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目前掌握的線索,案發現場的車輛中有一輛是付大宇女兒的車,付大宇聲稱女兒失蹤,按照目前掌握的情況,應該是和莊義東在一起。
莊義東的身份已經曝光,但是其人卻不知所蹤,因此找到付大宇的女兒,是找到莊義東的關鍵性線索。
再有就是現場留下的重傷者的血跡,這個重傷者不知所蹤,找到他也許會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
再有就是經過暗中查訪,已經確定萬長髮是槍手之一,現在已經開始排查搜捕他。
當然除了這些線索外,還有秘密追查康泰縣那條線,只不過這是條暗線,除了吳睿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會議上大家對這起案件一時之間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思路。
因為犯罪嫌疑人清尾工作做的太乾淨了,有人甚至猜測,也許這個時候萬長髮也已經被殺死了,若真是如此可以說,有用的線索基本上都已經斷了。
最終還是經驗豐富的狄白,提出了最有建設性的偵查方向,就是繼續追捕萬長髮,還有尋找莊義東和付大宇的女兒付予馨的下落,再有就是嚴密監視付大宇,及其組織重要成員的一舉一動。
狄白分配好任務後,讓吳睿等人去吃飯睡覺養精蓄銳,隨即將秋野等人也派人調換了回來,吳睿為了便於行動沒有回家去住,而是住到了警隊宿舍。
忙碌了一整天,剛能休息一會,吳睿立刻給劉雪莉打電話問候,當得知劉雪莉聽話的下班就回父母家了,心裡覺得輕鬆了不少。
案情雖然緊急,但是他還是放不下她,二人煲了會電話粥後互道晚安,吳睿這才沉沉睡下。
快半夜的時候要,吳睿被秋野給搖醒了:「怎麼了?」
秋野焦急的說道:「付大宇不見了。」
「付大宇?他怎麼不見了?」吳睿回過神來忙起身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才接到通知,打你電話沒人接,這不才著急忙慌的跑過來叫你。」
吳睿趕緊穿衣服,看了一眼手機,原來是手機沒電了自動關機了,看來付大宇這隻老狐狸終於沉不住氣了。
秋野忽然說道:「你說付大宇這老小子,會不會是知道要出事,所以就畏罪潛逃了。」
「應該不會,咱們現在手裡也沒有直接證據,再說就算是要出逃,他那麼多錢轉移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妥的,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這麼做的。」吳睿分析道。
因為付大宇的公司是屬於股份制的,不賣掉自然就無法變現,還有他大部分的產業都是實體。
「那他甩開咱們會去哪呢?」秋野疑惑的嘟囔說道。
這時吳睿穿好了衣服,招呼著秋野向外走去:「咱們先去看看具體情況再說吧!」
二人來到警隊二樓的指揮部,重案組人員已經悉數到齊,狄白坐在首位上,見二人進來示意二人入座,隨即清了清嗓子說道:「不久前,前方的監視小組彙報說,付大宇外出去吃夜宵,然後在去洗手間之後就失蹤了。」
老周當先問道:「現場是否有劫持的跡象?」
「監控小組當即勘察了現場,沒有發現任何掙扎打鬥的痕跡,初步斷定他是自行從後門離開的,當然也不排除其它的可能。」狄白根據彙報說道。
「現場沒有目擊證人嗎?」徐東問道。
「沒有,不過在後門的把手上發現了付大宇的指紋,對了後門當時是開著的。」狄白回答道。
「看樣子這老小子是自行離開的。」秋野一貫口不擇言的說道。
「後門有監控嗎?」吳睿問道。
薛正南迴答道:「後門的監控被人給掐了,所以才無法斷定付大宇是否是非自願離開的。」
張盼盼接話道:「奇怪的是我們檢查了附近的監控資料,竟沒有發現他是如何離開的。」
隨即張盼盼把飯店後門的簡易地形圖投影出來,張盼盼指著地形圖上的標記點說道:「飯店的後門連著一個居民小區,這個小區在東南西北共有四個出口,每個出口都配有攝像頭。
各樓的拐角處也配有幾個攝像頭,我檢查了在付大宇失蹤的時間段裡,各攝像頭裡記錄的畫面,並沒有發現付大宇的蹤跡,這期間沒有車輛進出。」
「那人總不能憑空消失了吧。」大勇說道。
大勇因為換班,所以當時沒在監控小組。
「看來咱們要想找到付大宇,首先就要弄明白,他是怎麼失蹤的。」徐東說道。
「他會不會是從下水道走的。」秋野異想天開的笑道。當然這話中有嘲弄的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