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從楊蕊的病房慢步回到自己所在的病房,路上二人回憶著童年的趣事,驀然間才意識到彼此已經認識了這麼久了,久的像是過了一輩子。
此時正逢五一長假,劉雪莉晚上就沒有回家,和吳睿一起住在醫院裡,夜裡二人擠在一張床上相偎而眠。
後半夜四點多的時候,吳睿被一聲刺耳的驚叫聲吵醒,醒來後的他猛然發現睡在身旁的劉雪莉不知所蹤。
這時有病人和病人家屬開啟門來到廊道中,只聽有人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啊!就聽到一聲驚叫嚇人唬道的。」
「怎麼回事兒?······。」人們在走廊裡互相詢問著。
有人說道:「聲音好像是從女廁所裡發出來的。」
這時吳睿擔心劉雪莉已經來到廊道中,但是卻沒看見她的身影,心裡當時就咯噔一下,之前說話那人站在距離女廁所比較近的病房門前。
「小娟···小娟······。」有一箇中年婦女焦急的喊叫著跑進了女廁所。
吳睿在走廊裡來回檢視,沒有發現劉雪莉的身影,聞言心中更加焦急,心道難道小莉在女廁裡?當下穿過人群向女廁走去。
這時女廁裡又傳出一聲慘叫,隨即傳來一連串的呼喊聲:「小娟···小娟···小娟你怎麼了?···快來人啊!救命啊!」
吳睿心道不好,也顧不得其他,快步跑進女廁裡,同時還有兩個人跟著走進女廁,其他人在門外圍觀著。
一進門,吳睿便看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子昏迷在地上,身上頭上沒有血跡等異常情況,一箇中年婦女抱著她搖晃著,喊著她的名字。
吳睿忙跑過去,探了一下鼻息還有脈搏,確定人只是昏迷過去了,應該沒事。
「小莉去哪了?」
吳睿如此想著,他下意識的四下裡看去,只見右側的白牆上,用鮮血觸目驚心的寫著一行字:血債血償,署名是莊義東。
看到這行字,吳睿如遭雷擊身體頓時一顫,愣了一下後才緩過神來,同時臉色大變,他意識到一件可能發生的可怕事情。
他從血字上移開視線,看見血字下方的隔間門縫下面,自裡向外有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他忙叫眾人退出女廁。
快步走到隔間的門前,然後猛的拉開廁所門,只見劉雪莉蜷著腿側躺在隔間裡,胸口處是一大片血跡,在白色的襯衣上顯得格外的刺眼。
吳睿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心裡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他撲過去試探著她的鼻息脈搏,嘴裡呼喊著她的名字。
冰涼的觸感和靜止的脈搏告訴他,她已經離他而去了,他猶自不敢相信,抱起她向門外跑去,同時大聲的哭喊著呼救著歇斯底里,這一刻一向冷靜的他,徹底的失去了理智。
圍觀的人群見狀發出一聲聲驚呼,慌忙的閃躲著,吳睿抱著她漫無目的地跑著,直到被醫院的保安攔了下來,他的精神終於徹底的崩潰了。
「莊義東,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他的聲音是那麼的淒厲,那麼的憤怒,又是那麼的無助悲傷。
保安費力的控制住了他,這時值班醫生趕到,檢查著劉雪莉的情況。
吳睿見狀忙道:「醫生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活她,求求你了···。」
一番檢查後,醫生臉色沉重的搖了搖頭,看著吳睿說道:「抱歉,請節哀。」
「不,不會的,醫生你再好好看看,她還有救,求求了···」吳睿淚流滿面的慌亂的說道。
醫生寬慰道:「我理解您的心情,可是人死不能復生,還請您節哀順變。」
隨即看向一旁的護士說道:「小王搭把手,把人送去太平間吧。」
吳睿聞言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然掙脫了保安的束縛,緊緊的抱住劉雪莉,再也不肯放手,怎麼也拉不開。
保安和醫生沒有辦法互看一眼,只能站在一旁看著他,以防他做出某些瘋狂的舉動,等待著警察的到來,一些圍觀的患者及家屬,遠遠站在一邊指指點點的小聲議論著,有人拿出手機錄著影片。
徐東等人趕到的時候,見狀大吃一驚,忙跑過來焦急的問道:「小吳哥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隨行的警察開始詢問情況,一個保安帶著他們趕往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