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無數人感到震驚。
他們沒有想到,一直深居簡出的老爺子去世,居然會引出這麼多大佬,八大軍區的司令員基本上都來了,甚至其中有兩位是老爺子的門生,無比駭人的榮耀。
中央權力最高的那位大佬走到張振濤老爺子的靈位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走到跪伏在靈前的張佈道身邊,沉重道:「國家,人民還需要你,你一定要保重身體知道嗎?」
張佈道抬頭,雙眼佈滿血絲,淚如雨下,泣不成聲道:「謝主席,我一定會好好為人民服務。」
大佬點了點頭,抬手看了下表:「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兩個小時後,我得到中南海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張佈道對跪在後面的何振東說道:「你去送下主席。」
何振東連忙站起,對於眼前這位經常出現在新聞中的大佬,他並不算陌生,而且內心充滿著敬意和敬畏。
這些人可是真正的上位者,平靜中起風雷,是他們這等人物再拿手不過的事情。
門外。
中央的這位大佬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睿智的看向了何振東:「我聽過你,何振東是吧?」
何振東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
「嗯,你很不錯。」
這位大佬露出微笑:「問你件事情,你願不願意為國家效忠?」
何振東一驚。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一定要謹慎,再謹慎的問題,因為自己的回答很可能影響以後自己的命運。
何振東想了一會,問:「是為國家效忠嗎?」
大佬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深淺,他淡淡的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我愛國,所以願意為國家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卻不願意為私人做一些事情。」
何振東輕聲說道。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176.你壓壓我我騎騎你
張老爺子去世已經差不多過了三個多月,也正是因為老爺子去世的葬禮上,所有人才發現,原來,張家居然有著如此駭人的人脈。
於是,張佈道藉著張老爺子留給他的恩澤,一路順風,扶搖直上,離中央的領導班子也更進了一步。
不過,這都跟何振東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只是平靜的陪著張穎,看著她漸漸從悲傷中走出來,然後再次變為了曾經鋒芒四射的張穎。
只不過,在和何振東結婚之後,張穎卻再也沒有去飆過車。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變的成熟了,也變得成熟了,也逐漸有女王范,舉手投足,雷厲風行,隱隱有了武則天的一絲風範。
一天晚上。
張穎依偎在何振東的懷裡,輕聲說道:「我懷孕了。」
「懷孕?」
何振東先是一怔,緊接著一股驚喜突然從內心深處湧了上來:「什麼時候的事情?」
看著何振東驚喜的樣子,張穎也露出了溫馨的笑容:「差不多一個月吧,這幾天我突然感覺渾身乏力,又有厭食,乾嘔的感覺,就到醫院看了一下,然後就得知我懷孕的事情了。」
「太好了,終於又有一個人來陪著你了。」
何振東興奮的說道,張穎聽在耳裡卻聽出了不同尋常的意思,她的心情驟然陰沉了下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何振東擁住了張穎,輕聲說道:「沒什麼意思啊,就是說我們的家庭又多了一個人,我比較開心而已。」……
第二天。
何振東特意去上海見了軍刀和北極熊:「對不起,我可能不能去中東了,你們先和蔣國洪過去吧,一年後我再過去。」
軍刀神色不變,他敲打著桌子,半晌方才問道:「為什麼?」
何振東嘆了口氣,落寞道:「因為張穎懷孕了,我想陪陪她,順便見一面我未出世的孩子,我不想我的孩子有可能連一面也見不到我。」
「張穎懷孕了?」
軍刀猛地站了起來,露出一絲驚喜,狠狠的給了何振東一拳:「什麼時候的事情?怎麼都不跟我說啊。」
何振東苦笑:「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
「這樣吧,這一年,你先待在國內,明天我把所有人馬帶出去。」
「嗯。」
何振東也站了起來,眼眶微溼,和軍刀還有北極熊一次抱了一下,沉聲道:「保重。」
軍刀曬然一笑:「你這是什麼表情?哭喪嗎?我們又不是去送死的。」
「頭,放心吧,那裡有我和軍刀,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再說了,我們也不是孤軍奮鬥不是嗎?」
相比于軍刀,北極熊則這個剛猛的俄羅斯人則穩重了很多。
聽到北極熊的話,何振東心裡突然放心了很多。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