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吟不答,緩緩的解開慈兒的束縛。
「姐姐……」慈兒呻吟道,手腕上紅紅的一圈,她伸出手來,輕輕的握住寫吟那根雄壯的陰莖,在陰莖根部的下方,寫吟亢奮的花瓣早已沾滿了露水。寫吟勉強按奈住心中想要壓倒慈兒的慾望,說道:「你以後都會聽姐姐的話?」
「嗯……」慈兒溫順的挽住寫吟的頸子,柔聲道:「我以後都會聽姐姐的話……
只要……「慈兒用掌心撫摸寫吟吐著黏液的龜頭,」姐姐你肯用這美妙的棒子奸你的妹妹……「寫吟將慈兒轉過側身,舉起她纖細的大腿,暗紅色的花瓣沾滿了蜜露,彷彿正等待著被激烈的採取。
「你……」寫吟顫聲道,雙手用力捏著慈兒的豐乳,乳汁噴了出來,濺的滿床,「你發誓以後都要聽我的話……」慈兒貪婪的呻吟著,毫不掩飾的享受著自己親生姐姐的愛撫,「啊……姐姐……我的好姐姐……」慈兒嬌吟道,「慈兒是姐姐的人……只聽姐姐的話……慈兒的肉穴要讓姐姐插……慈兒的子宮要給姐姐射精……」慈兒淫穢的喘息在不大的房間內迴響,「姐姐……快操你的妹妹……操我吧……」寫吟突然像是斷了線的弓一般迅速的壓上了慈兒的身體,也不管她是個有身孕的人,瘋狂的將粗長的陰莖貫入了慈兒的體內,龜頭深深的刺入了花心,頂著歡喜顫抖的嫩肉。
「啊啊!!」寫吟大喊,「你是我的!你這小淫貨!我要操你,我要入穿了你!」平時因為主人的命令而一直壓抑著想要姦淫自己妹妹慾望的寫吟,現在將那被抑制的肉慾全部灌注在兩腿間那兇猛的陰莖上,寫吟銜著慈兒的嘴唇,激烈的吸吮著慈兒的唾液,慈兒全身陷入極度的快感中,癱軟著身體任由親生姐姐玩弄,肉穴深處不斷傳出淫穢的淫肉交擊之聲。
「慈兒……我的慈兒……你是我的……」寫吟一邊吸吮著慈兒的櫻唇,一邊發出不甚清楚的咕噥。寫吟感到龜頭傳來猛烈的跳動,心情激動的她似乎無法剋制陰莖想要在妹妹體內射精的強烈慾望,「啊啊……」寫吟咬牙道,雙頰通紅,「我要射精了!慈兒!我要在你的子宮裡面射精!」
「嗯嗯……」慈兒被寫吟猛烈的抽插帶上了幾欲昏厥的境地,她微微嬌吟道:「姐姐……在我肚子裡面……子宮裡面射精吧……讓我的孩子……嚐嚐姐姐的味道……」
「慈兒!」寫吟身體一僵,「我要你為我生孩子!我要讓你懷孕!」大量的精液滾滾奔入了慈兒擁擠的子宮內,電擊般的快樂衝擊著寫吟的身體。「姐姐……」慈兒感到火熱的精液打在肉壁上,即時達到了猛烈的高潮,「我要給姐姐生孩子……我要讓姐姐在我體內下種……」慈兒歡喜的低鳴,陰道喜悅的痙攣著,緊密吸吮陰莖的每一寸肌膚。
寫吟趴在慈兒身上,兩人四乳相交,白色的乳汁胡亂的流到的床上,使得本來就因汗水和淫液而溼透的床單又多了一股新的味道。
「慈兒……」寫吟溫柔的撫摸著慈兒的臉龐,百般愛憐的舔舐著慈兒臉上的汗珠,慈兒也伸出火熱的舌頭殷勤的回應著。
「姐姐……」慈兒環抱寫吟的頸項,低聲道:「我有一個秘密要和姐姐說……」
慈兒柔聲道:「什麼事?和姐姐說吧。」
「其實……」慈兒輕輕笑道,「我剛剛騙了姐姐。」
「什麼?」寫吟一驚。慈兒卻續道:「我騙了姐姐……」慈兒將嘴湊到寫吟的耳邊,「其實我想要讓更多的男人、女人姦淫我的肉穴……」寫吟更加驚訝,但在她來得及反應前,慈兒又繼續說道:「除了姐姐的孩子以外,我還想讓更多人在我的陰道里面,嘴巴里面,臉上,肚子上,乳房上,全身各處……」慈兒淺淺笑了一聲,笑聲中充滿了淫蕩的慾念,彷彿她正目睹著自己被無數的陰莖姦淫一般,「還有子宮裡面……都給射入濃濃的精液……然後懷孕……」
「你……你說什麼……」寫吟驚訝的無法做出反應,只能吶吶的道。「怎麼辦?姐姐?」慈兒笑道,抓著寫吟的手放到自己沾滿雪白液體的花瓣上,「慈兒……等生完瑪莉的孩子以後,想要離開這兒,到城裡的妓女戶去工作……」只見慈兒出神道:「然後每天讓陌生的男人將他們酸臭的陰莖插入我的這裡……」
寫吟感到慈兒的肉穴內又流出了溫熱的黏液,「最後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肚子大了起來……」慈兒淫穢的柔軟口音不斷的鑽入寫吟的腦中,「但是慈兒每天還是挺著大肚子讓客人姦淫著……他們插入我的肉穴,肛門……對著我腹中的嬰孩射精……」慈兒沉溺在汙穢的想像中,肉穴骨碌碌的冒出了大量淫水,「啊啊啊啊……姐姐……慈兒其實……想要讓所有人姦淫……讓大家在慈兒的陰道深處射精……」慈兒稚嫩的臉上充滿了濃厚的肉慾,一點都看不出她只是個14歲的孩子。
「你………」寫吟咬牙切齒道,她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嫉妒的火焰,「你這隻下賤的淫蕩母狗!」寫吟用力的甩了慈兒一巴掌,抓起了她的雙腿,「那麼想讓人家幹你嗎?那我今天就狠狠的操死你!把你插穿為止!」隨即寫吟便開始用極其猛烈的力道驅使著胯下的陰莖,一次次的貫穿慈兒的下體。
「啊啊………」慈兒尚未從高潮中解脫的肉屄迅速的達到高潮,劇烈收縮起來,「姐姐……啊啊……姐姐……」口中喜悅的呻吟著,享受著寫吟對她的「處罰」。「可惡……可惡……」憤怒的寫吟眼角激動的溢位了幾滴液體,她猛烈的擺動著腰,在慈兒的體內製造出大量的蜜露,滾滾落到了床單和地板上。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寫吟怒道,「我要每天操你……操你……操到你不能走路……」
被憤怒填滿的寫吟大概已經無法察覺慈兒正笑吟吟的看著她,對慈兒來說,與其享受姐姐溫柔的愛撫,慈兒更喜歡看著被激憤和嫉妒所逼而失去理智的姐姐瘋狂的姦淫她歡喜的淫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