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背後不斷有冷氣噴打著我。
大殿裡的兩個人被我的叫聲嚇了一大跳,「怎麼了?」一語忙問。
「人頭,人頭!好多人頭啊!」可仔細一看,那些拖把又變的沒有異常,那些人頭也似乎在一瞬間消失的沒影兒了,我驚愕著,看著那些無異的拖把足足十秒鐘,「剛才看到那些拖把的頭都變成了人頭,人頭!好恐怖的啊!」
那老師轉過身,看著那些被我說成是人頭的拖把,不好氣地說:「哪有什麼人頭啊,你別咋咋呼呼的!」
「沒有什麼人頭,你看錯了,別怕別怕!」一語安慰著我,拉著我趕緊離開。
我感覺腳下是輕飄飄地,就像是踩在棉花團上似的,我剛不敢回頭,因為怕又會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那些人頭難道只是因為我眼花才看到的?
一齣了大成殿,我們便迫不及待的將那張照片拿了出來,我有些驚奇,在那麼潮溼的環境下它卻儲存的很好,也許是用宣紙包裹住的緣故吧。
「這個女人固然就像死人似的,你看她的臉,和活人差別很大啊!」一語說,「但這個男人不像是死人啊,對了?這個女人要是死人的話,那她是怎麼站立的呢?」
我的目光遊走在照片上,嘴上沒有給一語作任何回答。
「這照片上除了這個女人有些恐怖外,就沒什麼了,這張照片很普通啊!也許根本就不是什麼冥婚照片,這個女人之所以這個樣子,也許是因為化妝的緣故!」一語猜測著說。
可我總看著這張照片感到奇怪,可奇怪在哪,我又具體說不上來,但總給人一種很恐怖的感覺,用徐州話說,就是看上去很冤的樣子。
「剛才你真的看到什麼人頭了嗎?」
我點著頭,又搖著頭,「那些人頭閃過的速度很快,但我可以肯定那些是人頭,可這也許是我的幻覺,一進大成殿裡我就有種很暈眩的感覺,看什麼都是怪怪的!」
「我也這麼覺得!」一語說。
走廊和樓道里來回著同學,都拿著各種各樣的掃除工具,看樣子衛生打掃還沒有結束。「喂啊!我們先回教室幹活兒去吧!」我建議到,找到了那張照片以及剛才看到那些「人頭」,我心悸得很。
一語望著眼前的二號樓說:「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再去一個地方——圖書館!」
「圖書館?」
「嗯!也許現在開門了!如果今天不去的話,那麼我們就要等開學才可以去了,軍訓整整一個星期呢!這一個星期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我們最好快一點,突然我也感覺到了,有什麼事情要發生或者已經在發生的範疇之內了。」
二號樓前有一座觀賞池,裡面長了很多荷花,此時開得正旺盛,殷紅嫣紅地,水中還遊著紅色的鯉魚……
在樓梯的拐角處,那刺鼻的氣味又襲了過來,聞上去令人感到頭疼。突然,一語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說:「宇緣!你聞聞這氣味,是不是剛才在大成殿也也聞到過!」
「大成殿裡也有這氣味?我怎麼沒聞到啊?」我回想著,剛才在大成殿裡並沒有聞到這氣味啊。
「我確定有的,在蹲下翻書時我聞到的,不是很濃!」
「是書散發出來的嗎?」我推測道。
一語把那本書放到鼻子前嗅著,「嗯,這書上也有這樣的氣味。」
我走過去也聞了聞,果然這書上也有和這裡一樣的氣味,只不過相對起來要淡得很多。
圖書館果然開了,一位年紀約五十的女老師正坐在桌子前給一些新書貼標籤。她的頭髮很長,一直垂到後背,她的臉有些微紅,沒有戴眼睛。
她不是那天我在圖書館見到的那位老師。
看到我們進來了,她抬起頭,笑眯眯的看著我們倆,問:「兩位同學,你們有什麼事嗎?」
一語四處看了看說:「我們班主任讓我們兩幫忙打掃圖書館的,老師,你們看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得上忙的嗎?」
「謝謝啊,不過這個圖書館前幾天打掃過了一次,現在沒有什麼活兒了!」那老師依舊微笑。
我的目光放到了北面窗戶下的那個凳子上了,那堆書就是在那裡消失不見的。凳面是紅色的,我隱約看到上面還有一個圓溜溜地小東西。
「那我們可以在這圖書館裡轉轉嗎?我非常喜歡圖書館!」一語笑著說。
「隨便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