學習中國的文化,我可是下了一番苦工啊。」……
何振東和這群人一直聊到凌晨一點才結束,然後各自散去,只剩下何振東一人,開著車回來了自己的新房,進了新房,張穎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而這時,她身上的婚紗都沒有脫,看來她之前一直都在等何振東。
何振東看著穿著婚紗就睡著的張穎,心裡浮起一抹歉意,然後就向躺在床上的她走了過去。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172.有點溼溼的感覺
何振東輕輕的來到床邊,看著熟睡的張穎,嘴角浮出一抹無奈的微笑,嘴裡輕聲細語道:「真是的,都這麼大了,還這麼任性。」
說完,何振東便爬上了床,輕手輕腳的把張穎的身體側起,然後找到她婚紗後面的拉鏈,一點一點的拉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或許是張穎今天實在太累的緣故,又或者是何振東動作太輕的緣故,在拉鏈被何振東拉到腰間的時候,張穎也沒有轉醒的跡象。
張穎的婚紗是一套白色的婚紗,只有後面一個拉鏈。
何振東把拉鏈拉開之後,又把張穎放平,然後一點一點的把婚紗往下拉,很快,兩抹高聳的雪白逐漸顯露出來,上面蓋著兩個胸貼。
只要何振東把這兩個胸貼拿掉的話,就可以完完全全欣賞到張穎那不為人知的驚豔春光,這可是任何男人都為之心動的畫面。
可是,何振東心裡卻沒有這個心思,他只是想把張穎的婚紗脫掉,然後給她蓋上被子,讓她好好睡一覺。
早上四點就起來化妝,然後就穿著高跟鞋在酒店接待客人,忙活了一天,她應該很累了。
很快,婚紗脫到了腰間,露出平坦的小腹,小腹下面是隱隱可見的紅色nei褲。
這是結婚的習俗,男女結婚當天都要穿紅色的nei褲。
也就在這時候,張穎突然醒了過來,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先是嚇了一跳,而後看到何振東,緊繃的心才逐漸放了下來,變得有些慵懶起來。
「怎麼這麼晚啊?」
何振東看著慵懶的張穎,漆黑如墨眸子裡浮起一抹溫柔,輕聲道:「和朋友太久沒聚了,就多聚了一會。」
「噢,這樣啊。」
張穎坐了起來,也就在她坐起來的瞬間,本來遮擋在胸上的兩個胸貼頓時掉了下來,張穎先是呆了呆,而後臉色羞紅,捂住了胸前曇花一現的香豔風景,羞怒道:「你怎麼就這麼等不及啊?」
「你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你穿著婚紗睡覺應該不舒服,所以想把你婚紗脫下來,給你蓋上被子睡覺。」
何振東滿臉無辜的解釋著,不過,剛才張穎胸貼掉落,那驚鴻一現的畫面卻牢牢的印在了腦海中,一直揮之不去。
張穎一下子鑽進被窩,露出滿是羞紅的臉,哼聲道:「大色狼,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何振東無語,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麼解釋,這丫頭也絕對不相信了,所以,他決定用事實來證明,自己剛才真的沒有任何企圖。
何振東開始脫起衣服來,看到這一畫面的張穎一下子緊張的叫了起來,雖然她和何振東結婚了,可是,對那種事情還一點準備都沒有呢。
這也太快了啊。
至少也得給我點準備的時間啊。
張穎心裡非常慌張,對於那種事情有種女人天生的恐懼,畢竟,從小到大,不知道會有多少經歷過那種事情的女人會在自己耳朵邊灌輸,第一次很痛,非常痛,簡直不是人能夠忍受的。
「大色狼,你脫衣服幹嘛?」
張穎有些緊張的說道。
何振東奇怪的看了一眼張穎:「脫衣服能幹嘛?當然是睡覺啊。」
張穎緊緊的抓著擋在胸口的被子,咬牙切齒道:「你果然是一個大色狼。」
「汗,什麼跟什麼啊。」
何振東有些無語:「我只是單純的睡覺,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作多情?不過,你要實在想那個的話,我也可以勉為其難滿足你。」
張穎知道自己誤會了何振東,臉色越加的紅潤,她輕啐了一口:「呸,你想的倒美。」
何振東沒有還嘴,而是嘿嘿一笑,也鑽進了被窩,意外中觸碰到了張穎光滑如玉的腿,張穎就像觸電一樣收回了腿。
「汗,你至於那麼害怕嗎?我又不是洪水猛獸。」
何振東有些無語。
那頭的張穎哼聲道:「哼,你就是洪水猛獸。」
剛開始的一段時間內,何振東還覺得沒什麼,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何振東竟然發現自己睡不著,並且張穎之前穿著婚紗的樣子,慵懶的樣子,胸前春光乍洩的樣子,羞怒的樣子一個勁的往自己的腦海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