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鏡子裡好象還有什麼東西,你們看,這裡面有的地方亮一些,有的地方暗些!」一語說。
「鏡子裡會不會是反射他們的影子啊?」許冬說,「亮一些的地方看倒很像兩個人頭!」
我表示不贊成:「應該不是的,從他們這個角度來看,應該不會被反射到鏡子裡的!」
「你們再看他們身後的那副對聯,上面的字怎麼感覺怪怪的啊!給人一種凹凸不平的感覺。」一語說。
「這上面寫的還是隸書呢,也許這也是拍攝效果造成的吧!」我說,「你不是說你姐姐幫忙處理了這照片嗎?其餘的在哪了?」
一語拿過了滑鼠,七點八點的,螢幕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張被銳化過了的這張照片,顯得清晰了很多,可給人的感覺不太真實,仔細看了看他們身後那塊如鏡子般的東西,裡面那兩個人頭狀的東西確實清晰了很多。
一語用箭頭指這那女人頭上戴的那頂鳳冠說:「這鳳冠是不是故黃河裡發現的那副棺材裡的啊,說著他拿起了放在書上的那顆中間帶紅斑的玻璃球,「你奶奶說秀兒戴的這頂鳳冠上有好幾顆這樣的珠子,而且今天下午我們在故黃河裡看到的那頂鳳冠上也是有一顆這樣的珠子的!」
螢幕的熒光穿透這顆玻璃球,它中間的那塊紅斑顯得更加鮮紅起來,就像是一滴有這強勁生命力的鮮血。
許冬把它搶到了手中,對著螢幕端詳著:「這不就是一顆很普通的玻璃球嘛,不值錢,我小時候用一顆能贏很多呢。不過,這一顆也有特別的地方!」
我和一語對這玻璃球不是很在行:「哪裡特別啊?」
「一般的玻璃球裡面的斑紋都是很有規律的,比如是月牙型,星星型,可這顆中間的紅色斑紋呈現出的是一種爆發狀的樣子,就像是一滴飛濺的血,會不會里面真的是一滴血啊?」
一語湊近了些,看了看說:「確實像是一滴飛濺的血,可是要是真的是血的話,那是怎麼封進去的呢,血一經高溫就會變質的!哎,對了,宇緣,你今天中午在樓道里遇見的那顆是不是和這一顆是一樣的啊?」
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很像,應該是一樣的,我本來還以為是你放到我身上的呢。不過那顆被你姥姥給拿去了!」
一語沒有再說什麼了,再次點選滑鼠,將一張底片效果的這張照片切到了螢幕上。這種效果更加得令人感到恐懼,他們的臉本來都是白的,現在都變成了黑色的,乍一看上去就像是兩張漂浮在半空中的面具。
箭頭又在他們背後那如鏡子一般的東西上劃拉著,「看,這裡面的兩個人頭變得清晰多了吧,應該就是兩個人!」一語說,「這女人衣服上的刺繡也變的清楚了很多,她的裙子上還繡著一隻飛鶴呢!」
「看她的眼角,似乎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會不會是血淚啊?」許冬說。
「也許是化妝的緣故,因為秀兒的死相很難看,光化妝就費了很大的力!」我說。
「他們拍照的地方就是現在的大成殿吧?天哪,大成殿怎麼會是這種地方啊,居然有人是那裡舉行冥婚,而且還……還拍照留念!」許冬小聲的叫道,「以後要是上夜自習的話,那不嚇死人啊,就算是平時去的話,也不好受!唉!」
「你們說大成殿上面的那些舊瓦就是現在這照片上的大成殿遺留下來的吧!」一語說。
「還有,殿前不是有兩塊石碑嘛,為什麼西邊的那塊斷了呢?那斷掉的一部分又在哪裡呢?」許冬接著說。
看他們的樣子是想讓我來回答他們的問題,可這根本不可能,因為我一無所知,「回頭問你外公,你們外公他們不是在那裡照相留念了嘛!」
許冬拿過了那本《中國民俗史》,說:「這本書是你們從大成殿裡拿出來的,照片就夾在這書裡?」他翻到了書的第一頁,「劉雨瑩?是這書的主人嗎?她又是誰啊?」
「那誰知道啊,不過她的名字寫得有些怪,是用紅筆寫的!」我說。
「紅筆寫的又怎麼了?」許冬不太明白。
「只有死人才會用紅筆寫自己的名字,沒看到古代一要斬那些囚犯就會用紅筆在他們背上的牌子上寫他們的名字嘛!」
許冬繼續翻著書,他的目光劃過了空白處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哎,這上面都是筆記啊,不過都看不清楚寫達到什麼!」
「我估計好象不是筆記,要是做筆記的話,至少會在文章中畫上詞語的,可這些印刷字中沒有一點被做過筆記的痕跡,我看這所謂的筆記也許是記著和這書沒有關係的事情,也許是日記!」一語指著一排排印刷的宋體字說。
「哦,很對,看樣子不是在做什麼筆記,你們看這最上面還隱約可以看到是數字呢!」許冬指著書的右上角那幾個很模糊的筆跡說,看上去還真的有些像是數字,「也許真的像一語說的那樣,這是日記,可她為什麼會在這上面記啊,難道這劉雨瑩買不起日記本嘛?」
「這你管得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