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中午未婚妻的不快,吳睿心中歉意在路過花店的時候,買了一束花和她最愛吃的甜點,待他回到家裡時劉雪莉正坐在沙發上打著電視玩著手機,看他回來連忙起身。
吳睿把花和甜點送到愛人的面前,深深的表達了歉意,他發現劉雪莉最近總給人一種疲憊的感覺,也許是有點婚前小抑鬱吧!吃完飯要和她好好聊聊吳睿如此想著。
在鮮花的攻勢下劉雪莉自然原諒了他,其實她當時也沒有真的不開心,沒辦法誰讓他是幹刑警的呢!誰讓她是警嫂呢!
一番溫存過後,劉雪莉去廚房熱菜,吳睿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仰臥著,看著電視裡男女主角互相虐來虐去,他不知道的是剛才的一幕,已經被人用膠捲默默的記錄下來,這是一件讓人知道不寒而慄的事情。
吃飯的時候,劉雪莉說她又讓影樓把婚紗改了改,她覺得肩部可以再收收,吳睿說你滿意就好。
隨即他藉此話題開解劉雪莉,告訴她不要太緊張,幫她做心理疏導讓她擺正心態,劉雪莉笑著打趣道:「我怎麼覺得我好像是你的病人呢?」
吳睿拉著她的手笑道:「是啊,你不就是我要照顧一輩子的病人嗎?」
劉雪莉被這猝不及防的情話,感動的眼中一閃一閃亮晶晶,笑道:「是啊。你要照顧我一輩子,不,幾輩子。」
吳睿捏了捏手心的玉手,擠眉弄眼的笑道:「沒問題。你啊!都快成林黛玉了,咱可不能總這麼多愁善感的,來,吃口甜點。」
嘴裡吃著甜點,劉雪莉只覺得心裡也滿是甜蜜,突然站起身來大膽的抱著吳睿親吻起來,吳睿瞬間腦中一片空白,隨即情慾翻滾無法自已。
第二天吳睿照例先將劉雪莉送去單位,隨即驅車回刑警隊,一進辦公室,張盼盼便告訴他林縣審訊李海洋的資料已經傳到了他的郵箱裡,吳睿當即開啟電腦點開來細看。
林縣發來的口供中,李海洋供述確實是他開啟的房門,放王立勇進入室內,只是他沒想到王立勇會行兇,如果他知道他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其中他和王立勇相處的經歷,和王立勇供述的一樣,最終林縣是審訊的結論是,王立勇誘騙李海洋開門,隨即將其捆綁,而後殘忍的殺死了死者。
鑑於李海洋年齡尚幼未成年,責令家長監護人嚴加管教,同時定期去縣裡有關部門做心理疏導。
吳睿看完資料後,搓著大拇指陷入沉思之中,王立勇的口供,決定李海洋在兇殺案中扮演的角色,受到誘騙置死者死亡,和協同兇犯置死者死亡,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李海洋不滿14週歲,雖然不承擔刑事責任,但是兩者的處罰也是不一樣,前者可以選擇由監護人監管,因死者是其母親所以不涉及賠償金,後者必須由特定機構監管,直到各項評估合格為止,兩種處罰會給李海洋帶來兩種截然相反的人生。
在意願裡吳睿希望李海洋是不知情的,但是作為一個疑似有細節控的人,此時他對比案發現場,還是發現了一些解釋勉強的地方。
比如王立勇要是先捆綁李海洋後作案,以王立勇的能力,在不傷害李海洋的情況下,都很難做到不驚動住在東屋的劉穎,當然除非劉穎睡覺特別的沉。
不過吳睿分析這種情況幾乎不存在,因為大凡只有婦女和小孩一起生活的,婦女通常都會時刻保持著警醒,這是女性自我保護心理衍生出的一種本能。
若是王立勇行兇在前,捆綁李海洋在後,這種解釋就完全合理,沒有一絲勉強的地方,所以冷靜下來的他判斷,也許李海洋是知情的,若真如此王立勇的口供是在保護他,還是在害他呢。
如今案件已經定性,李海洋會被帶回他爺爺奶奶家撫養監護,想到此吳睿再次撥通那個電話號碼,囑咐李海洋的爺爺奶奶一定要多關心他的生活和學習,最好給他換一個學校,換一個生活環境。
條件允許的話,可以給他請個專業的心理醫生治療可能存在的心理問題,二老聞言欣然應允,說早就決定把他家的房子賣了,然後去縣城投奔他老姑去。
所有人永遠都不知道的是,在兩年前夏天的一個午後,李海洋已經去學校上課,楊志忠偷偷的潛進劉穎家,關上了房門,將正在屋中繡十字繡的劉穎強、暴了。
衝動過後楊志忠知道自己犯了事,害怕的給劉穎磕頭道歉要她不要告他,在一番聲淚俱下的懺悔後,留下了兜裡所有的錢,劉穎顧慮到名聲,所以選擇沉默沒有報警。
那天她洗了很長時間的澡,白皙的身體被搓的通紅,甚至搓破了皮,可是她還是覺得髒,覺得洗不乾淨。
後來得逞過一次的楊志忠又強、暴了劉穎一次,並以名聲為要挾,劉穎知道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自己永遠也洗不乾淨了,劉穎心中怨恨雖受要挾卻也不想便宜他,於是便要了五百塊,後來她乾脆一咬牙就做起了皮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