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撬開?」張一語他轉身看了看大成殿的門,「厲害!行啊!你們以後可以去當小偷啦!你們也不怕被發現啊?」
「這還不是沒有被發現嘛!」我說。
「不說這個了,剛才那個女的是誰啊?怎麼慌慌張張的跑出來啊?她還穿著病服,還是個光頭?」
「是那個上個月我在圖書館見到的那個老師,應該是昨天我們在圖書館暑假下發現的那個假髮的主人!」
「她?她來這裡幹什麼啊?」許冬問,「她一進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鬼呢!這大白天的怪瘮人!」
「她來這裡幹什麼的啊?」一語問。
「她在這裡撒了些陰緣粉!」我說。
「陰緣粉?她——她怎麼會在這裡撒陰緣粉呢?」
我搖著頭說:「那誰知道呢!反正她挺奇怪的,你還記得昨天我們看到許冬奶奶為人舉行冥婚時的場景嘛!這女老師的動作和許冬奶奶很像!」
「她也是鬼媒人?」張一語吃驚的問。
「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好象有點像!」
「喵!」從西面那偏房裡又傳出一聲貓叫,聲音還是那樣的慘烈。
「怎……麼還有貓叫啊?」張一語問。
許冬擺了擺手道:「快去那屋看看吧!你外公家的那隻黑貓在裡面!」
「啊?寶寶在這?它怎麼在這的啊?」
我們三個匆匆進了西邊的這偏房,那隻黑貓又站在了那個剛才它跳下去的櫃子上,睜著大眼睛看著我們仨兒。「喵!」也許是看到了張一語,它這一聲叫得很輕柔,很剛才那慘烈勁形成很鮮明的對比。
「寶寶乖啊!過來!」說著張一語靠近了那貓,幾步上去就把它抱住了,也不管這貓身上是不是粘有灰塵,「果然是寶寶啊!我聞它身上的氣味就知道是它!」
這隻貓被張一語抱著,顯得極其的溫順,還不斷用它的腦袋蹭著張一語的胸口,就像是在撒嬌。它的眼睛還是時不時的發亮。
許冬也身過手來摸著這黑貓,道:「乖啊!剛才它叫的那個慘啊,跟殺豬似的,可瘮人了!」
張一語努著鼻子,細細地聞著這屋子裡的氣味,「這裡陰緣粉的味道很重啊!比昨天我們來時重得很多!」
我指著我們身後的那個破爛書架說,「那女的就是把陰緣粉撒在那的,還懸沒撒到我們身上!」
張一語轉身抱著貓走到了那破書架前,又用力努這鼻子,「嗯,這裡是氣味是最重的了!」細細地看了看這書架,他又道:「昨天的那張冥婚照片就是在這裡發現的吧!」說著他把黑貓放在地上,蹲下身去翻那些我剛才一直翻的書,「你們又翻了這書?找到了什麼?」
「一塊刺繡!」許冬說著把那刺繡掏了出來,去展示給張一語看。
張一語把那刺繡接到了手中,藉著手機燈光仔細的看著,「這刺繡好熟悉啊,感覺和我昨天夢裡見到的那塊很像!」
「你夢裡的那塊刺繡不是在水潭裡的嘛,這塊是我們在這書中發現的!」
「哪本書啊?」他有問。
「不是哪本,它是夾在兩本書中間的,我一翻,就翻到了它!」
張一語又重新把那堆書翻了一通,沒再發現什麼了,他看了看腳下的地面,又看了看旁邊的書架,說:「許冬,我們把這書架移開吧,這個女的既然這這裡撒陰緣粉,這麼說這片地方可能有些特別!」於是,他們兩個一人搬著一邊,將這破爛不堪的書架挪了個地方。
那隻黑貓現在居然跑到了我腳邊,用它的腦袋蹭著我的腳,「啊!張一語,趕緊把這貓弄走,它又來蹭我了!」我小聲的叫道,畢竟小時侯那次被貓抓還是記憶猶新。
「寶寶過來!」一語喚到,這隻貓便顛兒顛兒的跑到他的旁邊,像一隻溫順的狗似的蹲在地上。
書架下面仍是一些雜亂的東西,一片一片的,很是狼籍。張一語也不顧這地上的髒物了,伸出腳掃這地面。
「你幹什麼啊?難道地上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