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了三號樓下的中央過道里了,大成門高大的門就在眼前了。
「大成門和大成殿很像,可為什麼一個叫門,一個叫殿呢?」許冬很不解的問道。
「古代的宮殿前一般都會有一個門的,這門和殿很像,只是比殿的規模小些,而且它的前後都有門,屋體是前後相通的。所以就叫門嘍!」
許冬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幾步走上門前的臺階上,「咣——」一聲地把門推開了一條縫,湊著腦袋向裡觀望。
「這裡面是一個會議室!」我說,「上個月的時候我和張一語來這裡看過!」
「嗯,果然是一個會議室啊,裡面有張圓桌,還有很多椅子!」
大成門沒什麼可看的,我和許冬從門的東側繞到大成廣場,大成殿儼然就在眼前了。烈日下的它如同一團火,四周的牆壁耀著紅光,屋頂上的琉璃瓦也熒熒作閃,殿門是緊緊關上的,一把大鐵鎖穩穩的掛在門閂上。
我和許冬並沒有急著跑到殿前的平臺上,而是走到了那塊斷掉的石碑前,這塊石碑上滿刻著盤龍花紋,碑底還有篆體的碑文——府學宮。
「這就是那塊一語外公和那李大爺、趙大爺一起留念的石碑吧!」許冬摸著這石碑的斷處,「可這斷掉的部分跑哪去了啊?」
「那誰知道呢?反正不是被我給吃了!」
許冬又指著大成殿底部那些高出地面一米多的石基說:「你看看這些石頭,一塊比一塊大,這秀兒要是真埋在這殿下面的話,那怎麼挖坑啊?」
「以前的大成殿和現在的不一樣,現在的這座是翻修過的!」
「哎?對了?昨天晚上我們在網上查的資料上說這座大成殿最近的一次翻修是在什麼時候來著?」
「嗯?好象是七九年吧,我也不是很肯定!」我說。
「七九年?」許冬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指著大成殿頂部的琉璃瓦說,「宇緣啊,你看中間那些舊的瓦,是不是就應該是以前未翻修時留下來的啊?為了保持些古味,就把這些瓦再重新利用啊?」
我的眼睛在那些舊瓦上掃來掃去,很明顯,那些舊的瓦和周圍的新瓦形成很鮮明對比,「也許是吧!應該是的!」我說。
「這樣的話,那麼以前的那座大成殿應該不是多麼的雄偉了,至少要比現在的這座寒顫些!」
「為什麼這沒說呢?」我問他。
「你推測一下,這些舊瓦這樣的少,很明顯以前的那座大點規模應該不大,別再以前這座大成殿只是一間小破屋!」
我不太贊同他的觀點:「你笨啊你!以前的大成殿難免會有破碎的瓦嘛,翻修的時候留用一些完好的,壞掉的就給扔掉,當然只留這一些嘍!難道還把那些破瓦再修整好,繼續利用嘛?」
「你這樣說也對!」許冬點頭。
「哎?你不是說要進這大成殿的嘛!」我指著高大的木門上的大鐵鎖說,「怎麼進啊!這門鎖得叮噹的!」
他沒有說什麼,幾不跨到殿前的平臺上,朝著紅色的大門走去。我也忙跟了上去。看了看這大殿,忽然感覺周圍的一切又很熟悉,倒不是因為我曾來過著幾次,而是這熟悉的感覺?怎麼說呢?就好象似曾相識,和我剛才經過畔池的感覺有點像。
在民國時期的時候,這裡曾做為過劉家的府邸,他們把大成殿作為自家的堂房。我看了看四周,高大的實驗樓,東西走向的教學樓,還有一些高大的梧桐樹,很難想象那時這裡曾經做過別人的家。
「咣——」一聲很沉悶的響聲,許冬把大成殿的門推開了一條寬約十釐米的縫,湊著腦袋向裡面觀望。
就在我想跑到他旁邊的時候,他「啊——」的叫了一聲,腦袋立刻往後撤,腳也往後邁了幾步。
「怎麼——怎麼了?」我急忙問他。
「老——老鼠啊!有老鼠啊!」他叫道。
雖然我也很害怕老鼠,但我還是忍不住呵他:「你真孬(孬,徐州的方言解釋為差勁!)!一大男人還怕一隻老鼠!」
「那老鼠好大個兒的,有這麼大!」說著,他身手比畫著,看樣子這老鼠居然有二十多釐米長,我也很吃驚,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老鼠呢,「這麼長啊?」我也有些害怕了,心想這老鼠該不會成精了吧。
「算上尾巴!」許冬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