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啊,她很可能就先在我們學校發威啊,畢竟我們學校是她以前的家啊!」張一語擔心地說,「萬一在我們學校引起了什麼恐怖事件,那問題可就壞了啊!」
「什麼是陰陽忌日啊?」我問他。
「陰陽忌日,我以前聽我奶奶說,一個人死的這天有陰陽兩日之分,也許會在以後的某天,這陰陽兩日又會重合為一天,不過這樣的情況一般很少!」許冬說。
「缸裡的水是泡屍水,用它來洗眼睛可以開陰陽眼?」張一語說,「我們都洗吧,要開我們一起開!」
「贊同!」許冬說,「開陰陽眼應該很帶勁兒!」
「得了吧!滿眼都是鬼,多嚇人啊!」我切切的說。
我們三個再次來到了那口青色的缸前,圍觀著坐在缸裡的那副屍骨,張一語和許冬二話不說,撩起缸裡的水就洗眼睛。「喂啊,奶奶說是我洗了可以開陰陽眼,沒說你們啊!」我在一旁說。
「也沒說我們不能啊!」張一語狡辯道。
他們兩個匆匆洗完後,偵探似的四處打量著。「怎麼?有什麼感覺沒?」我連忙問。
張一語搖頭,「沒什麼感覺啊!宇緣,你也趕快洗吧!」
缸裡的水面晃盪著,我的影子被揉得支離破碎,水下的那副骨架也晃盪著,像是一條在遊動的白色鯽魚。我緩緩伸出手撩起這缸裡的水往眼睛上抹,這水涼得透人心脾。洗了眼睛卻沒什麼感覺,只是覺得眼前好象是一亮,就像是處在黑暗中久了,猛得見到日光似的。
張一語遞來了紙巾,我將眼上的水擦乾淨,忽然發現水缸的旁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老人,是她,許冬的奶奶,她此時正微笑地看著我。
「啊!」我叫了一聲,一把抓住了旁邊的張一語。
「怎麼了?」他問。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沒想到居然會真的看到鬼。
「丫頭啊,別害怕,沒有什麼可怕的啊!」老人說,她的聲音和我昨天聽到的沒有什麼兩樣。
張一語和許冬兩人看著我盯的方向,很是不解,「到底怎麼了?你看到了什麼啊?」許冬說。
「奶奶……你……你奶奶在這裡!」我顫抖著說。
他們兩個仔細的看了看水缸的旁邊,臉上盡是茫然,看得出,他們用缸裡的水洗眼沒有什麼效果。
「別害怕啊!丫頭你怕什麼啊!我又沒有什麼惡意!」老人依舊微笑地說。
「奶奶!」我喊了她一聲,身子微微躬下,算是給她行了個禮。
我看到老人是懸在半空中的,她的腳是不著地的,看來電影裡說的沒錯,鬼果然是腳不著地的。只是她懸在半空中的樣子讓我想到了照片中的秀兒,她們兩的的姿勢很相象。
「因為我是吊死的,所以我現在就是這副樣子,凡是吊死的人都是這副樣子!」老人說,並無聲息的飄到了水缸的上面,腳幾乎踩在水面上。
「為什麼我們看不到啊!」張一語對著我看的方向說,他應該是對老人說的。
「你們又不是鬼媒人,就是洗一百次也不會有什麼效果的!」老人說,他的聲音一語和許冬是聽不到的,兩個人臉上依然是茫然,我不得不把老人的話複述給他們兩個聽。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張一語問。
「大後天就是秀兒的陰陽忌日了,如果我們沒有為她舉行冥婚的話,她就會變得很兇,到時候事情很可能就會很壞!」老人說,「現在我們首先要找到的就是秀兒的屍骨,還有她的鬼魂!」
「我覺得昨天從故黃河裡挖出的那就是秀兒的屍骨,可是她的鬼魂在哪裡呢?」我問。
「晉升的屍骨和魂魄我已經找到並收起來了,因為他是死在水裡的,所以他的屍骨和魂魄都被我放在了水裡,屍骨就在這缸裡,而他的魂魄就被我沉到院子中的那口井裡了,他知道現在還是很兇,不到為他舉行冥婚的時候是絕對不可以把他放出來的!」老人心得很悲傷,「這麼多年了,他還是不肯原諒我!」
「那你為什麼昨天不告訴我們關於他的事呢?為什麼你要說你沒有找到他呢?」我問。
「我只是不想多給你們添麻煩,而且我一般不對別人提到他的!」
「你問問奶奶,我外公今天為什麼會死啊?是秀兒上他的身,並殺死的他嗎?」張一語在旁邊迫不及待地問。
「這個我也不清楚,是不是你外公他惹到了秀兒啊?」老人說,「其實我現在對秀兒沒有什麼瞭解,我對她的印象還是當年的,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