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與他性格背景完全不同,但我欣賞他。」
「你許久沒有同他碰頭了,他現在經營賭場。」她把前夫的情況說一次。
祖琛說:「你我不是生意人,也許他們身不由主。」
祖琪笑了,仍然站在他那邊。
祖琛忽然問:「同渡邊那筆,終於結束了?」
祖琪預設。
「有人在雪梨見過他,他仍在大學教書。」祖琪不出聲。
「祖琪,勸一個女子守婦道並非封建,實是為了她福利著想。」
「是,是。」
祖琛聽到她敷衍的意思,不禁好笑。
「我看到志一照片,他眉宇間有點像祖璋。」
「是,像足舅舅。」再寒暄幾句,談話便告一段落。
彭家的電話一向響個不停,祖琪從不親自接聽。
那天下午,門鈴一響,進來一個小小人兒,口齒清晰地高聲問:「媽,在哪裡,我找媽媽。」
祖琪定睛一看,嚇一大跳,「咦,弟弟,你怎麼會說話了?」
保母笑說:「我們也覺訝異。」
祖琪蹲下,輕輕同他說:「你還會說什麼?」
保母提醒他:「床前明月光。」
那兩歲不足的孩子把那首著名的五言詩背誦出來。
祖琪笑得流淚,「還懂什麼?」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祖琪一聽,忙說:「這首不好,太悲傷了。」
接著,他跑上跑下玩耍,活潑調皮。
保母追著阻止,祖琪說:「你去吃點心,休息一下,別管他。」
祖琪愈看他愈覺得他似小小祖璋,十分歡喜。
孩子已經近兩歲了,她才有點做母親的喜悅。
那天,志一在母親家裡逗留了很久。
鬱滿堂不放心,打電話來問:「弟弟仍在你處?」
「是,跟園丁學種花。」
「那豈非一身泥?」
「不怕,洗乾淨了才回家。」