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促狹的笑道:「你說妓、女會咬男人哪裡?」
這話說的有夠汙的,張盼盼雖然性格單純但是卻不傻,尤其是現在網上這種汙汙的段子橫行霸道。
張盼盼心思單純所以並沒往那裡想,現在驟然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當即俏臉一紅啐道:「這正討論案情呢!你也沒個正經的,看我回去不告訴曲麗姐。」
曲麗是檔案室的文員,大勇的老婆。
大勇目視前方臉皮厚厚的嘿嘿笑道:「我就是在分析案情啊!你曲麗姐早就習慣我的信口開河了,你就算是告訴她也沒用。」
「討論案情這事用不著你,你還是好好開你的車吧!」張盼盼故作生氣道。
徐東笑道:「盼盼,咱們別和他一樣的,這傢伙一天到晚就會滿嘴跑火車,尤其是結婚之後臉皮更厚了,你別和他一樣的。」
「呦,盼盼。」秋野眨眨眼睛笑嘻嘻道:「叫的真親密啊,你倆是不是有情況了?是不是得給我們發糖啊。」
「一邊咕嚕去,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張盼盼看著秋野羞惱的罵道。
被幾人這麼一鬧先前的凝重氣氛被沖淡了不少,薛正南輕咳了兩聲,三人安靜下來,薛正南看著吳睿說道:「對此你有什麼想法?」
「我覺得秋野說的更接近一些,應該是被害人說了什麼話,或者是做了什麼事,刺激到了兇手脆弱的自尊心。
不,準確的說是擊碎了兇手脆弱的自尊心,這才讓他生起了殺人的念頭,因此才有了這起有預謀的殺人案。」吳睿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案情分析到這裡,犯罪嫌疑人的範圍被大大的縮小了,薛正南看著吳睿心道局長說的沒錯,能把吳睿招到重案組,隊裡還真是撿到寶了。
如此棘手錯綜複雜的案件,沒想到卷宗到他手裡僅一個多小時,就發現了重大的破案線索,只希望事實真如他所判斷的那樣。
薛正南收起心中的思緒,拍板道:「咱們就按照吳睿的分析進行偵查,這水裡面有沒有大魚,撈一撈到時候就知道了。」
接著薛正南開始給幾人分工佈置任務,為了保險起見薛正南決定兵分兩路,將幾人分成兩組,一組以吳睿為首按照他的思路追查下去,一組重新詢問已知的犯罪嫌疑人重新勘察現場,和偵查劉穎手機電腦上延伸出來的相關線索。
大勇開車帶著幾人來到永豐村口,早已等待在此的縣公安局局長鬍波,和專案組成員村長已經等候多時,寒暄幾句後,一行人便直接驅車趕往犯罪現場。
犯罪現場在村東側,此地的居民家家都有著獨立的小院和一片小菜園,此時天寒地凍,雪白的大地上立著一些支架,和稀疏的風乾的向日葵杆,在這寒冷的時節裡顯得有些冷清荒涼。
農村的建築密度不像市裡那般緊湊,吳睿注意到受害人的家,和左右鄰居皆相距三十米左右,東北農村的房子是37牆中間夾著苯板,牆壁都比較厚。
冬天時會在窗戶外面貼上塑膠布,到開春後再揭下來,這樣有利於保暖,但同時也比較隔音,因此在兇案發生時,鄰居才沒有察覺到一絲異響。
此時被害人家的大鐵門是開著的,外面圍著警戒線有兩個民警守著現場,被害人的家是三間大磚房,外面貼著瓷磚底青上白,房頂扣著防水彩板,一條板正的石板路通向院門前的水泥地面,看起來這是一個小康家庭。
一行人相繼下車後,吳睿湊到村長身前問道:「村長,你們村有沒有在工地幹活的,左腿有殘疾走路高低腳,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年齡在35歲以上的男人?」
村長想了想說道:「去工地上幹活的倒是不少,但是沒有你說的這樣的人。」
吳睿等人聞言眉頭一蹙,難道是思路錯了?還是本村沒有這樣的人?難道這人是別村的?
就在吳睿等人心生失望的時候,村長忽然說道:「在工地幹活的倒是沒有,不過倒是有個走路高低腳得過小兒麻痺的人,我們管他叫破爛王,年齡嘛,好像快四十了,就住在再往東一些的土房裡,不過他站直了也就一米六多點。」
吳睿聞言眼睛一亮轉憂為喜:「村長,麻煩你現在就帶我們去他家。」
薛正南等人一直在聽著二人的對話,當即圍了過來。
村長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被眾人一圍,心中有些發慌忙道:「我這就帶你們去。」
「真是太好了。」薛正南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咱們開車去,走,上車。」
大勇小跑著跳上車發動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